京市富人圈有個公開的。
京圈首富有弱癥,結婚九年都沒能有個孩子。
作為妻子的我卻從未嫌棄過他。
只因我父親車禍時,是他花了上千萬聘請全國最厲害的醫生為其手。
并和我日夜守護在病床前細心照顧。
雖然最終沒能救回父親,可我一直記著他的恩,答應了他的求婚。
可當我得知自己懷孕,打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時。
卻意外聽到了他和好兄弟的談話。
「你說要是讓宋知婉知道,當初是你讓醫生在父親的手上手腳害死了爸,會做什麼?」
我在門口頓住,房間里響起段清野低沉的聲音。
「我不會讓知道。」
「當初只有父親的心臟和意歡的配型功,我才會出此下策。」
「況且我已經娶了,也會照顧一輩子。」
他的好兄弟卻輕笑一聲,「可得了吧,還不是因為只有家屬才能簽下捐獻協議,不然你會放棄娶夏意歡?」
伴隨著男人的質問,房間里沉默下來。
我努力克制住心底的憤怒和悲傷,跑了出去。
那一夜,我流干了所有的淚,走進醫院打掉了孩子。
01
從醫院出來后,我找到了一家假死機構,并預約了最近的假死服務。
工作人員看著我,認真地說:「士,服務一旦確認,就無法取消,您在這個世界的一切痕跡都會被抹去,您確定要進行嗎?」
我紅著眼,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確定。」
段清野昨晚的話依舊在我耳邊回,我到現在還無法接,那個跟我結婚九年,說要照顧我一輩子的男人,居然是害死我父親的真兇。
而他跟我結婚,也不過是為了能有權利捐獻我父親的心臟,給他心的人治病。
難怪當初父親剛過世,他就急著和我領證。
難怪這麼多年,夏意歡一直有意無意地針對我。
可笑,這一切簡直太可笑了。
我抹掉眼角的淚,在合同上簽下了字。
剛簽完,段清野的電話打了過來:「婉婉,你去哪兒了?怎麼一晚上都沒回家?」
我下心中的悲憤,找了個借口說:「昨天突然想我爸了,去了墓地看看他,準備回家的時候又太晚,就找了家旅館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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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下次你想爸了就讓我陪你去唄,你一個人去郊外,我不放心。」
段清野的話里吐著對我的關心,可已經知道他虛偽面目的我,此刻只覺得惡心。
「你還有什麼事嗎?沒有我就掛了,一會兒我就回去了。」
我草草地想結束通話,段清野卻打斷了我。
「老婆,你忘了?今天是意歡二十五歲生日,說希你能來參加,我把地址發你,你現在過來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夏意歡他的聲音,段清野聽到后,沒等我回應,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隨之而來的是微信發來的位置。
假死機構的工作人員見我打完電話才開口道:「士,您的假死服務最快將在三天后進行,請您這幾天務必在所有人面前保持往常的狀態,不要讓人發現異樣,這樣可以避免假死服務后,有人對您的死亡展開調查,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工作人員繼續道:「我們將安排您死于三天后的一場海難,屆時我們會給你發送位置。」
我付了定金后離開了這里,想到剛剛假死機構工作人員的話,我猶豫了會兒還是驅車到了段清野發來的酒店。
反正只剩三天了,三天后,我便與他再無瓜葛。
02
夏意歡的生日宴在京市最大的帝豪酒店,每年的這天,段清野都會包下這里給過生日。
整個會場鋪滿了鮮紅的玫瑰,每年是這些玫瑰花,就花了大幾十萬。
我曾經因為這件事吃過醋,可段清野告訴我,他小時候出過一場車禍,是夏意歡的父母用擋在他前面,才救了他一條命,這些年他一直把夏意歡當作親妹妹。
因為著段清野,我也記著夏意歡一家的恩,對忍讓。
可到頭來,我才是那個小丑。
段清野看我走進來,連忙越過眾人攬住我的腰,親昵地在我額頭留下一吻。
旁邊的人見狀紛紛投來羨慕的目,有人起哄道:「段總真老婆啊,自從段夫人進了宴會廳,那眼神都沒從上挪開。」
段清野摟著我腰的手愈發地了,仿佛他真的我到骨子里。
我笑了笑,沒有理會。
會場中央的夏意歡也湊了過來,笑得燦爛,看著我說:「意歡姐,你可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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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的口,沒有說話。
那顆我父親的心臟,在夏意歡那里整整待了九年!
我的眼眶不知不覺泛紅,段清野似乎察覺到一不對勁,連忙問:「婉婉,你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沒有,就是今天意歡生日,我忘了帶禮,有點不好意思。」
夏意歡連忙笑著說:「沒事,知婉姐,你人來了就行。」
「要不這樣,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就給我們跳個舞唄,我記得你年輕那會兒,還拿過舞蹈比賽的金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