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最近對外份是我哥,也就是謝家大郎謝知風。」
「其次,我……」
我沒說完,只是看了一眼裴文卿。
阿娘就懂了。
裴文卿,本朝第一大醋壇子。
他怎麼可能允許我有外遇。
阿爹一拍頭,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是知雪,那就是知風了。」
「天可憐見。」
「謝家發達了!丞相之位,指日可待!」
我爹邊說還便磕了兩個頭。
我以為我爹玩象呢。
結果當夜,本來關在書房念書的我哥,被洗干凈、打包好,送進了宮中。
這爹,用過的人,都給五星好評。
只是,要分五次給。
不過,我想了想我哥若是做了男皇后,有百利而無一害。
欺君之罪,就是我哥吹吹枕邊風的事。
而且,我豈不是能以子份朝為。
還是外戚,又有個尚書老爹。
人生,簡直易如反掌。
激地我熬夜寫了一萬字職業規劃。
計劃里先給我爹當一段時間丞相,等我羽翼漸,再給我老爹干了,自己當丞相。
此番計劃,堪稱完。
古有公主和親。
今有我哥進宮。
既然講奉獻,男都要咯。
我抱著職業規劃書笑得賤兮兮的,連做夢都是文武百的奉承。
「謝相,真是年有為不自卑啊。」
「咱們謝大人,那可謂是龍姿章,非我等凡夫俗子可比擬。」
「謝相才不輸謝道韞,能不輸上婉兒,乃是千秋第一才,頗有漢室皇后風。」
不住,角本不住。
人是拱手說「過譽過譽」的,臉是笑爛的。
夢外,當值回來的裴文卿,從裴家換了裝翻墻過來。
鉆進我的被窩。
「怎麼?夢里都笑那麼開心?」
我從夢中驚醒,沒好氣地瞪了裴文卿一眼。
裴文卿只當我是有起床氣,在我上啄了幾口,聲哄著。
「帶你去買首飾。」
我依舊生氣。
裴文卿換了方案。
「帶你去城南吃酒樓。」
我秒變臉,親回去。
「夫君真好。」
裴文卿很我的主,閑聊時說起。
「話說咱哥不是被關在書房嗎,怎麼今早被人從宮中丟了出來?」
此話如晴天霹靂。
夢瞬間破碎。
我一瞬間懂了諸葛亮。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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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那,傳聞中的謝家兒到底是誰啊?
頭一刀,脖子更是兩刀。
總不能白白被毀了清譽。
雖然我也沒有。
此時,我娘后知后覺告訴了我一件事。
「差點忘了和你說,我那逃婚的準媳婦,也就是你自小好的那個裴家姑娘。的書信是從宮里來的。」
坑爹、坑娘的多見。
坑兒的倒是稀奇。
我抱著我娘一陣干嚎。
「我的親娘唉,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告訴我?」
我扮我哥,帶著扮自己妹妹的裴文卿進宮。
小皇帝看著裝的裴文卿發出慨。
「謝夫人雖生得高大了些,但實在貌。說起來,還與朕的一個故人有些相似。」
那瞬間,我慌了。
我以為小皇帝發現了裴文卿的。
但是小皇帝的下一句,證明我想多了。
「謝卿、謝夫人,那人你們認識的,是你們的小妹謝知雪。是朕的心上人。」
長得像裴文卿,且還敢冒充我的只有裴文月。
我丫就猜是裴文月這狗賊。
差點忘了小時候一干壞事就報我名,害我爹對我聰明機智的腦袋有所誤解。
我早該想到的。
看起來比裴文月還年一兩歲的小皇帝,帶著一種純男孩剛陷的赧,說話間,還有一腦氣。
「聽宮里老人說『常在一起就會長得越來越像』,朕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我就說在我這個世界,我這智商能當丞相吧。
妥妥滴。
我看到裴文卿皺起的眉。
上面清清楚楚表達著:我朝,危。
我卻不以為意,不聰明的皇帝也有他的用法。
要善于引導。
我以替小皇帝追到心上人為擔保,終于把欺君的事代了。
只是說的時候,把鍋都甩給小皇帝的心上人。
小皇帝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甚至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點頭。
「原來不是謝姐姐,是裴姐姐啊?」
我頷首,繼續將小皇帝帶進我的思路。
小皇帝不住地點頭,夸裴文月。
「裴姐姐真是勇敢。」
「朕好像更裴姐姐了。」
欺君的事,就此翻篇。
我還混進了翰林院。
果然,我亦有為世間良相之可能。
10
皇帝撤銷了賜婚。
我哥和我手帕的婚事作廢。
轉頭,皇帝還賜了我和裴文卿的婚。
終于可以正大明嫁給裴文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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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
畢竟裴文卿是除我爹之外,第二個讓我不必拘于后宅的男人。
裴文卿在送聘禮時握著我的手,鄭重其事地向我爹保證。
「岳父,我父母自小就教育我和阿妹,子也合該有子的志向。」
「所以我向您保證,我絕不會困住雪兒。」
我爹在旁邊滿意的點頭,但還是不忘提醒我。
「說的沒錯。但是乖兒啊,丞相這事就算了,我怕國家遲早要完。」
爹眼看低。
我什麼水平?堪稱當朝十大杰出青年。
我當然不服。
「憑什麼?」
我爹作為曾經的狀元郎,文采大發。
「乖兒,你純屬新鋪的路就是平。」
——沒石粒(沒實力)。
我拿出小皇帝對我的褒獎圣旨,在我爹面前使勁晃了晃,又晃了晃才緩緩打開,一字一頓的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