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爸爸也深知一個道理，婚姻走到最后靠的是恩，是責任。」
「我不求別的，只求他能對你好。」
「你放心，我跟校長是莫逆之，已經托他好好照拂延舟了。等我走后，你作為我的獨，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也會繼續幫襯延舟的。」
「爸爸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我含著淚點頭，用力出笑容。
「爸，您就放心吧，我跟延舟會好好的。」
「您的眼一向好，挑的人準沒錯。」
「延舟這兩天有點忙，他早上還說忙完就來看您的，他一直都惦記著您。」
我爸出欣的笑。
7
午休結束，我路過婦科時，意外到了林琳。
主跟我打招呼。
「蘇醫生，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上次都沒來得及跟你說聲謝謝，謝謝你鼓勵我好好活著，現在我跟男朋友很好。」
我瞥了眼手里的化驗單。
是孕檢。
剛好這時，診室到的名字。
「那蘇醫生，我先進去了。」
的表難掩得意，從我面前大搖大擺地走過去，手不自覺地向小肚子。
8
到了傍晚，沈延舟來醫院看我爸。
他給我爸洗，又陪我爸說了會兒話，剛好去診室接我下班。
他每次來，護士站的小護士們都起哄。
「哇，沈教授又來接我們蘇醫生下班啦。」
「那必須的，沈教授可是咱們醫院出了名的好丈夫，蘇醫生最有福氣了。」
「以后我找老公也要找個沈教授這樣的，溫文爾雅，還疼媳婦。」
在大家羨慕的眼神中，沈延舟笑著接過我手里的包，攬著我一起往電梯走。
我忍著噁心，強歡笑。
我怕出破綻，流言傳到我爸耳朵里。
電梯里，沈延舟關心地問我：「老婆，你臉看起來不太好，最近工作很累嗎？」
他說著就自責起來。
「都怪我最近太忙了，疏于對你的關心，等這次的學會結束，我一定好好陪你。」
「沒關系，工作重要。」
下周，沈延舟要代表學校飛去青島開學會。
這是一年前就定好的，為期半個月。
名額還是我爸幫他申請的。
而我也打算趁這個空隙，把孩子做掉。
「老婆，出版社那邊有消息了嗎？你也知道，這次的學會大家都很厲害，有作家，有名人，最差也是正高，我一個副教授到底有點心虛。要是出版社那邊落定出版的消息，那我也腰桿子氣一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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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電梯里跳躍的樓層數字，心不在焉。
「在推進了，就快了。」
沈延舟一聽快了，高興地在我臉上親了口。
他從不質疑我對他的付出。
而這時，電梯門剛好彈開。
林琳就站在電梯外，看到了沈延舟親我這一幕。
六目相對。
我能覺到沈延舟的肩背都是僵的。
林琳明顯也不高興了。
但也只有幾秒，就突然笑了，目掠過我，落在沈延舟臉上，聲音黏膩：
「延舟，我懷孕了。」
9
沈延舟的臉瞬間煞白。
他看著林琳，結張地滾了幾下，聲音帶著夸張的笑：「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沈延舟說完就轉頭看向我，著急地解釋：
「老婆，給你介紹下，林琳，是我高中同學。」
「前段時間我們不是高中同學聚會嘛，你知道的。我在飯局上說起你是這家醫院的大夫，林琳知道后就求我幫忙，弄個你們醫院婦科的專家號。」
「跟老公結婚好幾年了，一直沒孩子，聽說你們醫院看婦科最好，就想來看看。」
他說話時臉頰微微，額角甚至滲出細的汗珠。
眼神一直在我臉上逡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
我配合地微笑著，對林琳說：
「恭喜你，林小姐。」
林琳挑釁地看了眼我的肚子，也笑：「同喜。」
我其實知道林琳并沒打算挑破這層關系。
很清楚，至現在，此時此刻，我在沈延舟心里的位置要遠高于。
不傻，不會鬧到魚死網破。
無非就是看到沈延舟親我，心里吃醋，故意整一下沈延舟。
但為局人的沈延舟卻慌了。
開車回家的路上，他兩次差點闖紅燈，三次差點撞到人。
我明知故問。
「老公，你今晚是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他抬手扶額，眼皮快速眨。
「可能是開了一天的會，沒怎麼正經吃飯，有點低糖了。」
「放心吧老婆，我到家歇一會兒就好了。」
借著這個由頭，沈延舟一回家就把自己關進書房。
我靜靜地站在書房門口，聽見他在里面著聲音打電話。
隔著門板，里面說的什麼我聽不清。
約知道他在罵人，罵林琳。
大概是今晚林琳的越界行為讓他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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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沈延舟的怒氣就消散了，聲音也溫下來。
掛電話前那句我聽清楚了。
他哄著說：「乖，別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我知道你是太在乎我了，所以我不怪你，但下不為例知道嗎……先掛了。」
但沈延舟并沒有完全放心。
吃晚飯時，他總是用眼神瞄著我，用話旁敲側擊。
幾次試探下來，確定我并沒有對林琳的事上心后，他皺的眉頭才終于舒展。
就連洗澡時都吹起了口哨，顯然心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