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你小兒子不給你養老，不是還有你二兒嘛，這些年你對多好呀。」
4
王秀芬把目移到周紅上。
周紅一聽提到的名字，立馬反駁：「哪有讓外嫁來養老的，說出去周銘和周正是會被脊梁骨的。」
我笑道：「哪有那麼多講究，就看你想不想了。
「周紅，你應該是愿意的吧！
「當年你出嫁，你媽可是給你帶了 18 萬嫁妝，更不要說你平時來家里拿的那些東西。
「當年，你和我一起生的孩子，坐月子的時候你媽沒來照顧我，可是把你照顧得細著呢。
「當年，你媽說，外人哪比得上親生兒，以后老了，兒子靠不住還能靠兒呢。」
周紅此刻卻不認賬了。
「我媽有兒子，怎麼說也不上我給養老。」
我盯著繼續說。
「當年你媽可是為了你，把的大兒子大兒媳趕出家門，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呀。
「你結婚后，隔三岔五就回娘來當大小姐，不做家務、不做飯就不說了，走的時候什麼好東西都要帶走。
「還有你那個兒子，他把我兒的服全了，用條子。當時你在旁邊笑著嗑瓜子呢，我想為兒討回公道。
「你和你媽說了什麼你不會忘了吧。你說，不過是小丫頭片子，裝什麼金貴小姐；你媽說，一個賠錢貨，哪里比得上的親孫子。
「一氣之下，我和周銘帶著孩子離家，你們扣下我們的服和錢，大過年的，我們無分文，流浪街頭。
「當初說得多狠呀，斷絕所有關系，養老都不上你們，那就更不上我們了！」
我說完后，周紅臉都綠了。
在王秀芬期待的目中，開口：「媽，你老糊涂了呀？你有兒子，憑什麼找我養老，我要是給你養老的話，我老公和婆婆不得把我趕出家門？」
直播間的網友頓時理清事的緣由。
【得了，全是白眼狼子，這個老太婆慘咯。】
【居然有點爽怎麼辦？這個老太婆真是活該。】
【該說不說，的兒和小兒子真是夠狠的，只要錢，不贍養。】
【當初把大兒子一家趕出家門，現在又要找大兒子養老，這樣的婆婆太可怕了。】
王秀芬完全愣住了，眼睛一不，臉上的贅都在抖。
Advertisement
我瞇著眼打量。
「婆婆，當年周銘單位發了一只羊過年，你把羊排分給周正；羊給了周紅，自己拿走了羊頭，最后只給我家留了臟。
「當年的臟吃著多腥呀，現在你吃得下嗎？」
王秀芬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雙目空，不知所想。
突然起，對著我啪嗒一聲跪了下來。
5
跪下的那一刻，大家都連忙去把扶起。
只有我冷眼旁觀。
王秀芬卻死活不起，對著我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你那麼恨我，我給你下跪，我給你磕頭，只要你能原諒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老婆子也活不了幾年了，你還想我怎麼樣？我這條不值錢的命，你要是想要隨時拿去。」
我有時候真想不通，明明是自己的孩子是白眼狼。
怎麼現在口中說出來，就是我咄咄人了。
周紅立馬對著我怒罵：「趙芝梅你還是不是人，讓長輩給你下跪，你不怕遭天譴嗎？不怕被網友的唾沫淹死。」
周正也義正詞嚴地指責我。
「嫂子，生而為人，父母恩重如山，你怎麼能讓長輩跪你。
「大哥，難道你就忍心看媽這樣跪著嗎？」
眾人的目看向我老公周銘。
我老公站在我邊，一直沒敢說話。
我和他說過很多次，如果有一天我和他媽吵起來了。
他要是敢站出來和稀泥，那我絕對會和他離婚。
周銘吃的苦不比我。
從小他就像家里的牛一樣，重活累活都是他干，好的東西從來不上他。
他是長子，所以要照顧弟弟妹妹，離家前的工資全部上給了家里。
當年他決然地帶著我和孩子離家，也是寒了心。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周銘走過去把他媽扶了起來。
「媽，你別鬧了，我給你養老。」
他的話回在整個客廳，我愣住了。
6
「周銘，你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周銘和我四目相對時，又別開了目不敢看我。
我帶著怒氣朝他吼去。
「他們是怎麼對我們的，你都忘了嗎？
「你當年不是不能讀書，是你媽只想供小兒子讀書。
「你上工的錢全被你媽搜刮去了，說好聽的是幫你存著娶媳婦。
「結果呢，錢全部被拿去給周正了，就連三金都是假的，我們一家被他們欺負什麼樣了？周正家的狗都比我們吃得好。
Advertisement
「十年前，我們被掃地出門的時候，只能靠撿別人的剩菜剩飯充，這些你都忘了嗎？你明明知道這是一場養老算計，現在又出來裝什麼面子。」
我把心中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手死死地抓住椅子，想盡量穩住自己的緒。
外人對我無下限的詆毀和攻擊，我都可以堅強的還擊。
但是周銘不一樣。
最親的人，往往一句話就能讓我心崩潰。
周銘也紅了眼眶，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有什麼辦法，是我媽，現在網上全是輿論，我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媽流落街頭嗎？我不能當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