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聽說我的況后,在帶孫子孫的同時,沒幫襯我。
他們想著,再找個人把我嫁了。
可是顧父顧母知道后,跑到我爸媽面前大鬧。
說我們一家想死他們兩個老的。
不僅如此,每當有男士愿意與我相看的時候。
顧母都會帶著我兒子在后面跟著。
然后讓兒子跑到我面前哭鬧。
慢慢的也就沒人愿意再與我相看了。
我也就歇了再嫁的心思,一心一意養兒子長大。
這期間,因為顧父顧母,我爸媽沒委屈。
可更多的是擔心我。
直到他們去世時,最放不下的還是我。
電話很快接通。
時隔一輩子,再次聽到爸媽的聲音,我哭了。
聽出我聲音里的哽咽。
爸媽十分擔心。
他們以為顧文林欺負我。
氣的要過來找顧文林算賬。
我安好他們,將最近發生的事,還有我的決定都告訴爸媽。
電話里爸媽沉默了良久。
最后只說,如果是我經過深思慮的結果,他們尊重我。
我這才松了口氣。
我把自己調回北京的事,告訴他們。
離開的火車票在三天后。
爸媽說到時候一定會做許多許多我吃的,在家等我。
15、
回到宿舍,打開門。
發現顧文林坐在我的書桌前,手里翻看著學習資料。
差點忘了,我宿舍的鑰匙,他也有一把。
看到裝有調任報告的屜上著鎖,我松了口氣。
現在與顧文林的關系不明,我不想離開前再出什麼意外。
顧文林看到我回來了,忙站起來給我倒水。
他有話要說,可一直猶猶豫豫沒開口。
我坐在床上,慢慢喝著茶水,等著他說。
終于,他忍不住了。
轉正子看向我:「蔓蔓,我和小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咽下口中的茶水,淡淡道:「我想的哪樣?」
顧文林一噎。
如果我還是上輩子的后蔓,不管他解釋不解釋,我都會相信他。
可我畢竟是活過一輩子,看到過、經歷過自己悲慘一生的人。
即便顧文林解釋千次萬次,于我而言,都是屁。
我上輩子臨死前,他在我的病床前說過。
他對白小梅一見鐘,是真。
不是我與他的可比的。
我更像是他和白小梅中的第三者。
是瑕疵,是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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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覺的白小梅父母都去世了,一個孤不容易,所以才想多照顧一點。」
顧文林向我解釋時,眼神飄忽。
他都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如何能信?
可我還是說了。
「好,我信你,你可以離開了嗎?我累了一天想休息了,哦,對了,麻煩把我宿舍的鑰匙留下。」
顧文林瞬間僵了臉。
顯然他也看出我不信他。
16、
顧文林走后,我將他坐過的椅子了。
臟,是真的臟。
我開始收拾東西。
在這里工作的這半年,我的東西并不多。
都是一些服被褥,還有生活用品。
真正要算清楚的,是和顧文林一起買的那些結婚用品。
看來走之前,得找個時間和顧文林清算一下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
是顧文林。
他手上拿著一個點心盒子。
高興地遞到我面前。
「給,蔓蔓,你打開看看。」
我接過點心盒子打開,里面是錢和票。
顧文林笑著道:「我一早就好了,我們結婚后,我的錢都給你保管。你每月按時給我生活費就行。」
看著面前的顧文林,我突然到陌生。
上輩子別說上繳工資了。
領證結婚后,我連他一個鋼镚都沒見過。
我生產大出,他父母沒出一分錢,還嚷嚷著:讓死了算了,活著浪費錢。
是我爸媽和哥嫂出錢拜托醫生搶救我,我才活了過來。
后面他父母生病吃藥的錢,辦葬禮的錢,都是我在出。
顧文林lsquo;失蹤rsquo;的二十年間,他跟兒子聯系過。
想必跟他父母也有聯系。
他有沒有給他們錢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顧母去世前,將我兒子了進去。
兒子再出來時,雖然極力表現難過,可我還是從他眼中看到竊喜。
葬禮后,我在房里,沒找到任值錢的東西。
後來我病倒了,沒錢醫治,只能拖著。
這一拖就拖到了回返照。
想到上輩子,顧文林可能知道我生病需要用錢。
想到兒子可能藏著他給的錢,卻都不愿拿錢給我治病。
我只覺心里悶悶的痛。
顧文林見我突然渾抖。
著急上前想要扶我。
被我一把推開。
我靠著墻,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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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顧文林時,眼里只剩冷漠。
顧文林心里lsquo;咯噔rsquo;一下。
我看著鐵盒子里的錢。
既然顧文林把錢拿來了。
我自然沒有吃虧的道理。
上輩子的賬是算不清了。
但這輩子是要算清的。
我從盒子里取出結婚采買花費的一半。
將剩下錢和盒子遞給顧文林。
顧文林看到我的行為,不解,可也沒問什麼。
我前后的變化,再遲鈍的人也的到。
他不明白在這短短的幾分鐘,發生了什麼。
只覺有些東西,似乎在失控。
在確認我無礙后,他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17、
這一晚,我睡的很不踏實。
我看到的上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