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今天他溫聲細語的叮囑,真的很難不讓人心。
我不敢明顯表現出對他的喜歡,生怕被他發現,萬一他不喜歡我,不就笑話了。
要是再年輕些,說不定直接上了。
7
拔牙那天,依舊是方時暮帶我去的。
我們先去吃了一頓火鍋,是我強烈要求的。
他沒反對,笑著說:「為難你了,接下來幾天要忌口。」
雖然是清湯鍋,我吃得很香,鉚足了勁吃。
「你慢點。」方時暮沒怎麼吃,一邊往鍋里加菜,一邊烤。
「你要不要吃點?」
聞言,他抬頭看我,不知在想什麼,視線落在我手上用生菜包好的。
角一翹:「好啊,我可以嘗你手里那塊嗎?」
「啊hellip;hellip;」
我瞄了眼烤盤,剛放上去還沒。
不是我不舍得,是這舉太過曖昧了。
但話是我問的,是他烤的,沒理由不給。
在他的注視下,我遞了過去,到他邊,張得冒汗。
他低頭,張開薄咬住,細細品嘗。
我盯著他紅潤的,下意識吞咽口水,結果被他捕捉到了。
「怎麼樣?好吃嗎?」我尷尬收回手。
他低頭笑的那下,我覺我就像烤盤上的一樣煎熬,還沒,我已經被送走了。
我不再說話,沉默地吃著眼前的食,盤子時不時添加幾塊。
「不用給我夾了,你也吃,待會我來烤。」我塞得滿滿的,含糊說。
從喂完方時暮開始,我整個人都是張的。
有些鄙夷自己,竟然會因為一個弟弟張。
「你負責吃就行。」
「我吃不了那麼多,而且這是自助的,你不吃多點很虧。」
他只是笑著又給我夾了塊烤好的片。
好吧,那我連他那份也吃回來。
「時暮,真的是你啊!」一道驚喜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一個生站在我們面前。
然后坐了下來,坐在方時暮旁邊。
我夾菜的手停了,看著笑瞇瞇自我介紹:「姐姐你好,我是趙意然。」
「你好。」
坐下來之后,我們這桌熱鬧了起來。
「我和朋友在那邊吃,剛我以為是我看錯了。」
「時暮,你好會烤,好香。」趙意然仿佛看到新奇事一樣。
8
的長相屬于甜型的,笑起來眉眼彎彎,很容易讓人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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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很小,他們靠得很近,莫名刺痛我的眼睛。
我更加沉默了,埋頭苦吃。
最后干不了,我說:「我飽了。」
方時暮看了我一眼:「我去下洗手間。」
只剩下我和趙意然了。
忽然,問了一句:「姐姐,你們是在往嗎?」
我剛喝的飲料差點噴出來。
「沒、沒有。」我了。
「這樣啊。」有些憾,然后用很崇拜的語氣說,「時暮他人很好,績好,長得也好,他好像做什麼都會hellip;hellip;」
說了什麼,我沒再聽。
后來我默默跟著方時暮去停車場,他一眼看出我心不好,低聲問:「怎麼了?」
怎麼了?大概是吃醋了。
我說不出口,別扭道:「吃撐了。」
「看著不像。」
看著他角的笑,我泄氣般吐了口氣,我現在沒資格吃醋。
再次見到牙醫大叔,我忍住后退的腳步。
他戴著口罩,瞥了眼我旁的方時暮,看不清神。
到現在,我還看不清大叔長什麼樣。
不過他戴著口罩出的眉眼還帥有韻味的。
躺在治療臺上,我的腳指頭開始筋。
「小朋友,放輕松。」
麻醉后,大叔手持械靠近。
我嚇得眼睛一閉,下意識想要抓個東西分散注意力,意外抓住一只手,好像是助理小姐姐的手。
反握我的手,安似的了,像是鎮靜劑讓我平靜了下來,注意力全在的手上。
不過的手有點大,而且手指好長,很有骨,皮還的。
這樣想著,以至于大叔說幾遍「可以了」,我才恍若初醒。
一睜開眼,發現診室多了一個人mdash;mdash;方時暮。
而我們的手拉在一起。
我后知后覺,難道一開始我握的是他的手?
一電流從手心直竄心底,我的心跳得很快。
9
大叔囑咐了注意事項,我腦袋嗡嗡的,全部的注意力在方時暮拉著我的手上。
他就這麼一直拉著,沒放開過。
大叔輕咳聲:「牙齒還要嗎?要的話,我讓人拿去清洗消毒。」
眼睛瞟到牙托盤里的東西,我差點沒暈過去。
因里塞著棉球,說不了話,我連連搖頭。
最后,大叔意味深長看我:「你男朋友還心的,聽得比你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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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旁一記輕笑讓我臉發燙。
我快步走出去。
手下一。
方時暮把我拉了回去,憋著笑提醒:「還沒繳費。」
「哦哦。」好丟臉。
出去后,我不敢看他。
主要是我現在含著棉球,說話不利索,還時不時飆出口水,有損形象。
沒走幾步,手忽然被抓住。
「跑這麼快。」
我的注意力全在那只牽著我的手上。
他的手好大好長,整個包住我的。
「姐姐,跟你商量件事唄。」方時暮俯下,緩慢靠近我,角彎起。
我呼吸都停了。
「下周末我生日,你可以來嗎?」
他笑起來實在是太招人了。
我沒有理由不答應。
一想到下周是方時暮的生日,我激到飛起,上班都有勁了。
我要好好干活養弟弟!
就連平時對我漠不關心,只關心我錢的臭弟也看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