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顧母,將我難產大出的事,告訴了顧文林。
顧文林在電話里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又看到,兒子尚在襁褓時,顧父顧母瞞著我,帶兒子見了顧文林。
顧文林知道我一直在找他,可他聯合所有人瞞著我。
難怪認識他的人,都對我閉口不談。
我還夢到了上輩子共事多年的同事。
他們盛贊顧文林和白小梅的。
至于我這個妻子,不過是他們口中,月老醉酒時,不小心扯錯的紅線。
呵,何其可笑。
夢醒了,淚水打了枕頭。
可我還活著,健康的活著,人生還有機會不是嗎?
18、
接下來兩天我忙著工作接。
和白小梅約定好去吃顧文林燒的菜。
也因為那晚的錢盒子無聲了事。
我以為就這麼算了。
結果晚上的時候,白小梅找來了。
邀請我過去吃飯。
盛難卻,我答應了。
等到飯點,我提著禮上門。
過籬笆院,看到的是白小梅和顧文林擁抱在一起。
顧文林手,放在白小梅最的地方。
看到我時,他臉從未有過的蒼白。
白小梅也是一副被嚇壞的模樣。
忙著整理幾乎全開的扣子。
我一句話沒說,轉離開。
白小梅今晚請我吃的大餐我吃了,禮就不必送了。
離開沒多久,顧文林追了過來。
他拉住我,著急向我解釋。
「蔓蔓,你聽我解釋。我和小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哪樣?是你倆衫不整擁抱在一起。還是你的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這兩天,我雖然忙著工作接的事,可沒聽王嬸說叨。
王嬸最是看不慣小三。
特別是白小梅這樣,不僅知三當三,還跑到正主面前反復橫跳的。
總是實時向播報顧文林和白小梅的噁心事。
說。
村里有人看到白小梅,故意用蹭顧文林,顧文林沒躲。
有人看到白小梅和顧文林,同吃一碗飯。
有人看到白小梅和顧文林,在沒人的地方手牽手。
此時我面前的顧文林有些狼狽。
我想不明白,他與白小梅做了那麼多。
卻還要跑到我面前,讓我不要誤會。
難道還想象上一世那樣,我在家替他照顧父母。
他和白小梅在外意綿綿嗎?
「白小梅出現前,能靠近你的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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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梅出現不過一個小時,你抱去了醫院。」
「認識不到三個小時,你允許坐在腳踏車上摟著你的腰。」
「認識不過五個小時,你拋下我,帶在食堂吃飯。」
「認識不過七個小時,你允許住我們的婚房,睡我們的婚床,用我為結婚準備的被褥床單。」
「認識不過一天,你舍得花半個月的工資請吃大餐。」
「也是認識不過一天,你愿意親手給下廚做羹湯。」
「你不避開的,和同吃一碗飯,和手牽手。」
「如今擁抱他,。」
「你還能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說,你們之間清清白白嗎?你認為我會信嗎?」
或許是我的話一句比一句勁,顧文林的子忍不住地抖起來。
他囁嚅著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讓我猜猜,你為何害怕我誤會,一定要向我解釋,甚至拿錢砸我,想讓我相信你。」
「在我們約定領結婚證那天,你對白小梅一見鐘。白小梅對你也有好,所以裝傷阻止我們領證。」
「而你當時,因為對白小梅了,所以其實并不想繼續與我領證。」
「只是這些日子,你或許想明白了。你白小梅,想與花前月下。」
我看向顧文林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可同時,你需要一個賢助,幫你照顧好父母。如果這個賢助能幫你替父母養老送終就更好了,我說的對不對?」
聽到最后,顧文林猛地抬頭看向我,眼里著不可思議。
看到他震驚的樣子,我心里其實是難過的。
難過為了這樣一個滿心算計的人,浪費了一輩子。
難過我自以為的,婚后曾有過的那點甜,不過是個笑話。
我無法再欺騙自己。
同樣的,我也不允許顧文林繼續欺騙我。
19、
當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整理離開要帶的行李。
白小梅卻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一臉惡狠狠地看著我。
「后蔓,你也回來了是吧!」
看我一臉平靜的樣子,輕呵一聲。
再看向我時,眼里滿是輕蔑與嘲笑:「上輩子,你霸占文林哥妻子的位置又如何,還不是給他父母做了一輩子老媽子。」
「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卻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媽,哈哈,你說多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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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丈夫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而這輩子,雖然你也重生了,可你改變了不了文林哥我的事實。這輩子文林哥的妻子會是我,也只能是我。」
雖然已經對上輩子的兒子失頂,可聽到他背地里白小梅媽媽,我的心還是忍不住地痛了下。
還好,還好這輩子不管他允不允許,我都不會將他帶到這個世上。
白小梅像個斗勝的公,在我面前叨叨說了很多。
可看到我看向時,眼底有可憐、有同、有悲憫,唯獨沒有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