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放心,我會盡自己所能幫他重新安排工作的。」
所以上輩子本不是我的檢舉信讓沈莫知下崗。
他所在的部門本就是要被砍掉的。
因為這一世我沒有和沈莫知鬧,所以陸伯父不知道我和沈莫知的婚變。
還想看在我爸的面子上給沈莫知重新安排工作?
我心中頓時明了,也有了考量。
我和陸伯父道了謝,隨后語氣堅定地說道。
「陸伯父,你以后不用再幫我了。」
8
陸伯父走后,我陷了沉思。
他有一句話說得不錯,如今局勢一天一個樣。
我要想逆天改命,除了和沈莫知離婚之外hellip;hellip;
我還得有安家立命的資本。
我開始清點上的錢。
加上沈莫知留下的 1000 塊,我如今上有 1120 塊錢。
我看了看日歷,我記得報紙報道過。
1 個月后,市瘋漲,大街小巷都在談論票。
如今我上也有了些錢,不如提前去開個戶。
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也沒什麼可怕了。
最差不過是在街上賣紅薯,自給自足。
心中下定決心后,第二天一早我就直奔證券易所。
開完戶后,我心大好。
又去理發店弄了時髦的卷髮。
在百貨商店買了幾件喜歡的子。
當我穿上連路過咖啡館時,停住了腳步。
舒緩的鋼琴曲傳耳邊。
咖啡館時尚的擺件、致的餐,還有坐在里面侃侃而談的人。
我突然想到前世自己穿著發白的襯衫跟蹤沈莫知。
到咖啡店門口時,我握著袖,不好意思進去。
只能地在窗外窺視上層人的生活。
思索間,我已經走進了咖啡館。
店員問我有約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一聲俏的聲傳耳邊。
「你是嫂子吧?」
我抬頭與人四目相對時,認出了。
是上一世和沈莫知搞在一起的職員張文芳。
如我所料,沈莫知也在。
看見我時,他依舊是皺眉。
「呀,嫂子,我們居然穿的是同樣的子!」
張文芳一聲驚呼后,我才發現,我和穿的是同款。
比我好看,這一世我才將的樣貌看清。
圓圓的臉型搭配一雙大大的眼睛。
盡管和我同歲,卻顯得比我看著年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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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有一雙白皙修長的雙手。
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眼神中閃過得意。
隨后的目上下將我打量一番后,捂一笑。
「既然嫂子在這里,我就不打擾了,沈主任,我先走了。」
張文芳走前,看向沈莫知的眼神盡是曖昧。
沈莫知臉一下就變了,暴地將我拉出了咖啡館。
小巷子里,他狠狠地甩開了我的手,目狠。
「趙清,我就不該相信你會同意離婚。」
「表面上說要 2 萬塊錢才同意離婚,背地里又學著文芳的裝扮,來咖啡店找茬,你賤不賤啊。」
我都快被氣笑了。
直接一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沈莫知,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賤不賤呀,有本事你就拿錢來砸我,我立馬離婚,沒本事你對著我狗什麼。」
沈莫知臉上閃過一詫異。
或許他也沒想到,一向對他說話都不敢大聲的我,直接上手打了他。
隨后他的詫異被怒氣淹沒。
「趙清,你好得很。」
「我這周就把錢給你。」
他準備甩手離開的時候,又折返了回來。
「文芳說晚上想來家里吃個飯,你多燒幾道菜,記得別放蔥。」
我蒙了,他的意思是都準備和我離婚了。
還要我做飯伺候他和小三,我想他真是瘋了。
他好像篤定我會聽話,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9
回到家時,婆婆已經從鄉下回來了。
哼著小曲,在客廳悠閑的摘菜。
見我回來,立馬吩咐道:「今天家里要來重要的客人,你去買點回來。」
我懶得和演戲。
「我累了,你自己去買吧。」
說完,我直徑進了屋。
在背后嘀喃:「我還不知道你嗎?慣是會懶。」
不過今天心好像很好,并沒有糾纏我。
過了好一會,我聽到了兒子沈安的聲音。
「,我晚上還要和同學看電影呢,你我回來干嘛?」
畢竟是自己親兒子,我走到客廳忍不住開口教訓了幾句。
「這半月你到瞎混,大學還考不考了?」
我向來對沈安的學習管的比較嚴,他心虛的不敢抬頭看我。
倒是婆婆開口幫腔。
「我大孫子績在班里都是數一數二的,他放松一下怎麼了?」
聽到有人撐腰,沈安頓時也不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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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輕蔑的看著我。
「爸爸說了,人不分高低貴賤,只要三觀相合都能為朋友。」
「再說了,爸爸連你這樣沒什麼本事的婦都娶了,我憑什麼不能和他們朋友。」
我深吸一口氣,不冷笑。
上輩子我就知道自己培養了一個白眼狼,如今他能說出這些話也不足為奇。
婆婆也叉著腰對著我破口大罵。
「我老婆子還沒死呢,你就想做這個家的主了,好好的一個家被你搞得烏煙瘴氣的,真是晦氣。」
我懶得理會二人,進了里屋。
10
沈莫知和張文芳是一起來的。
張文芳提了一些禮品,婆婆笑得合不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