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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我反復翻看的視頻。
這個過程就如同拿著小刀,一點點地將裴宴從我心里剜出去。
很疼,但有效,悲傷逐漸被嫌惡替代。
現在再看這視頻里兩人如膠似漆的恩模樣,我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這麼喜歡讓所有人都圍觀你們的幸福麼。
那我還真是想要滿足這個愿呢。
我把的賬號發給了一個朋友:「我這有個大新聞,你要不要?」
10.
在酒吧多喝了幾杯。
回到住已是深夜。
酒短暫麻痹了大腦,我沒注意到屋陳設的細微變化。
腦袋暈暈沉沉地走到二樓,洗漱完后,我已經困得不行。
推開房間門,燈都懶得開,直接鉆進了被窩。
可被窩溫熱得有些不對勁。
一手,我到了朗滾燙的軀,男人悶哼響起。
我猛然坐起,雙手卻被男人先一步制在床榻上:「誰?」
只聽「啪」一聲,燈亮起。
映眼簾的是男人羊脂玉般白皙的膛。
【這個視角救命,反派他爺爺的老婆好大啊!】
【主寶寶還等什麼啊,趕嘬嘬嘬一下!!】
男人被燈刺得眼睫半瞇,看清是我時,目重重頓了下。
「池玥?」
我花了兩秒鐘。
才把眼前這個男人和年霍錚聯系起來。
「你弄疼我了,霍錚。」
手腕上的錮猛然一松。
男人結滾了下,扯過旁邊薄薄的被單,偏開頭,蓋在我上。
低頭,才發現吊帶不止何時落在肩頭。
霍錚下床,我看到他微微泛紅的耳廓,背對著我套上襯衫和子。
之前不是沒走錯過,只是這間房的門一直是鎖上的。
擰不開時我自然知道走錯。
可今晚這房間沒鎖,我毫無阻礙地走了進來,還……
「念念讓我來這暫住的,我還不太這里,走錯了房間。」
霍錚轉看著我。
男人襯衫穿得倉促,只扣了底部幾顆,冷白鎖骨下是深深的壑,視線寡淡地落在我上:
「嗯,你住著吧,我現在回老宅。」
【反派表面冷酷臉:我現在回老宅~~實則心瘋狂吶喊:快點留下我!】
【不敢想象,反派要是穿著西裝把主寶寶抱在懷里,再把眼角的淚全部吻干凈的樣子我會有多麼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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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姐妹,有的,原劇還真有這一段嘿嘿嘿,鵝和渣男男主吵架了離家出走,被黑化的反派撿到關在自己別墅里,親主的時候被甩了七八個掌,把我看爽了…】
我懷疑彈幕在腦補。
但沒證據。
霍錚瞧我的眼神分明沒什麼緒,而且得知我在這住第一反應也是回老宅。
把我囚?不像是他會做的事。
「你沒必要回去,這麼晚了,而且這兒本來就是你的家。」
霍錚戴腕表的作停住。
我說:「是我吵醒你了,不好意思,我先回房間了。」
11.
隔天醒來。
我以為霍錚可能離開了。
走出房間,卻發現男人坐在餐桌前,掀眼瞧我:「早。」
年霍錚那張桀驁青的臉龐,和眼前的英俊清冷的男人重合在一起。
我迎著他的目走出去。
「早啊,你是霍錚?」
「……」
他勾笑了下:「昨晚能認出我,今天就認不得了?」
「你手勁真夠大的,我手腕都被你勒紅了。」
我抬起手腕,上面還殘留著極淡的紅痕。
「抱歉,」他說,「昨晚以為你是強盜。」
【可不就是強盜嘛,還是能走你那顆心的心大盜~】
【你可就裝吧你,昨晚主寶寶走了之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躺過的地方都做了些什麼嘿嘿嘿。】
我耳泛起一熱度。
「喝不喝牛?」霍錚問我。
我耳泛起了一熱度:「喝。」
他遞給我一瓶溫好的牛,又把桌上的可頌遞給我:「剛才助理早飯不小心買多了一份。」
「謝謝。」
「我最近暫時得住這兒,有個新項目在附近,如果你介意的話……」
我:「不介意,這本來就是你的家,我找到合適的房子就會搬走。」
我把霍錚回來的事告訴霍念。
霍念回復:這事怪我,我哥回國這事我都不知道,上個月我問他啥時候回來,他都還說過年才回。
我:沒事,我就是確認一下。
霍念:問了我爺爺,是有個新項目在附近,不過是我哥主請纓接的,所以就跑去你那邊住了。
我:好吧~
13.
后天是我的生日。
原本和裴宴約好,婚后去馬爾代夫度月,順便慶祝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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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計劃全部作廢。
我媽打電話給我:「寶貝啊~后天媽媽在咱家的云池酒店給你辦了生日晚宴,你記得穿漂亮點~」
和我爸本就不看好我和裴宴的婚事。
得知裴宴死訊也只是給我卡里打了幾十萬安我。
簡單直接。
掛了電話。
微信下方跳出個小紅點,是霍錚發來的微信好友申請。
我通過了。
他的微信頭像,是濃深夜中一彎月。
像撕開黑夜的一道口子。
【這頭像什麼意思不用我再說了吧。】
【讓我們為這位用 qq 天天發鏈接試探主刪沒刪他、搜了一百次主的微信 id、才終于在今天發出好友驗證申請的男人鼓鼓掌~】
【啪啪啪~】
我看了看他的朋友圈,基本上都是工作相關的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