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著從早點鋪買來的包子蛋:「吃早飯了。」
顧文星對自己還活著這件事表示萬分驚異。
他克服對我的厭惡,故意裝出最天真可的模樣:
「媽媽,你昨晚給我們吃的是什麼?」
我隨口一答:
「健胃消食片啊,要不然還能是啥?」
顧文星儼然不信,但并沒有爭辯。
等吃過早飯,我看見他正悄悄翻垃圾桶,拉出消食片的包裝盒,還和顧從云一起猜字。
顧從云:「五個字,媽媽應該沒騙人。」
顧文星眉頭蹙:「就算是五個字,也不能證明那人無辜,萬一包裝盒上寫的是致命老鼠藥呢?」
我突然意識到他倆不認字。
天殺的孤兒院,竟然把我一對兒養了文盲!
新仇舊恨一起算,我忍無可忍,當即拽著他們沖向福利院。
福利院長看到我去而復返,當即一愣:
「蘇士,您還有別的事嗎?」
我冷臉道:
「當然有,關于孩子。」
福利院長一臉了然,對兄妹倆大呼小:
「小賤種,到了新家庭還敢犯錯,養你們不如養條狗!
「趕道歉,要是再次被棄養,老子饒不了你們!」
掌隨辱罵一起襲來。
顧文星、顧從云立刻閉上眼睛。
他們不敢躲。
如果躲過這一掌,那麼接下來的懲罰將會更殘忍。
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降臨。
我攥住院長的手,左手狠狠扇了過去:
「誰給你的膽子打我小孩?」
啪!
清脆響亮。
院長被我打蒙了,臉漲豬肝:
「你敢打老子?不怕我報警?」
我雙手叉腰,氣場全開:
「來來來,你報警試試!讓所有人都看看一個老男人是怎麼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
福利院長大罵:「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反相譏:
「笑死個人,你以為你代表正義一方?你克扣伙食、肆意待毆打兒,還好意思觍著豬臉活世上?」
福利院長氣得直哆嗦,指揮工作人員控制住我們。
急之下,顧文星和顧從云一起擋在我面前,像兩只小崽護住老母。
【眼睛裊裊了。】
【看來倆小孩還不算無可救藥,哈特。】
【兩個小賤種稍微演演戲,你們還真心疼上了。主也是個不長腦子的蠢貨,單槍匹馬闖龍潭虎,活該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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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個人是吃屎了嗎,那麼臭?不如臭哥吧!】
我卻勾起角。
我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雖然蘇家破產,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積攢多年的人脈不會突然消失。
我聯系新聞界的朋友,提出要送他們一份大禮。
他們早潛伏在孤兒院附近,切關注院中的事態發展。
當工作人員準備實施暴力時,所有人都按捺不住了,如同水一般涌孤兒院。
「貴院真的存在待兒行為嗎?」
「貴院是否打算暴力脅迫這位兒家長?」
「院長對此有何想?」
福利院長和工作人員驚慌失措,上說「拒絕采訪」,轉往辦公室逃去。
記者們可不是吃素的,一邊扛著攝像頭開直播,一邊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拍拍手,對著目瞪口呆的小團子笑:
「大功告,回家吃午飯咯。」
直到坐到餐桌前,顧文星和顧從云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
顧文星遲疑開口:「hellip;hellip;媽媽,你不怕惹上麻煩?」
我咧一笑:「我惹下的麻煩還嗎?不差這一個。」
顧文星不語,低頭飯。
顧從云捧著飯碗掉小珍珠:
「如果媽媽惹上麻煩,被壞人打斷了,我和哥哥會努力照顧媽媽的。」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誰說小孩壞?這小孩可太好了!
我摟過顧從云,啪嘰一口親腦門上。
04
福利院事件曝后。
院長因以權謀私、待兒等罪名被提起公訴,數罪并罰,麻利地滾進監獄。
手底下的工作人員為虎作倀,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剩下的孩子被政府妥善安置,送至正規的福利院。
而兄妹倆聽到這個消息后,眼里終于有了異樣的彩。
至他們不必擔心自己再次被送回那個地獄了。
半個月后。
吃過飯后,我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
顧文星去廚房刷碗,顧從云坐在小板凳上給我捶。
我悠悠吐出一口濁氣。
好爽啊。
但這種日子不能再過下去了。
兄妹倆得上學,我也要找工作上班。
等顧文星干完手頭的活,我勾勾手指兄妹一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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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不養閑人,懂我意思吧?」
顧文星咬牙關:
「媽媽,我會努力做家務的,求你別送我們走。」
至,留在這里雖然屈辱,但至能吃飽飯。
若是再遇到像福利院院長那樣的人,他們兄妹倆的前景將更暗淡。
我歪笑:
「不行,在我家里必須聽我的,這是規矩二。你們明天老老實實跟我去學校報到。」
顧從云最先反應過來,歡呼雀躍:
「上學?我和哥哥可以認字了!」
我點點的鼻子。
「事先說好,既然到了學校就得好好學習,否則媽媽會打你們的屁,聽清了沒?」
顧從云已經不怕我了,拉著我的手撒:
「我一定好好聽話,媽媽可以先打哥哥的屁。」
顧文星:?
總之,兩人擺九魚的份,被我走關系塞進了本地最好的公立小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