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什麼,謝太太!玩這麼大的嗎?】
【這是要強取豪奪嗎?不愧是瘋批大反派。】
【刺刺刺刺刺激啊!】
我徹底傻了。
我現在傷還沒好,本來只想裝一段時間的傻,躲過和陸遇洲的婚禮。
但好像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早知道就繼續裝死了。
我偏了下頭,避開他的手:「我們之間沒什麼,訂婚前都商量好的,這段婚約只是合作關系,其他方面互不干涉。」
謝沉反應過來,我是把他當陸遇洲了。
他微瞇了下狹長的眸,「溫梨,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嗎?」
我著脖子,小聲道:「好......人......」
黑暗中,謝沉的神又冷又沉,看起來怪嚇人的。
不過這時候的我又累又困,再加上大傷未愈,閉上眼后很快就睡著了。
意識模糊的瞬間,我覺到鼻息間有沉冷淺淡的木質香,轉瞬即逝。
此刻的彈幕。
【啊啊啊啊,就差 0.1 厘米了,你怎麼停住了?】
【謝沉,你可是瘋批反派,怎麼連親都不敢!】
【不是,現在反派都這麼純的嗎?】
3
醫生說,車禍之后,我可能會出現記憶混的況,所以認錯人也是正常的事。
說不定過段時間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謝沉是怎麼想的。
他沒有否認是我的未婚夫,還每天都來看我。
彈幕說,他這麼做是為了不刺激我,幫助我恢復病。
他這輩子僅剩的那點好,好像都用在我上。
可是我的子又作又驕縱,陸遇洲早就不了我的脾氣了。
謝沉真不應該喜歡我的。
兩天前,我在醫院發了通脾氣,謝沉便帶我回了家。
在知道我腦子壞掉以后,他的脾氣和耐心似乎也好得出奇。
無論我怎麼作,他好像都不生氣。
他邊的人一度以為腦子壞掉的人是他。
天氣轉眼進初夏,過百葉窗照進來,就連風里也有的味道。
我的小換好了藥,終于能下地走了。
謝沉坐在我床邊,慢慢削著蘋果。
淺金的綴在他額前的碎發,抬眼時,剛好掠過他幽冷的黑眸,看起來有種溫的錯覺。
我愣了好久才回過神,接過他手里的蘋果。
咬了一口,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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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吃。」
謝沉眉頭微蹙,神帶著淡淡的不耐煩。
果然,像我這麼作的人,誰都會忍不了。
在我消失的這兩個月,就連我爸和陸遇洲也對我毫不在意,從來沒找過我。
謝沉能早點清醒,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也好的。
誰知道他直接站起,撿起了地上的蘋果。
用水壺里的水簡單沖了下,隨后咬著蘋果,微狹著黑眸看著我。
神著一危險。
我一下就慫了,小聲說:
「那個蘋果......我咬過的......」
謝沉角笑意冷淡:「溫小姐沒過肚子,不知道食珍貴。」
這好像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對我生氣。
他吃完蘋果,很快就去了公司。
他是白手起家,每天都很忙。
養傷的這兩個多月,雖然他每天都會來看我,但我和他相的時間卻并不多。
我對他的了解大多來自彈幕。
這時,眼前又有彈幕緩緩飄過。
【謝沉最討厭別人浪費食,溫梨再這樣作,遲早會被他討厭。】
嗯,所以我再這麼鬧上幾次,謝沉就會討厭我了。
現在我的也好得差不多了,算算時間,正好可以殺回去找那些人算賬。
突然,彈幕越來越多。
【謝沉從小就是孤兒,為了保住食還和野狗打過架,十四歲開始在地下打黑拳,挨了無數打才換來吃頓飽飯。】
【溫梨死后也只有謝沉記得,不過,這麼作的大小姐真的不配他后來發瘋為復仇。】
【對啊,你們想想三年前,溫梨只是隨口提了句明天約他吃草莓舒芙蕾,結果溫梨搶了他的生意后直接消失了,謝沉等了一天,那天還下了大雨......】
【果然,溫梨這種沒良心的人,不配。】
晚上,我在床上輾轉反側地睡不著。
我本打算回去以后,毀掉和陸氏簽的那些合同,新城的那些生意自然就會落在謝沉手上。
只要溫家和陸家不再聯合,謝沉在南城就不會有對手。
我怎麼就沒良心了?
我躺在床上睜眼看著滿屏指責我沒良心的彈幕,突然從床上坐起。
在靜謐的深夜里,長長嘆了聲氣。
我是真的該死啊。
4
我爬起床,著床邊的拐杖去了廚房。
我按開廚房燈,一瘸一拐走到冰箱前,從里面拿出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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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挑食,冰箱幾乎什麼都有,做個舒芙蕾沒什麼問題。
煎好面糊,往上好油,最后放上新鮮草莓。
我看著盤子里致的甜點,冷哼一聲。
「看誰還敢說我對不起謝沉。」
「你我?」
我子僵了下,緩緩轉過看向懶懶倚在門框邊的謝沉。
不知道他在這里看了多久。
不過我很快從彈幕上找到答案。
他好像從我進廚房不久就在了。
只不過我做事太過專注了,所以沒發現他。
我沒忍住抱怨道:「你是屬鬼的嗎?站在別人后,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走進廚房,扯了扯:「你想吃東西怎麼不人,怎麼半夜鬼鬼祟祟地溜進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