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像他自己說的,這地窖在山底下,隔音好,在這里做什麼都沒人知道。
我把切下來的什撿起來,在眾人厭惡又驚恐的目中塞進爹里。
爹想用舌頭頂出來,可他太疼了,才頂一下就用力地咬牙關強忍劇痛,驚恐地瞪著我。
我輕笑,爹調來殺豬的藥確實好用,既能讓人渾無力,卻又不會散失痛覺。
真好啊!
「爹不是總對我說,這東西很好吃,讓我麼?我覺得可腥臭了,眼下你自己嘗一嘗,這味道好不好,畢竟是你自己的呢!」
說著,我又開始片他的。
從小開始,一片一片地往上剔。
「放心吧!我會避開大管的,就像你片娘的時說的,只有活的片下來才新鮮有嚼勁。可惜呀!我沒時間準備火鍋,只能讓你生吃了。」
我一邊說,一邊把片下來的塞進他里。
可他實在沒娘勇敢,我才片了一條,他就兩眼一翻昏死過去了。
「真沒用,我記得娘被你片了兩條才昏的。」
舅舅死死瞪著我,眼底滿是沉痛和不敢置信。
08
我懶得看他,而是提著刀朝大姨母走去。
可能被方才那的一幕嚇到了,此時見我走向,恐懼得想往后。
「別殺我,我給你錢,你要多有多!別殺我hellip;hellip;」
我嗤笑。
「你比我爹還沒用呢!你當年不想嫁給雙被廢的鎮北侯嫡次子,便設計我娘與他同房并捉在床時,可有想過會有今日?」
眸微閃,搖頭否認。
「我沒有hellip;hellip;定是你娘騙了你,當初是想要攀附權貴,才與我未婚夫茍合,毒死了爹娘,害我hellip;hellip;」
「害你只能嫁給俊無雙文采非凡的丞相獨子紀云?姨母,明明是你惦記我娘的未婚夫呢hellip;hellip;」
「不是,我沒有hellip;hellip;」
我冷笑。
「你敢對著我娘的尸發誓嗎?你發誓,你從未陷害睡你未婚夫,沒把毒死外祖父祖母的罪孽嫁禍給。沒在茶水里放迷魂散,挑斷的腳筋之后,賣給人牙子,還說畏罪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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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虛地看了眼我娘的骨架,搖搖頭死死咬著牙關,恐懼地瞪著我。
「呵!不敢麼?」
在恐懼的眸中,我轉眼看向邊不遠,陷昏迷著的小表妹。
「真可呢!皮白白的,眼睛又大又圓,娘說小時候就長這樣。」
我把剔骨刀放在小表妹的脖子上,才剛剛到一點,就破皮了,鮮紅的溢出來。
真金貴啊!
好呢!
這可真人妒忌啊!
「你別!」
大姨母瞬間紅了眼,就連舅舅也拼命搖頭,一副驚恐的模樣。
這麼遭人心疼的小家伙,真人羨慕呢!
我的娘親偶爾也會心疼我hellip;hellip;
被爹折磨得只剩一口氣時,還讓我逃出去找舅舅hellip;hellip;
其實,大多時候,我想不起的好來。
因為總想掐死我。
后來不想殺我了,是因為我打算帶逃出去。
為此,我悄悄關注了爹很久,才弄清楚地窖石門的機關在哪里。
只是沒想到,我們那麼倒霉。
我才背著走出村子,就被去而復返的爹抓了個正著。
也正是因此,讓爹起了殺心。
09
想著娘親的事,我有些走神,導致放在小表妹脖子上的刀偏了偏,把大姨母嚇到了。
「晴晴是無辜的,你有恨沖我來。」
「哦?」
我眨眨眼,回頭涼涼地看著。
「是無辜的,那你就是有辜的咯!」
大姨母看著小表妹脖子上的剔骨刀,閉了閉眼,艱難地吞了口唾沫。
「沒錯,是我給楊黎灌下春散,將丟給那個喝醉的瘸子的。誰讓總是跟我搶?
「在娘胎里,就跟我搶營養,導致我出生時弱,走幾步就,而呢?生龍活虎,還是習武的天才hellip;hellip;
「我為了得到爹娘的關注,拼命學習詩詞歌賦,我那麼努力,卻在春日宴上,輕輕松松就超過我拿了魁首。已經武藝高強了,就不能讓讓我麼?
「后來我們及笄了,來說親的人個個都是沖去的,連我藏在心里多年的紀云哥哥也非不娶,而我卻因天生弱無人問津。
「最后娘親只好找手帕要了的次子,那個從戰場回來后就一直站不起來的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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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憑什麼占盡了這世間的好,而我卻活得像個垃圾一樣被人嫌棄?哈哈哈hellip;hellip;爹娘也該死,居然說我手段骯臟hellip;hellip;可這一切都是被他們的。
「我還要謝謝你帶我來看,看到活得這麼慘,我真的好開心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
我抬起剔骨刀,在兩只腳腕上一挑,腳筋斷開后,流了一地。
痛苦地吼著,其中還摻雜著幾聲令人骨悚然的笑。
就在這時,地窖的石門忽然被人由外打開了。
我心頭一驚,提刀朝大姨母的脖子上砍去。
可就在刀快到大姨母脖子時,我握刀的手腕一痛,刀掉在了大姨母的脖子邊上。
「休要傷我妻兒!」
一個神俊朗的男人快步走進來,一把就掐住我的脖子。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
都怪我太磨蹭了,沒能及時給娘報仇。
不過也沒關系,大姨母的腳筋斷了,將來必定會承和娘一樣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