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梅臊紅了臉。
顧文林卻著開心。
回去的時候,路過婚姻登記所。
顧文林臉上帶著糾結:「蔓蔓,他們下班了,要不我們明天再來?」
我淡淡道:「再看吧,領證也需要選個好日子。」
只是,這輩子都不可能有適合領證的好日子了。
我角帶笑。
顧文林嘆了口氣:「好,回去我跟王嬸說。」
4、
我和顧文林是騎著腳踏車來的。
回去的時候,白小梅毫不猶豫地坐上顧文林的車。
顧文林看向我,有些尷尬,卻也沒拒絕。
我裝作沒看見,騎著腳踏車先走了。
涼風吹過,吹來白小梅與顧文林的說話聲。
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可聽的出語氣里的開心。
還有顧文林刻意忍的笑。
我有多久沒見過顧文林笑了?
上輩子,好像遇到白小梅后,顧文林面對我時,再無笑意。
可如今,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進了村子,村民們看到白小梅坐在顧文林車上。
一只胳膊摟著顧文林的腰。
他們看向我時,不是對我眨眼睛,就是咳嗽搖頭。
我知道他們想表達什麼,可我還是微笑著回了宿舍。
5、
為了結婚,顧文林已經提前租好婚房。
東西大部分都搬了過去。
我路過婚房,停車駐足。
婚房左右兩間是臥室,中間是堂屋,帶著一個小院子。
上輩子,我從婚姻登記回來后,看到家里著的大紅喜字,滿心甜。
任誰都不知道,領證結婚的前一天,新郎開心的忙著布置婚房。
卻在房花燭夜熄了火。
那一晚,與以后無數個孤獨的夜晚一樣。
我們安靜地躺在床上,什麼都沒做,又都遲遲無法眠。
6、
沒等顧文林回來,我推著腳踏車回了宿舍。
一到宿舍,我從屜中取出回京調任書。
說是調任,其實回去等待我的是升職加薪。
上輩子因為要與顧文林結婚,我放棄了這次機會。
三個月后,我們被分調到不同地方。
之后便是顧文林有意的與我天南地北。
後來我懷了孕,顧文林lsquo;失蹤rsquo;。
我一個人不僅要養孩子,還要照顧雙方父母。
工作上力不從心,逐漸被從關鍵部門調到邊緣部門。
一輩子都沒有升職加薪。
上小學的兒子每每看到我平庸忙碌的樣子,總是一臉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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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別人的媽媽都長的那麼好看,你為什麼不能像白hellip;hellip;像別人那樣,好好打扮自己。」
白什麼?白小梅?
越是回憶,我越是心驚。
原來那個時候,兒子就已經與他lsquo;失蹤rsquo;的父親有聯系。
他卻替他瞞了我一輩子。
可笑,太可笑了。
7、
晚飯時,顧文林沒有像以往那樣來找我。
我自己拿著飯盒去食堂打飯。
食堂里,我看到顧文林和白小梅面對面坐著。
他們相互給對方夾菜。
不知顧文林說了什麼,白小梅捂著笑。
看到我時,顧文林先是一怔,急忙站起來。
「蔓蔓,你來啦,那個,小梅剛回家,家里沒吃的,我先帶過來吃點東西。原本是想著等下幫你帶一份,沒想到你這麼早就來了。」
早嗎?食堂吃飯的人已經不多了。
剩下的菜更是沒幾樣。
我不由想起上輩子。
我們領完證回來后,顧文林說去食堂打飯。
可我等到很晚他才回來。
回來時,兩手空空。
他只是淡淡地跟我說一句:食堂的飯菜沒了,忍一晚上吧。
那一晚,要說聲音,應該就是我著肚子咕咕的聲音。
原來,上輩子的這個時候,顧文林已經開始照顧白小梅了啊。
我沒說話,從他邊路過。
將剩下的菜,劃拉劃拉打包回了宿舍。
飯剛吃到一半,宿舍門被敲響。
是顧文林和白小梅。
顧文林看向我,神復雜,他輕咳一聲。
「蔓蔓,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我看著他不語。
顧文林看了眼站在他邊,小心翼翼的白小梅。
眼里都是溫,再開口時,語氣里多了堅定。
「蔓蔓,那個,小梅剛從城里回來。你也知道,家就一個人,家里好久沒住人了,需要打掃。」
「你看我們現在還沒扯證,我想,我想要不把咱的婚房暫時借給小梅住幾天hellip;hellip;」
我看了眼白小梅。
白小梅像驚的兔子,瑟著躲到顧文林后。
前世今生,我看到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白小梅。
要說白小梅沒重生,我都不相信。
可我沒空陪演。
這個男人我不要了,白小梅做的再多,在我看來都是多余。
「好啊,那是你的房子,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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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林沒想到我會這麼痛快地答應。
他原本準備好的說辭,突然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不過hellip;hellip;我不喜歡別人我的東西,等會兒我會去把我的東西收走。」
顧文林愣了一下,忙道:「不用不用,我會把你的東西收拾到另外一個房間hellip;hellip;。」
原來他不僅想讓白小梅住進我們的婚房。
還想讓睡我們的婚床。
真是可笑!
我看到白小梅也勾著角笑了。
8、
吃過晚飯,我拿著手電筒去婚房收拾東西。
我到的時候,顧文林正忙著幫白小梅鋪床。
用的還是我為新婚夜,心挑選的新床單。
顧文林看到我有些詫異。
「蔓蔓,你怎麼來了?東西我都幫你放到我那個房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