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憋著一勁兒要整治我。
他眼睜睜看著我生病,也要讓我認錯。
當晚,我燒到 40 度,渾難。
卻聽到他跟哥們打電話。
「我是故意的。我就是要給一點教訓。」
「多大的人了,連照顧自己都做不會。」
「一座城市有幾百萬人淋雨,人家都麻煩男朋友了嗎?」
我咬著下,眼淚洶涌而出。
我想他說的很對。
所以,我真的不麻煩他了。
可他卻跟在我后,低眉順眼:「你能不能hellip;hellip;再跟我撒個。」
01
上班路上遇到暴雨,即便撐了傘,我也被澆了個渾。
這已經很倒霉了。
偏偏我今天還是生理期的第一天,抵抗力最弱。
到了公司,我一邊上的水珠,一邊打電話給男朋友。
「沈勉,能不能麻煩你送套服給我?我服了,很冷。」
從家到我公司,需要二十分鐘。
沈勉今天恰好休假,應該有這個時間。
可是回應我的,是對面冷靜的聲音。
「你為什麼不帶傘?天氣預報也不提前看。」
「同事有沒有服,先借來穿。」
「你有沒有考慮到,外面下雨,我也會淋,會冒?」
「而且我今天也是有規劃的。出一趟門,什麼計劃都打了。」
語氣里雖然有心疼。
但更多是責備。
我按下開機鍵,電腦屏幕在我面前突然亮起,刺得我兩眼泛起潤。
手頭一堆工作,沒空跟沈勉爭論,我確實帶了傘,但是狂風肆,本不頂用。
我只能打斷他,低聲撒:「那不如這樣,你幫我收拾一下服,我個跑小哥幫忙拿?」
雖然天氣惡劣,但應該還是有人接單的。
可是沈勉嘆了口氣,說:「還是我來送吧。」
「我這會兒在洗漱,等雨小一點我就過去。」
有他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盡可能弄干自己的服和頭發。
這邊的春天氣候寒,服很難烘干。
我躲在衛生間,拿烘干機吹了半天,也只能做到半半干。
雖 nbsp;然抱著熱水猛灌,但我還是冷得瑟瑟發抖,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只能在心里盤算,打電話給沈勉是八點半,他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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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一分鐘一分鐘等下去,他卻遲遲沒有發來消息。
窗外的瓢潑大雨早就停了。
距離我打電話給沈勉,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我終于忍不住,打電話問沈勉什麼時候出門。
「救命啊!我㊙️冒了。生理期的第一天著涼,我會姨媽痛。」
他說快了,剛做完早飯。
沈勉明明知道我很冷,也知道我小腹疼起來,滿床打滾。
可他卻還要花幾個小時做頓早餐?
我口而出:「一頓早飯做兩小時?我是不是給你說過了,我冷。我全上下都了。」
話一出口,我就覺得那邊一片沉默。
沈勉不高興的時候,總是會停一會兒,再說話。
果然,幾秒鐘后,他平靜地說:
「蘇遙,你不能這麼自私。你冷,我就要著肚子給你送服嗎?」
我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是啊。我冷,是我的事。跟我的男朋友有什麼關系呢?
對他來說,四十分鐘很寶貴,填飽肚子也重要。
至,都比得過讓我瑟瑟發抖一個上午。
我怔怔地站在那里,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委屈。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過分了。
可是小時候上學,如果下雨,爸媽也是會幫我送傘,送服的啊。
他們擔心我冷暖,為什麼我男朋友不擔心呢?
我著心里的委屈說:「那我現在跑,你別出門了。」
沈勉卻要我別急:「我馬上弄完了,你等著吧。」
熬到十二點,我總算見到了沈勉。
也拿到了干燥的。
明明是相五年的男友,可是見面那一瞬間,我居然有點恍惚,他好像是個陌生人。
沈勉沒有停留,很快就離開了。
看著他連一刻也不想多呆的背影,我間發,也不知道是因為著涼,還是因為難過。
我抱著服去衛生間更換,迎面上一個同事,他驚訝地喊我:「蘇遙,你臉上很紅,是不是生病了?」
我歪過頭,去看衛生間的鏡子。
確實是兩頰通紅。
這是我生病的前兆。
連同事都看出來了,我的男朋友卻沒有察覺。
我忽然有點心灰意冷了。
我想,我一直以為沈勉很我。
也許這是錯覺。
02
雖然換了服,但我的溫節節攀升,下班時更是渾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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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升溫,小腹也是一陣一陣的絞痛。
冒和痛經的雙重攻擊,讓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強撐著回到家,往床上一躺,就沉沉睡去。
半夢半醒間,沈勉似乎走到我床邊,然后又走了出去。
我想喊住他,讓他幫我弄杯紅糖水。
可是我太難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
朦朦朧朧睡到深夜,我終于覺有了幾分力氣。
雖然腦袋里像塞了團棉花,小腹也墜脹難忍,但我還是掙扎著下床去洗漱。
在衛生間門口停下腳步。
我沒出聲。
因為沈勉漫不經心的聲音過門出來。
他好像在跟朋友打電話。
他在說:「對啊,我就是故意的。我要治一治,給長個教訓。」
「不然馬馬虎虎的,什麼事都指我,我得有多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