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搖搖頭,「我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合適的房子搬走。」
忽然想到什麼:「我哥有套房子,他出國之后很久沒去住過了,你先搬去那住一段時間吧,等找到合適的房子再搬走也行。」
彈幕忽然多了起來。
【我們暗偏執的反派終于要出來了,可惜原文對他的劇描寫不多,但說實話我還喜歡他人設的】
【他給主發的消息,主到現在還沒回過,黑化值+10086】
反派?霍錚?
我連他的微信都沒有,只有初中時加的 qq。
而且他的 qq 似乎被人盜號了,隔一兩個月就會發送一條連接給我。
我怕有病毒,從未點開。
還設置了免打擾。
所以也就忽略了,他一個星期前發給我的那條消息——「需要幫助嗎?」
那晚救援隊全力打撈裴宴的消息傳遍了 A 城。
我接采訪時落淚的視頻在某音大火。
不人惋惜裴宴的英年早逝,與我共。
霍錚的消息便是那天發的。
我沒看到的消息,自然也沒有回復。
想了想,我還是禮貌的回了句:「不用了,謝謝。」
那頭卻秒回:「好。」
我想起裴宴和我表白那天。
他約我到教學樓旁的樹林見面,風特別大。
撥開擋住臉頰上的頭發時。
我看到了教學樓上的霍錚。
他站在走廊盡頭,兩手隨意地搭在欄桿上,漆眉深目平靜地注視著我的方向。
我看著他。
然后垂眼。
笑著答應裴宴說:「好啊。」
直到裴宴親上我的臉頰。
再抬眼,走廊盡頭的年已然不見了蹤影。
只剩下樹枝在風中劇烈地搖晃。
8.
收回思緒。
房間里屬于我的東西都搬空得差不多了。
床頭和裴宴的合照被打翻在地。
我踩著高跟鞋碾過,相框頓時裂無數塊碎玻璃。
他沒死,此刻在我心里也算是死了。
走出裴家,裴母還對著我背影罵罵咧咧。
「走了千萬別回來,以后清明也不許你給我兒子掃墓!」
【這老妖婆生怕主會跟爭產,實際上主家大業大不稀罕那三瓜倆棗好吧】
【你兒子是皇帝嗎,掃個墓被你說得像恩賜,狗都不掃】
「伯母你說兩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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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維聲和陸風送我到門口:「嫂子,需要我們的時候盡管說。」
「用不著,我想一個人靜靜。」
「其實嫂子你說得對,宴哥沒準可能還活著,警方不是還沒撈出他的嗎?也許再等等看,會有好消息。」陸風又說。
【男主怕主搬出去后會尋死,又擱這讓自己兄弟給主傳遞希呢】
【殊不知主寶寶早就知道真相了,三個跳梁小丑】
其實我也有幾套房產,但全都租出去了。
不能因為我要住就把租客趕走,我接了霍念的提議,把東西都臨時搬去了霍家那套空置的別墅。
霍念把鑰匙遞給我時,我問:「你哥應該不會突然回來吧?」
「不會的,前不久我剛問過他,他說暫時沒有回來的打算。」
「就算他回來,也不怎麼住那套房子的,都是回老宅,你就安心住在那里吧。」
在房間蒙頭睡了兩天兩夜,眼睛消腫了。
晚上,霍念約我去酒吧小酌。
幾杯下肚,我看到了陸風他們。
我不想同他們打招呼,裝作沒看見地偏開頭。
余瞥見他拿出手機,對著我的側影拍了張照,發給了裴宴。
「宴哥,偶遇嫂子來酒吧買醉,我要不要過去安幾句?」
「嗯,這事我確實做得不妥當,讓委屈了。」
陸風收起手機,朝我走來。
可走到一半,裴宴又彈來消息:
「算了,別多此一舉了,會過失去我的痛苦,到時候我『死而復生』才會更珍惜我不是嗎?」
9.
「這倒也是,還是宴哥你懂得多。」
「你幫我看著點,酒吧人多,別讓遇到危險就行了。」
彈幕:【別~讓~~遇~到~危~險~loopy 攤手諷刺臉.jpg,這話騙騙哥們就行別把自己也給騙了】
【小哥哥泥敢不敢挑戰假死其實是真死把我們嚇一大跳?】
宋維聲嘆:「什麼時候我也能遇到池玥這樣癡又漂亮,家世還這麼好的朋友啊,嘖嘖,讓我死我也愿意啊。」
陸風瞥他一眼:「你趁現在撬了宴哥墻角說不定可以。」
「那可不敢,宴哥回來恐怕第一個打死我。」
和裴宴在一起這些年,不乏有他的一些朋友私下追我。
被裴宴知道后,他果斷同那幾人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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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廉價的占有并不等于忠誠。
這時,手機彈出提示。
您看過的「多裴裴珍珍」發布了新視頻~
「vlog:距離金主回國還剩 23 天,今天他帶我去看了極~」
評論區的網友心痛至極:「金主為啥還要回國啊,就不能一直陪著你嗎?!」
宋珍珍回復:「我只圖他的錢和啦,他陪我一個月就要回去聯姻啦,到時候我要去找下一個目標了~」
網友哀嚎:「補藥啊,補藥這麼啊,嗚嗚嗚。」
「好討厭一些沒有邊界的聯姻對象哦,給我退退退!」
彈幕罵道:【小三裝得倒是灑,明明男主回國沒多久后你就追回國了。】
【就是,還故意用裴宴表妹的份住進裴家,明正大在出他們的婚房。】
【AAA 大車半掛司機老王:來國道,有點事找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