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卿看向我時,又切換委屈的樣子。
好可,想親。
但我忍住了。
板起臉繼續開口。
「那趕讓回來,圣上賜婚,怎麼能如此兒戲?」
「不喜歡我哥也沒事,喜歡的帶回家做個男寵、面首的便是了?」
我哥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我是你親哥對吧?」
我不置可否,只同裴文卿說話。
「能讓文月回來嗎?」
裴文卿回答的牛頭不對馬。「雪兒,我不會有妾,你也不可以養男寵。」
還怪公平嘞。
但問題是這個嗎?
我敲了敲裴文卿的頭。「我讓你文月回來。」
裴文卿垂眸,睫打出一片影。
「自小主意大,就是先逃的婚,我才會忽悠你哥也逃婚。」
「還慫恿你哥忽悠你代娶。」
「這樣,你就是我的了。」
房傳來「啊呸呸」的聲音。
我哥。
「拒絕狗糧。」
「好好說,我們到底該怎麼做。」
我腦子不轉,直接回答。
「好辦啊,你和裴文卿先搭伙過日子。」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我哥:「謝知雪,你瘋了,我們又不在蜀,我不好這口!」
裴文卿:「雪兒,我是你夫君!」
嘶,大舅子文學。
缺德但好賣。
可惜提議無效。
因為我阿娘聽到風聲,殺過來給我哥關柴房了。
落下門閂的瞬間,我拉著阿娘的手含淚確認。
「娘,你確定還要我繼續假扮這廝?」
「我們倆是長得像,但是我矮我哥足足半個頭。」
「別人問起,我要怎麼解釋?」
阿娘嫌棄的看了我一眼。
「你就說以前穿的增高不就行。」
說完,阿娘忽然出恍然大悟的神。
「對哦,你可以穿增高。」
拿到我娘為我扮演我哥準備的增高。
我直呼好家伙。
謝邀,那不是增高,那是高蹺。
04
大婚后半個月,一直在推我哥狐朋狗友的邀約,架不住我哥狐朋狗友親自登門拜訪。
我哥的狐朋狗友們看著全場最高、正在男扮裝飾演自己妹妹的裴文卿發出「由衷」的慨。
「嫂子不愧是將門虎。」
「這高尤勝男兒。」
「還有這格子、那真是長腰細、寬肩窄腰……啊、不是不是、這是夸男的。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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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李四頓了一下,又開口找補。
「好生養。」
「對對對,好生養。」
這夸的,還不如不夸。
客套寒暄幾句。
張三、李四、王麻子等人帶著我走向僻靜之地。
張三笑得一臉奉承。
「謝兄最近可謂妻在懷、滿面紅啊。」
我拿下張三搭在我肩上的手,話說的簡單明了。
「放。」
——取自俗語「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真是文化極了!
可張三說話卻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臉上還浮起可疑的紅暈。
咦,莫不是想同我兄長搞斷袖?
還好他解釋了。「聽聞謝兄雄風,小弟、小弟特來求養之道,就主要是那方面的,就那個啊。」
我大手一甩,端的是謙謙君子模樣。
「沒有,快滾。」
這張三去年渣了我另一個手帕,終于給我逮到機會報復回去了。
等有機會定要約著姐妹八卦一下,這張三不行。
只是可惜那該死的裴文容,跑哪兒去了也不知道。
李四湊上來解圍。
「謝兄,他們都說你能再現嫪毐的『轉之』,這是真的嗎?能不能給大伙展示展示。」
我哪有那玩意兒?
但是看著大家期待的眼神,我對那個部位使了個眼。
我期待著:「死玩意兒,快長出來啊!」
很明顯,這玩意兒和錢一樣。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啊。
我只能誠懇告訴李四。
「我不舉。」
沒有約等于不舉,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但是李四一臉不信,還說。
「謝兄真是謙虛,你的威武事跡京中早就傳開。」
<section id="article-truck">他們幾人番對我進行吹捧。
這就是口碑啊!
當達到一定口碑就,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趕走了我哥的狐朋狗友。
我發現裴文卿著紅妝、戴釵環、倚在亭中欄桿上喂魚。
略施黛的側臉在下的驚心魄。
這張臉還真是做男做都彩。
裴文卿回頭,幽怨看我。
「你還知道回來?」
有一瞬間,我覺我玩的是四。
05
裴文卿還是很好哄的,就是第二天有點。
但也要接圣旨。
圣旨把我哥發配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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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對,是派我哥去嶺南賑災。
給我哥安排的武將,好巧不巧,正是裴文卿。
裴文卿換了男裝、翻墻回家也接了圣旨。
而我和阿爹商討,要不要和我哥先換回來。
阿爹看了一下如今混、且缺一人的局面,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
「你和你哥都草包的。」
爹,你禮貌嗎?
阿爹捂臉嘆氣。
「但你比你哥強點。」
「你除了貪吃、好、裝,也沒有什麼太大缺點了。」
「平庸也有平庸的好,你照著圣賢書來就行。」
我表示,這種夸獎并沒有很開心好嗎?
阿爹雙眼赤誠、拍著我的肩繼續表示。
「賑災乃是民生大事。」
「謝家的列祖列宗需要你、陛下需要你、整個嶺南的百姓需要你……」
啊啊啊!
我爹燃起來了!
那一個激演講,老淚縱橫!
但我不吃這套,癟搖頭、滿是不屑。「我才不去。」
我爹:「族譜單開!」
我:「現在出發!」
06
裴文卿一戎裝、率兵在城門等我。
高馬尾的年將軍真是有絕對的吸引力,但我暫時沒有心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