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是在外面有了別人,才故意給我扣帽子,想用這種手段來我分手吧?」
周賀川猛地瞪大眼睛,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猜測站得住腳。
他甚至一直盯著我臉上的表看,看見我無語到搐的表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果然在外面有人了!」周賀川將這句話喊得震天響,氣得眼眶瞬間就紅了。
「許素,你怎麼對得起我啊!」
他這句話說出來,我一時間不知道周賀川到底是不是真的蠢了。
一句話帶著三個明晃晃的邏輯謬誤。
轉移話題、虛假歸因、換概念。
明明我們剛才說的是江梨初和他的事。
他不但沒有任何解釋和回答,還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是你在外面有人了」。
很顯然,他將自己和江梨初的曖昧行為模糊了,順便把問題轉移到了我的上。
他認為是【我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回家鬧】,想要跟他分手。
用這種主觀臆測的方式換概念。
直接將我的合理質疑變了無理取鬧!
理清楚了這里面的邏輯關系,我的腦子突然冷靜了。
那種被憤怒和被背叛裹挾著的上頭緒一點點退卻下來。
我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這個我談了將近五年的周賀川。
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了現在這種模樣。
記憶里那個青春的年,難道是因為我的濾鏡才在記憶里那麼熠熠生輝嗎?
我不確定,我只知道,現在的周賀川,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周賀川被我盯得子微僵,渾都有點不得勁。
他干地問我:「你干什麼這樣看著我?
「你自己做了虧心事,我可沒有。」
「你確定?」我平靜地問了一句。「你敢跟我互換手機檢查嗎?」
周賀川被我毫無波瀾的語氣嚇了一跳,視線沒由來地掃過剛剛被我丟到他臉上,最后又落回他手里的那個碗,又很快心虛地挪開視線。
這個碗上印著小狗圖案,和江梨初手里那個印著小貓圖案的碗是一對。
而且據這個碗的糙程度,我可以斷定,這不是周賀川買的,而是一對手工制作的碗。
想到這里,我突然想起來,一個月前周賀川好像去過景德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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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我說,是去參加一個游戲活。
看樣子,他好像不是一個人去的啊。
我沒看周賀川,只是扯了扯角問了一句:「你們還一起去旅游了是吧?」
下一秒,耳邊驟然響起了碗摔落在地的清脆聲響。
我都不用抬頭去看周賀川,都能知道,他此時臉上的表有多麼慌張。
07
「不是一起去的,我們是……」
周賀川還想狡辯,我不想聽,直接打斷他。
「不用解釋了,我不是很在乎你們去了哪里玩了什麼項目。」
我也不在乎他們兩個搞在一起的經過。
我不想再聽周賀川的任何解釋。
從我進門的那一刻起,江梨初就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懟到了我的眼前。
明晃晃的碗筷、水杯。
以及他們兩個那親昵到互相已經不會反胃的稱呼和作。
還有我家里四留下的江梨初的痕跡。
這一切都在告訴我,我的家被侵了!是周賀川同意的!
不管他出沒出軌,我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分手!立刻馬上!
我在心里打好了腹稿,直截了當地開口詢問:「門鎖的碼被改了對嗎?」
周賀川愣了一下,沒想到我話題轉得那麼快。
他皺著眉頭,好久才想起來:「好像是。
「小初來做飯總是忘記碼,我在電競房直播戴著耳機聽不見,經常讓在外面等我一兩個小時,所以干脆就改了個記得住的碼。
「現在的碼是 990817。」
我靜靜地聽完了周賀川的話。
將 990817 這串數字在里轉了兩個圈。
我甚至不用腦子,只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這串數字是江梨初的生日。
我原以為自己能保持平穩的心態,不再為這堆破事生氣。
可是在周賀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心里還是猛地躥起了一火氣。
我氣得掄實了胳膊,掌帶著掌風要扇上周賀川的臉。
周賀川被我嚇住,渾僵,沒敢,直接閉上了眼睛。
可是他預想到的刺痛沒有傳來。
周賀川沒忍住睜開一只眼來瞄我,卻只看到我的手掌在他的臉頰前方緩慢垂下,周賀川頓時放松了起來,臉上瞬間掛起了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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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嘻嘻哈哈的一句「我就知道你不會打我」還沒說完。
下一瞬,我重新醞釀過的掌就猛地扇了過去,把他扇得一個踉蹌。
「周賀川,這是我的房子,是我全款買下的。」
我對上周賀川錯愕的眼,一字一句對他說:「你沒有權利對我的房子做任何改,包括我的門鎖!」
周賀川吃痛地捂著臉,張了張,似乎想出聲解釋些什麼。
可他張了半天的,那些想要辯解的話卻一直卡在嚨里,吐不出來一個字。
「我才半年沒回來,沒想到家里多了那麼多臟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