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熠,你什麼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說實話,媽媽,你真的讓我覺很痛苦,我不欠你的了吧?老家的房子賣了錢是給了你的,你現在住的房子也是我買的,社保我也給你買齊了,你以后養老我會送你去養老院,但是我們之間聯系,或者不聯系吧!」
「真的,除了痛苦,好像什麼都沒有。」
「許熠,你要攆我,我生你一場,你這樣對我。」
「對啊!就你理解的那樣,也不是我愿意被你生下來的。你如果覺得不滿意,還可以去告我,總之我想了很多次,我真的不想再被人傷害了。」
「人活著,為什麼總是要那麼辛苦呢!」
「媽媽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不知道你對我是什麼樣的,但是我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奴隸,你的所有,我并不想你是我媽媽的。」
我睜著眼睛,盯著。
整個人有些僵。
明明就是一些句子。
那些很多年就想說的話。
怎麼會那麼難呢。
出生的時候,醫生割斷了我們之間的臍帶。
而現在我自己主再割了一次。
我不要再給予任何人傷害我的權力了。
沒有人,又怎麼樣?
我還活著。
我就是要好好地活著。
16
「不是的小熠,媽媽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為你好……」
慌張地解釋著。
我不是小孩子了,沒有再哭。
只是笑了笑道:「不要害怕,不和我相,你也可以好好生活,我給你準備了錢,你還有社保,就是我會很痛苦,媽媽會忍不住傷害我,那我們就遠離彼此不好嗎?」
疲倦再次涌了上來,我耐著子繼續勸道:「媽媽,我沒有對不起你吧?」
「那放過我好嗎?」
那頓飯后,很聯系我了。
偶爾給我發點消息,我大多都沒有回。
【小熠,我報了老年大學,我以后不說那些話了好嗎?】
我不想回復了。
隨便外界怎麼評價吧!
的親戚曾經打電話來罵過我。
說我不管我媽,我會下地獄。
要怎麼管,我捫心自問,我養,比養我養得好。
不承的神吸食,就是不管嗎?
至于下地獄。
無所謂了。
人生的地獄我已經下過太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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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人家說改頭換面,那首先是改頭。
波浪卷長發雖然好看,但是實在太麻煩了。
我去理發店剪了短發,覺腦袋都輕松了很多。
陸鶴鳴的朋友沈讓突然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許熠,鶴鳴前兩天跟我們吐槽說那個小生,做事莽撞,冒冒失失的,給公司惹了很多麻煩,你可要抓住這個機會啊!】
我直接將他微信拉黑。
結果他的電話馬上打過來:「許熠,我又沒有得罪你,你拉黑我干嗎?」
「沒有得罪就不能拉黑嗎?你說了我不想聽的話,我和他已經結束了,和我說這些很打擾我。」
他科打諢地又說了幾句,說什麼宋慈把遞給客戶的合同都拿錯了,還在飯桌上給一個客戶掉臉子,讓陸鶴鳴損失了好幾筆大訂單,已經沒讓待在公司了。
我:「哦!」
我不耐煩地掛了電話。
聽到他們的消息,我并沒有什麼緒起伏。
我其實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我難的點在哪里。
18
閨悠悠來家里看我。
責怪我為什麼不跟說和陸鶴鳴分手的事。
「度月就要開開心心過啊!聽我這點糟心事干嗎。」
「許熠,你這個笨蛋。」
突然將我抱住。
我似乎很不習慣擁抱。
后知后覺才發現自己落了淚。
不停地安著我。
我不知道從何和說起。
那次捧花事件后,就問了我很多次。
我只是告訴沒事。
人生好的時刻,我不希我這段有些爛的事打擾到。
可是在這樣突然出現時。
心就一下子酸了起來。
花了好長的時間調整好緒。
我下意識地問道:「姐妹,你會不會覺得我……有些賤?我也搞不懂,這五年里,我怎麼這麼下賤。」
的眼眶也紅了。
「寶寶,你不賤!賤的是糟蹋別人誼的人。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銀針。陸鶴鳴這輩子都別想再遇到除去父母之外全心全意他的人了。」堅定地看著我道。
「許熠,你這個傻瓜,你知道這幾年我有多心疼嗎?我甚至都懷疑你被下降頭了!想去東南亞找大師了。」
我們互相著眼淚。
而后再次將我抱住,不停地重復道:
「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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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去了,我們從現在開始自己好嗎?」
我雙手捂住臉。
眼淚再也忍不住了,瘋狂涌出。
「我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的,我當時怎麼會那個樣子。我也覺得自己好賤啊!」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那麼患得患失,我為什麼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我為什麼老是要去討好他。」
「你不知道的,我有多討厭那樣的自己,好像從他幫了我開始,我就給他戴上了濾鏡,不管他做什麼,我都在給他找借口。」
拿紙巾,小心地給我拭著眼淚。
「沒事的,沒事的,都過去了。」
「也許你當時上的不是他,只是你理想中的人而已,人在困境中有可能會下意識想要有一個救自己出來的人,想要有一個神寄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