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再相見我以為會是我十分瀟灑擺出滿不在乎的姿態。
沒想到卻是歪著頭撅著屁在田里的充滿好奇的傻樣。
我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說道:
「是的,現在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每天忙著給姥姥幫忙讓能開心跳舞,忙著跟張大爺下棋讓他能不用每天一個人天,忙著喂我家的讓它們多下蛋。」
05
經過我怕決絕的態度后,許知安頭也不回的轉頭走了。
我的腦海里想起了那種韓劇的bgm。
主不得已要趕走男主,為放手。
但事實上我不是主,我只是一個小小替而已。
在我的認知里,主就應該是像陸瑤那樣,和許知安門當戶對,是名副其實的真千金。
而我,應該接這段劇場中我配的命運。
我了眼角的淚,如約來到村口陪張大爺下棋。
我沒時間難過,不盯著張大爺的棋,很難保證他不會讓“炮”直走吃,“象”走日。
我發現今天張大爺超乎尋常的棋技高超,一抬眼,發現張大爺一直握著一邊耳朵。
不是誰懂啊,我跟許知安在一起四年,他張張我都知道他想干嘛。
這麼稚的報復方式我能猜不出是誰?
看來張大爺也被策反了。
「不玩了大爺,下次呀,你直接讓你耳機里那個人陪您當面下吧」
留下凌的大爺,我起就走。
我聽到后面有追我的腳步聲,一下我就來勁了。
我接過李嬸牽的羊就開始跑,回頭喊到:
「李嬸,正好我給你羊遛一下。」
「那你可慢點別摔了啊曉曉。」
于是,在村里的小路上,可以看到一個穿著子的生牽著羊在前面跑,后面有個西裝革履的男生在后面追。
這個畫面,想必路過的狗都要說聲:「媽媽,我看到世界名畫了。」
06
沒錯,即使有小羊的帶領,我依然跑不過許知安。
「路曉,你發什麼瘋,誰準你走的?」
「你媽啊。」
「你再罵?」
「不是,我說你媽讓我走的。」
正說著陳伯下地回來了,開著他的專屬三蹦子,哆哆哆哆哆哆的出現了。
沒見過如此場面的許知安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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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伯直接把車停在我們旁邊。
「曉丫頭,俺給你把羊捎回去吧。」
「得,您捎到李嬸家吧,路過跟俺家跟俺姥說聲今兒中午不回去吃了。」
陳伯走了后,我在村口僅有的一家飯館請許大爺吃上了八塊一碗的砂鍋米線。
我手指慷慨一點又給他加了一杯地道的香茶。
張姐把飯端上來后,我拿了桌上竹筒里的一次筷子打開遞給許知安。
「許總,筷子。」
許知安躊躇了一下,還是接過了。
「吃完跟我回去,我媽給你多錢,能讓你覺得比待在我邊劃算?」
「1000萬。」
我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開口道:
「和一個做主角的機會。」
許知安笑了笑,我察覺出一苦笑道覺。
「四年,1000萬你就把我丟掉了,你在我邊怎麼不能做主角?」
我喝了一口茶,里面加了椰果,甜的讓我有些胃酸倒流。
「許知安,我28歲了。」
我覺到許知安想說什麼,但他最終什麼都沒說。
我從23歲遇到他,到現在, 我不可能一直在別人的環下。
對于他們這樣的人,28歲正是燈紅酒綠生意場上運籌帷幄的年紀。
他們會為一單功的生意慶祝,但不會為找到一個心意相通的人而慶幸。
他看了很久那杯香茶,最后問我:「你小時候經常喝的是這種嗎?」
我點了點頭,他就把吸管進去喝了起來。
許知安回去了,他很忙的。
不過他跟我說:「你不是配角,也不是誰的替,我心里的人只有你。」
說實在的,我搖了,但是,我已經拿了人家媽媽的分手費,人要言而有信。
07
自從上次許知安來過一次后,我總是在晚上會夢到我們的以前。
我夢到第一次見面,我自我介紹完之后,他抬眼那一瞬間。
夢到我們一起去歐洲旅行,在海邊散步,我在前面赤腳跑,他在后面拿著鞋子追。
夢到有次我生病高燒,他那樣一個大忙人守在病床邊整整兩天兩夜。
夢到每年生日他都會為我特意留下時間,為我買的定制蛋糕,給我準備很久的驚喜。
夢到在一起的那些夜晚,他睡夢里的呢喃,那一句句分不清是在誰的“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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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我發現了他書桌屜最下面的那張有著和我名字讀音一樣的生的照片,他什麼都沒解釋反而手問我要了回去。
我可能也是有點輕微控吧,所以才會在后面他提出跟他往的時候,即使明白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即使知道有一部分我路曉的原因。
好吧,我有罪,我無法拒絕一個又帥又多金還且對我有好的總裁。
可是我沒有時間難過,因為我趕時間去給姥姥家的菜苗施。
我穿上背帶和運鞋,盡量讓自己在麗和下地大姐中間尋求一個平衡值。
終于,在我半個小時的極限磨蹭后,帶著手套,在背簍里裝上一筐料的路曉出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