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我把周賀川和江梨初一起拉了個群。
群名就賠償小家。
周賀川最先冒出來問了句:【的小家?】
我瞥了一眼,本懶得回答,掉價!
好在下一秒周賀川快速地將這條文字撤回了。
我艾特了周賀川和江梨初兩個人,然后將賠償清單發到了群里。
留下一句:【請在十天將賠償款給到我。】然后就將群設置為免打擾。
這個賠償款他們兩個每個人要出多,要怎麼掰扯,就跟我無關了。
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將我家里多出來的那些垃圾統統收拾好,全部丟去了垃圾桶。
沒了那些花里胡哨和的東西之后,我的房子終于恢復了點以前的樣子。
第二天我又重新換了門鎖,還在家門口和房間里加裝了監控。
第三天我請了一個保潔團隊,來我家進行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掃除。
清掃臥室的時候,他們在床底下翻出來一件的蕾,問我還要不要。
我本來惡心到想讓他們直接丟掉,想了想,還是說:「先等等吧。」
我把這條拍了個照片,找到那個賠償群發了出去,艾特了江梨初:【你好,請問是你的嗎?】
江梨初實在忍不住跳了出來,發了條語音:【對,是我的,怎麼樣?
【這條蕾小還是賀川給我買的,老人你嫉妒嗎?】
我挑挑眉,平靜地回道:【那好的。
【我是在床底下找到的,你們兩個睡過我的床,我不想要了。
【賠償清單上我會加上床墊和實木床的價格,一共四萬六。】
群里安靜了一分鐘。
接著江梨初就猛地發了十幾條六十秒語音上來。
我扯了扯角,沒有點開來聽,而是把我律師朋友給我準備好的法律條文發了上去。
本來還戰斗力滿滿的江梨初瞬間安靜了下來。
良久,我才看到周賀川發了一句:【許素,你非要鬧這樣嗎?】
我往群里發了句,故意毀壞財罪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周賀川瞬間也不說話了。
群里難得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人說話。
直到第八天,胡子拉碴的周賀川帶著江梨初到了我家門口。
周賀川本來很習慣地要輸碼直接進來。
結果按了三次,每次碼都顯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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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換鎖了?還換碼了?
「我輸你生日也不對,輸我生日也不對,輸我們的紀念日也不對。」
周賀川的聲音抖,像是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一樣。
「許素,你真的不我了嗎?
「我們認識快十年,還有五年的……」
我在電話那頭疑地開問:「你的意思是,我還可以要點神補償費?」
下一秒,電話被周賀川直接掛斷。
而我打開家門口的監控,看見周賀川神破碎地一直看著我家大門。
江梨初心疼地將他抱住,把他的臉埋進自己的里。
嗯,這次穿了。
10
兩個人在我家門口相擁。
四目相對后,又不自地擁吻起來。
眼看這兩人的手都到對方的服里面去,馬上就要在我家門口干出點不道德的事了。
我咳嗽兩聲醞釀了一下,然后打開監控的對話功能對這兩人喊道:「需要我幫你們搬張床嗎?」
兩人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周賀川更是慌張到直接用力把江梨初往外一推,把江梨初生生推到往后倒退了幾步,一屁摔在地上。
周賀川匆匆抬頭看了一眼攝像頭,然后頭也不回地跑了。
徒留江梨初一個人捂著屁坐在地上,哭著也往他的方向追了過去。
真是一出好戲啊!
我把錄下來的視頻傳到群里,并附文。
【如果,請深,但是請不要在我家門口深,因為我會報警。
【你們也不想我再換一個門,加到賠償清單里面去吧?】
周賀川和江梨初沒有任何回答。
但是我知道,他們兩個肯定都看到了。
可能還會反反復復地把這段視頻翻來覆去地看。
不過他們的心里到底是什麼想法我不在乎。
因為我給的十天期限馬上就要到了!
我只在乎我的錢!
11
周賀川是沒什麼錢的。
他說是游戲主播,實際上只是給自己待在家打游戲的一個好聽說法而已。
他本沒有認真在做主播,連最基本的直播設備都沒有,更加不會想著怎麼靠這個賺錢吃飯了。
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來,都是我心甘愿地在養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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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購或者給游戲充錢都是用我的副卡。
分手之后,我立刻斷掉了給他的卡。
我敢肯定,他銀行卡里面的錢不會超過五千塊。
再看江梨初,廉價的審,外加不識貨的樣子,我猜也沒什麼錢。
所以我還好奇的,想知道兩個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湊出三十多萬給我。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不但湊夠了,還特意全部取了出來,用一個手提箱提著,雄赳赳氣昂昂地來找我。
見了面,周賀川直接掏出錢就要往我的臉上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