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煩躁地抓頭發。
算了，當斷則斷。
從那天起，我沒見過方時暮。
我忽然意識到，我和他好像沒有聯系的可能了。
心底一片惆悵。
關于他的消息，還是從我弟里知道。
他在和別人打游戲。
「方時暮最近怎麼了？和李老師對著干，在他的課上還頂，牛蛙。」
「你們最好不要惹他。」
我有些恍惚，甚至可笑地覺得是因為hellip;hellip;我？
甩了甩頭，把這種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你們快把方時暮喊來玩游戲，沒他我們贏不了。」我弟哀嚎。
他輸到沒了脾氣。
大概過了五分鐘。
我弟拍大激道：「終于來了。」
接著，我聽到低沉的嗓音穿破屏幕。
「跟我。」
短短兩字足以讓我心如鼓擂。
看吧，我還在想他。
逆風轉盤。
我弟他們歡呼。
連勝幾局，我弟的心極好，開啟話癆模式。
「方時暮，你不在，我們輸得好慘。
「還有，你怎麼回事，最近看什麼都不爽，心不好啊？」
那頭的方時暮聲線冷冽：「看你不爽。」
我弟不敢說話，一扭頭看到我靠他賊近。
「姐，你還不睡覺嗎？平時一到這個點，就嚷嚷著睡容覺。」
我剛要說話，但想到對面的方時暮會聽到，于是別扭地「哦」了聲：「等會兒。」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方時暮的話好像變多了。
依舊是冷淡的調。
每次他一說話，我的反應很大。
好在我弟沉迷游戲，沒有注意到我。
事后回想，我又暗嘲自己這種聽的行為。
再次見到方時暮那天，我還在睡覺。
「小點聲，吵醒我姐，小心被打扁。」我弟用言語恐嚇他們。
真是我的好弟弟，給我塑造惡毒姐姐的形象。
我躺在床上，心里升起小期待，方時暮會不會也來了？
難言的喜悅。
我爬起來，假裝去廁所。
他們在玩游戲。
我一眼看到方時暮戴個鴨舌帽坐在角落里。
其他人熱絡地和我打招呼，唯有他懶懶瞥了眼我，就收回目。
我舉起的手訕訕收回，自覺留下沒趣，回了房間。
過了幾分鐘，有人敲門。
我以為是我弟。
一開門，看清來人，我愣了好幾秒。
「姐姐，還是不想見到我嗎？」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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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知該說什麼。
「這幾天，我在想，我有哪些地方讓你不開心了。」
「你沒有惹我不開心，是我的問題。」
「那你別不理我，你還刪了我的聯系方式。」他委屈。
「我什麼時候hellip;hellip;」刪了他的聯系方式？
我掏出手機，翻爛了聯系人一欄，沒有方時暮。
這才想起，前幾天手機借給我弟充話費，該不會是他干的吧！
方時暮一臉果然如此。
我想我們應該把事說明白。
「進來說。」
18
門一關上，我有點后悔了，有種引狼室的覺。
「姐姐。」他把帽子一摘，出分外好看的雙眼。
我解釋：「你的聯系方式不是我刪的。」
他低下眼看我。
話都說到這了。
我索心一橫，閉眼：「我不想理你，是因為我吃醋了。」
然后就聽到他笑了。
我們在談很嚴肅的問題！笑線！
我要炸了！
哪知，我真的炸了。
我被方時暮一把抱住，炸了花。
他的頭靠在我肩上，整個重量了下來，鼻尖全是他上清新的檸檬味。
我的心晃了一下，冷靜臉快要維持不住。
「好、好好說話，不許抱我！」我兇他。
他不愿拉開兩米的距離，又靠近，短為一米，在憋笑：「在吃誰的醋？」
他好意思問？
我瞪他：「你生日那天，我看到趙意然從你房間出來，還hellip;hellip;總之我很不爽。」
「那天在房間的不止我，還有你弟，況且，」他頓了下，「意然是我表妹。」
我瞪大了雙眼，搞了個大誤會？
「你弟真的是榆木腦袋，追他這麼明顯了，還像個二愣子一樣，說把意然當朋友。
「小姑娘臉皮薄，想追你弟，找我出謀劃策。」
厲害了，我弟那鬼樣居然有人追。
他說：「想在那天向葉曹表白，把人喊到我房間，又不好意思開口。」
他幽幽看我：「所以被你撞見了。」
我：hellip;hellip;
想去天臺吹風冷靜。
「你為什麼不跟我說是你表妹？」
他聳了聳肩：「我倒是想說，有機會嗎？聯系方式被你刪了。」
哼，推卸責任。
好，我認！
「就因為這些，你才不想理我？想找其他弟弟？或者像李老師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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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好，這算不算助攻？」他彎下，笑得好不得意，「姐姐，你這下承認喜歡我了吧。」
「hellip;hellip;算是，有點。」
他低下眼，牽起我的手：「這幾天，我想你想得要瘋了。
「你再不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還真沒這麼喜歡一個人，你不想理我，我真的慌了。」
我他的頭安道：「對不起，是我的錯。」
「我想你，所以忍不住過來找你了，就算你不想見我hellip;hellip;」
我的心一下子就掉了。
接著被他下面的問題惹了個臉紅。
「我可以親你嗎？」
他慢慢靠近我。
這種事不要問啦，我喜歡搞襲。
關鍵時候，我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mdash;mdash;「我沒洗臉！」
匆匆跑進廁所，火燒屁似的往臉上澆了幾捧水。
回到方時暮面前，閉眼等親親。
張死啦，要親親啦。
19
結果聽到我弟的聲音。
「你鬼鬼祟祟在我姐門口干嗎？」
我嚇得一把推開眼看要親過來的方時暮。
他：「？」
「好小子，我就說，今天你們怎麼想來我家了，原來打我姐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