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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怎麼辦,我都有點嗑他倆了。】
2
在昏迷的半個月里,我漸漸明白了。
我看到的那些字作彈幕。
也是看了彈幕我才了解到,我是一本替小說里早逝的白月。
陸遇洲是男主,林淺淺是主,在我死后,林淺淺憑著那張和我相似的臉做了我的替,和陸遇洲開始一段深的故事。
我還以為陸遇洲對我早就沒有了,沒想到他心里一直有我。
在我死后,他一直對我念念不忘,以至于對林淺淺又又恨。
說實話,這小說劇讓我覺得惡心的,我都死了還沒落個清凈,還為男主深中 Play 的一環。
在我睜眼的那天,彈幕沸騰了。
【溫梨醒了,真的沒死。】
【廢話,謝沉為了救砸錢請了多南城的名醫,還每日每夜都守著,當然死不了了。】
【陸遇洲現在還以為消失只是在鬧脾氣,依然整天和林淺淺膩在一起,還在等著主認錯呢。】
【我去,好氣,醒了之后不會又回去和林淺淺雌競搶男主吧,還不是套路爛劇。】
我的手指輕輕了下,趴在床邊的謝沉立刻睜開了眼。
他怔愣地看了我一眼,慌忙地醫生。
醫生給我檢查的時候,他一直坐在旁邊,目地盯著我。
仔細聽醫生代完后,他才走到面前。
他走近了,我才注意他眼下的烏青。
他好像......真的是每日每夜都守著我......
他垂眸看著我,神晦暗不明。
「為什麼給我打電話?」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是啞著聲音說:「我就是隨便按到了你的電話......謝謝你......救了我......」
謝沉漆黑的眸里冷得沒有一溫度。
「醫生說你沒什麼大問題了,既然醒了就給你的未婚夫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謝沉。」我輕聲他,「我們或許......可以做朋友......」
他高大的影背著,深邃眉骨下的眸越發幽深,冷笑道:
「和溫小姐做一次朋友,可是要賠十幾億的。」
謝沉是從最底層一點點爬上來的。
他沒有背景,也沒有退路,所以手段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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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搶生意時不擇手段,在商場上臭名遠揚。
三年前,他接連從陸遇洲手里搶了兩個項目,為了報復,我故意接近他。
他出乎意料地對我不怎麼防備,很快我就聯合陸遇洲搶走他手上最重要的一單生意,直接讓他損失了十幾個億。
這些錢對現在的謝總來說或許算不上什麼,但在三年前卻是致命打擊,差點讓他翻不了。
上次見面時他狠狠地掐著我的臉,警告道。
「溫小姐,下次再見,我會親手弄死你。」
可是這次見面,他非但沒有弄死我,還救了我的命。
我著他轉離開的背影,輕輕嘆息了聲:「他應該這輩子也不會理我了。」
這時眼前又飄過一排字幕。
【你他一聲老公,你看他理不理你。】
我怔了下,無意識輕喃:
「老公?」
謝沉腳步停住,站在門口,渾繃。
他、竟然、真的、聽見了!
我看著滿屏沸騰的彈幕,耳突然紅,想找個地鉆進去。
謝沉緩緩轉過,問我:
「你腦子壞掉了?」
我把頭埋進被子里,過一看他。
據彈幕信息,我知道林淺淺是我爸當年出軌的那個人生下的兒,現在我爸已經和相認了。
按照劇發展,在我死后,我爸讓林淺淺代替我嫁給陸遇洲。
我爸有了新兒,就算我死了也沒多傷心。
可是當初明明是他求著我,讓我為了他的公司答應和陸家聯姻。
果然,我這個兒永遠沒有他的利益重要。
與其現在回去被我爸當作棋子,被去和陸遇洲結婚,倒不如現在讓腦子壞掉。
我從被子里鉆出來,對著謝沉說道:「當初我爸為了抵債讓我嫁給了你......就算是商業聯姻,你也不用對我那麼冷漠,我們可以做朋友的......」
夜濃郁。
謝沉的廓黑暗中,眸幽深不見底。
我弱弱咳了聲。
「謝沉,我......想喝水......」
他走到桌前倒了杯水,踱步走到我面前。
他瞥了眼我手背上的針頭,又扶起我,開始一點點給我喂著水。
「溫梨,我要是發現你又在騙我,我真的會弄死你。」他的聲線沉冷危險。
我咬著杯口,慢慢喝著水。
聽見他的低聲警告,全忍不住輕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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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時,又看見飄過的字幕。
【喲喲喲,人家輸手腫了你都心疼半天,還弄死,誰信啊。】
【嘖,你怕不是想在**弄死吧。】
【樓上的老師,這里不是無人區!】
我突然被水嗆到,開始咳了起來。
謝沉放下水杯,為我輕拍著后背,輕笑出聲。
「慢點,臉都咳紅了。」
等我呼吸平緩,謝沉替我掩好了被子,坐在床邊,手探了下我額頭的溫度,隨后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他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撥弄著我額前的碎發,幽深的黑眸細細打量著我的神。
「你剛才是說......你的腦子壞掉了?」
我慫了,在被子里不敢說話。
謝沉薄上沾染笑意一點點淡去,對著電話那邊說道。
「明天請最好的腦科醫生過來,看看謝太太的腦子是不是真的壞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