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的助理。
周末,老闆飛機延誤。
于是讓我去幫忙祭拜他的亡妻。
我提著蛋糕和鮮花來到墓前。
只見墓碑上刻了一串數字,和一個奇怪的名字。
天吶,這不是我的 QQ 號和網名嗎?
1
星期六,陸澤丞沒有放過我。
他羅列了一堆糕點和零食。
讓我馬不停蹄地去辦。
我不敢忤逆這個太子爺,立刻從被窩里爬了起來。
畢竟,今天三倍工資。
我余蓁蓁可以不睡覺,但不能不掙錢。
「我亡妻喜歡藍玫瑰,已經定好了,你去取吧。」
他在電話里代。
「呃,陸總,祭奠用藍玫瑰,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小心翼翼地提出想法。
陸澤丞沒有理我,繼續羅列。
該說不說,老闆娘還比較有品味。
這個小蒼蘭蛋糕可貴了,我都舍不得吃。
我大包小包地來到墓園。
后背涼颼颼的。
我只想快快辦完事離開這里。
豎著第三排第五個,找到了。
我瞇著眼睛將東西擺在老闆娘的墓碑前。
「老闆娘啊,陸總今天趕不回來,您可別怪他,這些都是您吃的。草莓大福、玫瑰曲奇、泡椒爪……」
我一一細數著,饞得咽了下口水。
這些也都是我吃的啊。
本來我是想閉著眼睛快走,但鬼使神差地,想看一下照。
老闆娘一定很漂亮吧。
誰知照是一個叉腰小狗的表包。
這表包我,還拿它當過頭像呢。
好奇心驅使,我睜開眼睛。
上面赫然刻著:【加辣土豆餅】
「什麼玩意?」我皺著眉。
又看旁邊,還有一行小小的數字。
我默念兩遍,還順口。
不對,這好像是……
我拿出手機,登錄了五年沒登的 QQ。
只見叉腰小狗的頭像瞬間變亮。
頂頭的【加辣土豆餅】五個大字,也格外刺眼。
然后,有個對話框。
每天,都在給我發消息。
最后一條是兩個小時前。
【餅餅,我今天不能去看你了,你喜歡吃的零食,讓助理送過去了。等我回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是我的老闆陸澤丞嗎?
2
不知是不是墓地氣太重,我整個人都冷得發抖。
我坐在墓碑前,吃著零食,一條一條看完了他單方面發的幾千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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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丞突然打來電話:「我下飛機了,讓你辦的事辦好了沒有?」
「陸總,辦好了,辦好了!」
「好,我馬上過去。」
我手上的泡椒爪掉在地上。
看著墓碑前的一片狼藉。
只剩小蒼蘭蛋糕還沒被拆封。
完了完了,這要讓他看見。
不對啊,本來就是他買給我吃的,我怕什麼。
陸澤丞和我是在游戲里認識的。
這游戲里結婚,不就是為了做任務嘛!
我都快忘了那時我們是怎麼相的。
好像是有一段時間,互相傾訴過生活。
但那也僅限于說早晚安、問今天吃了什麼、今天過得怎麼樣……
這也不算網吧?畢竟那會兒我們都才十幾歲。
後來我上了大學,談了男朋友。
糟糕!
是我那個控制極強的前男友,追我的時候拿著我的手機,給陸澤丞發消息。
【我是爸,得了絕癥死了。】
我害怕登錄上號被陸澤丞問長問短,還有一種背叛……
從那以后,就再也沒登錄過 QQ。
然后就把這事忘了。
我心虛極了,腦海里不自覺想到平時的陸澤丞。
西裝革履,戴著金眼鏡,不茍言笑。
話只說一遍,事辦不好就立馬開除。
他怎麼會是,【全糖烤面包】呢!
神經,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這個網名。
墓園外一輛車駛來。
是陸澤丞的勞斯萊斯。
完了!
不管是掉馬甲還是被開除,我都不想啊!
3
下了車的陸澤丞往這邊走來。
我手忙腳。
看著唯一幸存下來的小蒼蘭蛋糕和越走越近的陸澤丞。
我急中生智,給他發了個消息。
【嗨?】
陸澤丞掏出手機,腳下立馬停住。
眼可見地震驚了起來。
畢竟在他眼中,死了好幾年的人,突然詐尸。
陸澤丞顧不上往我這邊看。
他修長的手指飛速打字。
【你是誰?怎麼登上這個 QQ 號的?】
【想騙錢嗎?】
【不管你想做什麼,不要這個賬號,要多錢,我都給你!】
他手速之快,一條接一條地發來。
我本來不及回消息。
突然,陸澤丞撥通了視頻。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偌大的墓園,不合時宜地唱起了【來財,來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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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丞皺著眉往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清冷的目讓我渾一抖。
「這是墓園,你不要打擾死者。」
我得到許可,捂著手機跑了出去。
按下掛斷鍵,快速回復了一條:【面面!是我,我的病治好了,剛回國。】
面面,是我對【全糖烤面包】的稱。
其實我已經忘記了。
但從剛才幾千條消息里,獲取了不信息。
陸澤丞將我當了樹備忘錄。
無論大小事,都要向我傾訴。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站那不的陸澤丞。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手機屏幕。
【你真的是餅餅?】
「yue!」我忍不住噁心。
「余書,這沒你事了。」陸澤丞嫌棄道。
他低著頭回消息,看也不看墓碑一眼。
「把這收拾了,和墓園辦個手續,墓碑撤了。」
陸澤丞地轉離開。
他和我說話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