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懂男人,再好再清高的男人骨子里都是的。」
「我不是說陸欽州有問題,我是說你得有這個意識。」
我沒好氣地說:「知道了!」
「別說了。」
「我又不是小孩,我知道分寸。」
我哥又盤問我在北方幾年有沒有男朋友。
說著說著就提到了高中那個男生。
「你別傻不愣登的被黃給騙了,被壞男人給哄了。」
「我聽說那小子跟著你去了北方,你別被了,那不是。」
我頭疼,「你老說我,你一桃花債,管好自己吧。」
「渣男!」
我哥被我氣笑了,手想掐我手。
被我躲過去。
我哥這人長得一副拈花惹草的模樣。
事實上,他也確實很會玩。
經常不著家。
不知道在外面干什麼。
但對我,他比我爸還封建。
從小到大,我邊的男生沒一個不被他警告過。
以前他總說:「哥告訴你,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相信我,別談。」
我幽幽地看著他。
真誠發問:「你也不是東西嗎?」
他用手肘虛虛勒住我的脖子。
咬牙切齒,「說誰不是東西呢?」
也就我跑北方那幾年他管不著。
現在他年紀上來了,想通了。
覺得我長大了。
該尊重我的自主權。
這兩年家里時不時對我催婚。
他會說:「其實還是有一個好男人的,不要因噎廢食啊。」
但依舊會對我耳提面命。
讓我別被騙了,看上誰了必須讓他過目把關。
最好笑的是,家里要給我找個門當戶對的相親對象時。
我哥當著我爸媽的面毒舌評價:
「這個表面老實,背地欺怕。」
「這個酗酒賭。」
「這個太丑了,什麼癩蛤蟆。」
「這個學歷太水了,不行。」
「這個家里私生子兄弟一大堆,得很。」
難得有個又帥又有能力的。
他依舊搖頭:「這個是很不錯,可是他養金雀。」
最后一個家世長相能力作風都好的,我哥也覺得不行。
「他太厲害了,我沒他有本事,等會他把我們家公司給吞了。」
總而言之,都不行。
堵得我爸媽無話可說,最后氣急了。
指著我哥說:「你去給你妹妹找一個完無缺的!」
我哥思來想去。
沉默了半天。
「算了,你別結婚了,咱家有錢,養你綽綽有余。」
Advertisement
結果就是被我爸追著打。
6
這些天家里很熱鬧,親戚一波又一波。
我哥找時間溜出去了。
我也溜走了。
被失的閨拉去會所唱 K。
閨痛斥大罵那個不舉的高嶺之花男友。
「你說為什麼呀!」
「他真的很帥啊,還干凈,可是他不行啊!」
我安:「一定得行嗎?」
「你真的喜歡,神也不錯啊。」
閨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我:「算了,你不懂。」
「這事你得嘗過才知道。」
閨痛心疾首:「我看他帥,看他大,偏偏沒想到他不行。」
拿著麥克風宣泄。
我口袋里手機一直響,出去接了個電話。
剛掛斷,對面房間的門打開了。
陸欽州穿著一襲黑西裝,意外地看著我。
我也很驚訝。
見他的頻率有點太高了。
剛想打招呼,陸欽州后的房間傳出一片起哄聲。
他無奈地對我笑了笑。
「可以幫我個忙嗎?」
我面疑,直覺不安。
「我輸了游戲,中了大冒險。」
陸欽州遞給我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找一個異坐上喂酒。】
我瞬間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不行的。」
陸欽州見我抗拒的模樣,眼里劃過幾分黯然。
「沒事,我還是接懲罰吧。」
我小聲問:「什麼懲罰啊?」
「一瓶酒。」
上次陸欽州來機場接我時,我就問過他去聚會怎麼沒喝酒。
他這些年應酬把胃喝壞了。
現在喝多了得上醫院,盡量不喝。
朋友之間的聚會,大家都諒他。
個別生意場上的,只能看況。
很顯然,里面那些人不算朋友。
陸欽州是貧困出。
如今為商業新貴,全靠自己一步一步艱難走來。
我下意識肯定,是那些公子哥欺負他。
見他說得平淡,我有些不忍心。
腦袋一熱,答應了。
等端著酒站在陸欽州面前時,我就后悔了。
難怪他剛開門出去。
里面全是男的。
什麼破游戲啊。
你們怎麼不男的跟男的玩啊!
擺明了刁難人嘛。
陸欽州坐在沙發上,輕輕地牽上我空著的那只手。
溫暖有力。
帶著安的意味。
也牽引著我靠近他。
打退堂鼓的我鼓起勇氣,想側坐。
陸欽州牽著我的那只手卻驟然用力一扯。
我直接坐上他的。
Advertisement
酒水灑落在我和他的服上。
冰涼的令我瑟了一下。
在我的白 T 恤上洇出痕跡。
我錯愕地看著陸欽州黑沉的眼睛。
被嚇到了。
重新換了一杯酒。
陸欽州嗓音很溫,「速戰速決。」
也算是為他那個突兀的作做出解釋。
「喂我。」
他輕抬下,薄而紅的微啟。
那兩個字又低又沉,還有一沙啞。
撥著我的耳。
我差點手抖又浪費一杯酒。
端著酒喂到他邊,緩慢地傾倒。
陸欽州的結不斷。
有些從他的邊溢出,蜿蜒流下。
過他的頜頸線,鎖骨,沒領。
令人想非非。
伴隨著最后一口酒吞咽進去,游戲結束了。
陸欽州眼尾泛紅,眼眸里水瀲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