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抿了下,直接趴在謝沉背上,就這樣被他背著離開。
12
謝沉背著我,踩著地上斑駁的月,穩穩往停車的方向走著。
寂夜中,他突然開口。
「對了,和你說個好消息,開車撞你的人找到了,在飆車的時候出了車禍。」
「他死了?」
「沒有。」
「那算什麼好消息。」
「他被追捕時撞上了山崖,現在生不如死,要是能活過來,下半生應該會在牢里度過。」
謝沉的格我是知道的。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這次意外應該不是真的意外。
我摟了他脖子,輕聲開口。
「我如果格像你這樣,是不是就不會欺負了?」
他的腳步停頓了下:「你現在這樣就很好,有些事讓我來做就好。」
我微微垂眸,一滴淚滾落進他的后頸。
我被謝沉放在副駕駛座上,他摘掉眼鏡,溫熱的掌心輕輕覆上我有些紅腫的臉頰。
「還疼嗎?」
我吸了下鼻子:「你為我做了那麼多事,可我什麼......什麼都沒為你做過,憑什麼......」
「那你......」他的指骨輕蹭了下我的臉頰,說:「多給我做幾頓飯,我還喜歡的。」
我怔愣地點頭。
謝沉發了車。
因為我出過車禍,他開車的時候總是很認真。
一路上寂靜無言。
只有滿屏的彈幕從眼前晃過。
【剛才謝沉是想讓溫梨嫁給他吧?怎麼不敢說?】
【害怕被拒絕吧。】
【對啊,他知道溫梨現在和他在一起很有可能是利用,也知道自己在清醒地淪陷。】
【這純純腦啊,我嗑死。】
仄靜謐的空間里。
我聽見,自己的心臟一下一下加速跳的聲音。
13
說實話,我也沒弄清楚現在和謝沉到底算什麼關系。
反正在商場上,我們從死對頭一瞬間變了合作伙伴。
還是特別信任的那種。
我讓王書送過去的合同,他手下的李副總讓律師逐字逐句地審核,生怕我再給他們挖什麼坑。
謝沉卻直接從律師手里拿過合同,唰唰兩下簽好了字。
李副總氣得跺腳:「你怎麼看都沒看就看字了,那人又算計你怎麼辦?」
謝沉角微勾:「算我活該。」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正站在不遠,正巧聽見李副總正在說我的壞話,神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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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沉直接把合同扔給助理,冷冷看向李副總。
「再多說一個字,明天就把你調去南極。」
扔下這句話后,他走到我面前,語氣溫。
「帶你去吃晚飯。」
我坐上了他的車,從包里拿出合同的復印件,開始和他細講合同條款。
他似乎沒有認真聽,瞥了眼不遠的老巷,突然問我。
「我記得你好像有潔癖。」
「是有點。」
「那還是去平常那家餐廳。」
我突然看見眼前飄過一條彈幕。
【謝沉應該想帶溫梨去他以前經常去的路邊攤,可是那種地方,大小姐一定會嫌棄。】
我抿了下:「吃膩了,要不你帶我去吃你喜歡的。」
他笑了下:「我喜歡吃的,大小姐會覺得俗。」
我偏過頭看他:「我覺得你也俗的,也沒嫌。」
謝沉被氣笑了,踩下油門,帶著我去了老城區。
黑賓利停在巷口,他拉著我的手去了一家招牌老舊的路邊攤,又問了我一次。
「你確定要在這吃?」
「吃。」
我在塑料凳上坐好,謝沉很快點好了菜。
雖然是路邊攤,但餐都用開水燙過,還干凈的。
「你以前經常在這吃飯?」
謝沉將干水漬的碗筷遞給我。
「哪能經常吃。」他扯扯角,「第一次打拳掙了 100 多,我在這吃了頓飯,那時候鼻青臉腫的,還把老板嚇了一跳。」
我看著他隨意的神,心底有些泛酸。
我一直知道他以前過得很苦,但沒想到這麼苦。
菜很快端上來,他夾了一筷子菜到我碗里。
「嘗嘗味。」
小炒的味道偏咸,很有煙火氣。
我看著他角的笑意:「味道不錯。」
我了兩口飯,聽見謝沉問我。
「聽說最近你爸要和你斷絕關系了。」
我點了點頭:「他們都覺得我被你騙了,整個溫氏很快就會落在你手里,傾家產。」
「我不被你騙都不錯了。」
「不會騙你了。」
「溫梨。」他眸微,「你說你喜歡我,是不是真的?」
「真......真的......」
謝沉輕笑了聲:「你現在就像騙我的。」
我突然惱了,在桌下踢了下他的小。
「混蛋。」
「這句就不像在騙人了。」
我現在好像突然明白了,彈幕里所說的,小說主就算長了也沒用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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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這片街區的治安不太好。
隔壁桌來了幾個小混混,不懷好意地看了我一眼。
謝沉從錢包里出錢放在桌上,對我說。
「別吃了,回去我給你煮面。」
我被謝沉拉著站起,他下西裝外套披在我上,摟住我的肩往外走。
他手上的力道收。
「往前走,別回頭看。」
我聽著后面悉索的腳步聲,意識到那幾個小混混跟了上來。
我正準備加快腳步往外走時,謝沉拉住了我。
「等等,不對勁。」
我回頭了眼,剛才跟在后的小混混都跑開了。
巷口突然出現好幾個形高大的男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謝沉就擋在我前,一拳撂倒了個沖過來的男人。
一道銀在夜中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