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十年,婆婆終于病倒了。
所有人都在道德綁架我,讓我給婆婆養老。
小叔子先開了口:「大嫂,前些年的恩恩怨怨我們就不要再提了,媽現在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大哥是長子,總要拿個主意。」
小姑子拿著手機懟著我的臉威脅:「嫂子,我開著直播呢,如果你不給媽養老,別說我不同意,網友也不會放過你。」
婆婆一副理所當然地看著我,以為我會妥協。
我沒有多說什麼,轉從柜子里翻出一個舊鐵盒。
拿出了沾灰的錄音機按了播放。
頓時,婆婆十年前的罵聲震耳聾。
「我王秀芬有兒有,老了不會指你趙芝梅給我養老,同樣你也別指我能幫你,你好手好腳的,還要來道德綁架我這個老人,呸,臭不要臉。」
1
錄音回在整個房間的時候,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不單單是他們驚呆了,直播間的網友也沸騰了。
【我能說這句話耳嗎?我婆婆也和我說過老了自己養老,不指我養老這些話。】
【神了,我也是,一模一樣的話,們這些婆婆是統一培訓的嗎?】
【狠人呀!多年的錄音呀,留到現在只為這一刻打臉。】
【這……雖然話很過分,但是畢竟是老人,總不能不贍養吧!】
【接樓上家去,樓上愿意養。】
沒有人能想到,10 年前的錄音我能保留到現在。
我剛嫁到周家的時候,王秀芬就常把【不指你給我養老】掛在邊。
用的話來說。
二兒周紅,嫁給了一個工地老板,給長了臉。
小兒子周正,是接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給爭了氣。
而我老公周銘是長子,木頭腦子,既不會賺錢也不會讀書。
只知道每天上工,沒什麼出息,比不上的兒和小兒子。
不指我們給養老,我們也不要指能幫我們。
一開始我很莫名其妙,我嫁到這個家,從來沒想指什麼。
不過賭氣一想,既然說老了不需要我們照顧。
那就隨怎麼作妖,我不在乎。
直到我聽見周紅問:「媽,你以后老了,真的不用嫂子照顧你?」
王秀芬才把真相說了出來:「等我老了,你哥和你弟工作忙,你是外嫁,我不指指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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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紅又問:「那你為什麼總是把『不用養老』掛在邊?」
王秀芬靠近周紅,低聲音說道。
「我要是不這樣說,肯定會借此拿我,讓我給帶孩子,給補生活開銷,這樣多不劃算啊。
「等我老了,要是敢不給我養老,唾沫星子都要淹死。」
站在門口目睹一切的我,背后發涼,氣得齒打戰。
王秀芬的算盤打得真夠狠。
這樣算計我,我怎麼可能坐以待斃。
等再次說出不讓我養老這些話的時候,我直接拿錄音機錄了下來。
心想,日后要是真的老了,賴上我給養老的話。
我就用錄音狠狠打的臉。
如我所愿,十年后的今天,這個錄音讓我爽到頭皮發麻。
此刻王秀芬的表青一陣白一陣。
我看向笑道:「婆婆,這些話你都忘了嗎?可是你一字一句對我說的。」
直播間的人氣越來越高,王秀芬的臉也越來越難看。
在周紅一番眉弄眼下,王秀芬突然對著鏡頭哭訴起來。
「小梅,事都過去那麼久了,對錯誰又能分得清,如果真是我的錯,我和你道歉,我就是一個農村婦,你不要和我計較好不好?」
這些模棱兩可的話傳我耳中,我不冷笑。
十年了,尖酸刻薄的面相和算計的眉眼一點都沒變。
2
「嫂子,媽都和你道歉了,你就不要再計較了。」
說話的是周正的媳婦劉曉麗。
周紅也連忙開口:「對呀,我媽當時對你還是很好的,僅憑一個錄音,能說明什麼?說不定是你惹生氣了,說的氣話。」
直播風向也被他們三言兩語帶偏了。
【一個錄音留那麼久,肯定故意的吧。】
【憑一個錄音也不能證明就是婆婆的錯吧,不知全貌,不好評。】
【現在很多兒媳婦慫恿老公不給婆婆養老,這位不會也是吧!】
【和我兒媳婦一樣不知好歹。】
王秀芬走到我面前,面目慈:「小梅,我一直當你是親生兒,以前的事,我也不想計較了……」
我立馬扯開了的手。
不想計較是因為是得利者,而我憑什麼不計較。
我把右手的袖挽了起來。
暴在眾人眼前的手臂,布滿猙獰的傷疤,十分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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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錄音你可以說是氣話,這些疤是怎麼回事你還記得嗎?」
婆婆將頭歪向一邊,不敢看我。
「多……多年的事了,我怎麼可能記得?」
此刻,我能平靜地看著說:「我記得。」
「和周銘結婚半年后,我懷孕了,你一次都沒來看我。我生產的時候,你立馬報了旅游團,也沒來看我。
「就連街坊鄰居都說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怎麼說的?你說,我又不指給我養老,我憑什麼管。
「我坐月子的時候,家里窮得揭不開鍋了,你著周銘生活費,他不得不去上工,我當時發高燒,求你幫我倒杯熱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