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試試科技。
買了個小海豚。
怎麼說呢。
用倒是可以用。
就是姨媽還是沒有好。
我每天規律作息,健康飲食,一碗一碗地喝著中藥。
但是姨媽依舊是那麼任,偶爾賞臉來一下。
大部分時候,都和我疏遠著。
以至于午夜夢回的時候。
我都懷疑我是不是快絕經了。
但是我也不至于這麼老吧!
二十八歲的生日都還沒有過。
22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
悠悠給我出了個主意。
說我們大學同系的小學弟謝忱,公司想找我去幫他們培養一段時間新人。
費用好說,最關鍵的是。
謝忱讀書的時候跳過級,年紀小,材好,一米八三,八塊腹。
說著說著意有所指地向我暗示道:「我跟你說,據我多年的經驗判斷,他應該行的,沒事就去騎綠道 110 公里,這不就是有勁兒沒使嗎?」
「還有啊!我還讓我老公看了他的檢報告,干凈又健康,這麼好的菜,你不趕下手?」
我:「……」
不愧是姐妹,有事真給打聽。
但總覺得怪怪的。
我這去的目的好像有點那啥了。
有點心浮氣躁,就在這個時候。
陸鶴鳴的好兄弟沈讓又神經兮兮地給我打電話道:
「許熠,別說這麼多年的朋友,哥不幫你,陸哥和那個小姑娘分手了,現在你回去還來得及……」
煩死了,本來心里就煩。
我說話不由得帶刺了。
「來得及什麼?說實話,你們不覺得你們那個圈子的有點油膩了嗎?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這麼自信?」
電話那頭一下子變得慌張了起來。
「陸哥,不,不是。」
「以后你再聯系,我打斷你的。」陸鶴鳴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我直接掛斷電話,拉黑了沈讓。
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
謝忱的消息突然發了過來,約我明天去騎車。
翻翻他的朋友圈,他真的一月騎好幾次綠道全程。
年輕真是好啊!
110 公里。
生產隊的驢也沒有這麼造的吧!
哼!
我倒要看看,多有勁兒。
我接了他的邀請。
然后十幾公里,我就不行了。
最后謝忱停了下來,換了個可以雙人騎的車,將我帶出了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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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丟臉啊!
下來的時候,還是被他抱下來的。
我的好像拉傷了,疼死了。
但這不是關鍵的。
謝忱今年二十四。
我不由得嘆年輕真好。
他抱著我的時候,我仿佛到了一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
23
拉傷其實不是啥大病。
但是謝忱竟然提出主來給我做飯。
這,孤男寡、干柴烈火……
悠悠給我閃送了一件真吊帶旗袍。
我:「這太著急了吧?」
悠悠:「那你別要,給我送回來。」
我:「嘿嘿!合的,姐妹怎麼樣?我材保持得還可以吧?」
「妖嬈魅,看著照片你姐妹我都快把持不住了,就是今晚,拿下!」
我倒是想,可是人慫志短。
有賊心,沒賊膽。
晚上我還是繼續換上了我的哆啦 A 夢睡。
24
做飯可能很熱吧!
謝忱很快換上了小背心。
悠悠沒有說謊。
我第一次見男人穿小背心這麼好看的。
我躺在房間的床上竟然有些不敢出去。
他突然敲門進來,問我姜蒜放哪兒了。
然后一抬眼就瞥見我放在床頭的小海豚。
徑直走了過來。
「學姐,那是什麼?」
我老臉一紅,慌張地遮擋。
語無倫次道:「夜……夜……小夜燈。」
25
他俯盯著我。
四目相對。
雙方都沒有說話。
我有些尷尬。
「謝忱,你可以出去了吧?」
話音剛落,一個吻就親了過來。
我想著我的姨媽。
還有他確實好看的,人也很清爽。
人活一世,就是該吃點好的啊
我巍巍地上了他的腰部。
他從善如流地了礙事的小白背心。
果然。
悠悠誠不欺我。
有八塊……
他的吻越發急促,我被親得有些腦袋發昏。
我手去推他,卻被他反手握住在床上。
他整個人伏在了我的上。
我的呼吸和鼻翼之間都是他的氣息。
他的上是很好聞的木香。
哆啦 A 夢睡掉在床邊的時候。
我們的合在了一起。
最后一刻,他親了親我的道。
「小熠,以后別用那些了,讓我幫你。」
我簡直囧到想要躲進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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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他拖了出來。
一整個晚上。
男人的勝負實在可怕。
每當我快不行的時候,他就著我的耳朵問:「姐姐,我和小夜燈比,誰更好用啊?」
我的臉頓時僵了起來。
他就非得提這個唄。
我氣憤地咬了他的肩膀。
他嘶啞的聲響起。
我覺心尖都被他的息聲,弄得發。
像一艘小船般任由波濤席卷著我。
不停地起涌。
我總算知道什麼有勁兒了。
不愧是能騎 110 里的男人。
早上睜開眼的時候。
整個人已經散架了。
餐廳里,他熬了海鮮粥。
還有幾樣小菜。
我慢吞吞地吃完。
他一直盯著我,我想著我酸疼的腰。
瞪了他一眼。
他眼帶委屈地看了看我。
而后茶言茶語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他現在委屈的樣子,簡直和昨晚面對我各種求饒,而心如鐵的男人是兩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