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著大的校服,背上背著嶄新的書包,渾上下寫滿不自在。
我語重心長:
「未來的路要靠你們自己走,我不可能照顧你們一輩子。」
轉頭私聊班主任:
【老師我們家孩子怎麼坐在最后一排啊?】
05
經過我不懈努力,班主任終于松口,愿意把兄妹兩人的位置往前面調調。
彈幕又開始指手畫腳了。
【主未免太寵孩子了,養出白眼狼也算自作自。】
【同意,就該讓小孩子多吃苦,才能讓他們知道社會的殘酷。】
我輕嘖,對準眼前無形的空氣說道:
「你們育兒理念那麼冷酷,是因為從來沒被堅定地過嗎?」
彈幕炸了:
【看得見我們的討論?】
【三十七度的溫怎麼會說出那麼冰冷的話語,我要鬧了嗚嗚嗚。】
我笑得和煦。
「兩個孩子現在才一米三,但班上大部分學生的高已經超過了一米四。在這種況下,班主任依然把他們安排到最后一排,這并不是負責的表現。
「作為家長,面對孩子被欺負、被霸凌,都不愿站出來發聲,難道指孩子自己對抗冰冷的社會規則嗎?
「沒錢別生孩子,沒也別生孩子。我不希看到有人詆毀我家寶貝,那是我作為家長的無能,散會。」
彈幕被我震住了。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你不能指一個沒被澆灌過的孩子,長大會用擁抱世界。
【原來以為主是圣母婊,沒想到心好強大啊。】
【切,說得那麼好聽,到頭來還是被吸的命,白眼狼是養不的,到頭來走著瞧吧。】
06
然后他們就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下班到家已是六點,客廳里傳來了撲鼻的香味。
顧文星端著一碗湯和四個菜往餐桌上擺。
顧從云抱著比還高的拖把拖地。
我震撼。
我發問:
「我不是讓你們自己在外面買晚飯吃嗎?」
顧從云搶答:「哥哥說媽媽還沒吃飯,于是我們就買菜回來做了。」
顧文星惱怒:「我不是讓你不要提我嗎?」
顧從云:「哦,哥哥沒有用小天才手表付錢,也沒有一邊看菜譜一邊學做菜。」
顧文星:「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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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吼,口嫌正直。】
【傲的小正太快讓姨姨親親。】
【把孩子給我,要不把我給孩子也行。】
【都別被迷了!你們不覺得倆小孩心機很深嗎?】
沒覺得。
我只到賊牛。
八歲就會做飯炒菜,做了四菜一湯。
我八歲的時候只學會無所事事地當富二代。
人比人,氣死人。
我了真:
「曾經有一個讓你們為富三代的機會擺在眼前,我沒有珍惜。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要早點收養你們,讓你們也過上好日子。」
「媽媽。」顧從云被我了,睫上掛著淚珠,「你放心,我和哥哥會讓你為富一代的!」
【死丫頭命真好,小時候靠爸媽,長大了靠兒,換我過去演兩集。】
【呵呵,上說得好聽,實際上還不是惦記主那點存款,看著吧,早晚被這對兄妹坑死。】
然后顧文星和顧從云在期末考試包攬全校前三,獎學金拿到手。
即使只有幾百塊錢,兄妹倆也鄭重其事地放在我手心。
「媽媽,這是讓你為富一代的創業基金。」
的淚水流下。
從我角里。
07
寒來暑往。
倆小朋友一不小心長了大朋友。
由于績優異,貴族學校向他們拋出了橄欖枝連跳兩級、免學費,還有價值不菲的助學金。
【完辣,倆窮孩子放在這種環境里肯定會長歪。】
【已經想象到顧文星黑化殺、顧從云玩弄人心的場景了。】
【但凡主是個聰明的,都不該讓他們去貴族學校。】
對此,我說清利害后,將選擇權給他們自己。
「想去哪個學校你們自己決定,我不會干涉你們的決定。」
顧文星和顧從云沉思片刻,毫不猶豫選擇貴族學校。
【果然骨子里就著慕虛榮,等著被爺小姐們霸凌吧!】
我抬起手,說道:「稍等。」
然后走到衛生間,和那條彈幕對噴。
哼,一個個不得小孩子遭霸凌。
我看他們才是最壞的。
從衛生間出來后,我拍拍膛:
「那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咱們就去貴族學校上學,走,買幾新服去。」
顧文星反倒有些遲疑:
「媽媽,要不然我和妹妹還是去公立學校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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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他我媽得得心應手。
我半蹲下,直視顧文星的眼睛。
「哦?為什麼突然轉變想法,可以和我說說嗎?」
顧文星漲紅了臉,吐出一句「明知故問」后轉過頭。
我笑,拍拍他茸茸的腦袋。
「行了,別裝小大人了,別說你們倆去上貴族學校,就算再加個我也供得起。」
顧文星和顧從云不語,只是一味質疑。
我打了個哈欠:
「沒人告訴你們嗎?貴族學校的校長是我小姨父。」
顧文星:?
顧從云:?
彈幕:???
我聳肩:
「蘇家可能破產了,但蘇氏破產不太可能。」
實際上,在我這幾年的斗下,蘇氏集團死而復生,重新長為一個小微企業。
雖說離鼎盛時期也就差個千萬億吧,但終歸是一種進步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