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沈晝十年。
把他最的梔子花紋在鎖骨。
他終于松口娶我,卻在外面養了個 18 歲的小姑娘。
結婚前,他縱容生的分手倒計時。
陪蹦極,雪,去冰島看極。
可他不知道,我活不久了。
我訂了出國的機票,捐了他全部家底,洗掉了紋。
他算著婚期的每一天,我都在計劃著離開他。
1
確診胃癌那天,沈晝養在外面的小姑娘主找上了我。
「我知道自己是小三。」
小姑娘開口就真誠的可怕。
咬咬,「姐姐,我知道你們快結婚了,但是——」
「沈晝已經不你了。」
「我跟了他一年,我們睡過七十八次,五十三次在酒店,二十一次在我家。」
「還有四次是在你們家,在你們的床上。」
直白地向我,「如果沈晝還你,就本不會有我的存在。」
我聽的好笑。
點了煙,隔著煙霧看,「還有什麼?繼續。」
于是掏出手機,給我播放了一條視頻。
視頻角度晦,像是。
生窩在沈晝懷里哭,「就算你要為了負責任娶,能不能別不要我?」
沈晝推開,甩出一張銀行卡,「找個踏實的男人。跟著我也不是什麼好事,太危險。」
「不要!」
圈著他的腰撒,「我不怕危險。」
「你能不能別不要我?」
「沈晝,我不會為你的累贅,絕對不會。」
沈晝愣了下。
目掃過的臉,有片刻的失神。
然后親了過去。
2
我摁滅了煙。
小姑娘今年剛好十八,滿臉的膠原蛋白,是真的清純。
而且,看見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很像我。
很像十八歲那年的唐箏。
「你有句話說的沒錯,如果沈晝還我,本不會有你的存在。」
我起,其實腹部有點疼,我撐了下桌面,沒表出來。
「但我勸你也別陷太深,沈晝的從不是你,也不是我。」
「他只回憶里的唐箏。」
那個清純,好,早已死在陪著他上位路上的唐箏。
「等過幾年,他還會遇見新的替,到時你只會比我更慘。」
其實我騙的。
我都快死了,怎麼可能比我更慘。
最多是被沈晝玩膩了,踹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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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十八歲就跟了沈晝。
我從小沒爹沒媽,拉扯我長大的外婆也在我十五歲時去世。
沈晝就是那時出現的。
他追我追的猛烈。
玩命的砸錢,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捧到我面前。
沈晝長的帥,也給足了我安全。
我很快淪陷。
十九歲生日那天,他哄著我初嘗果。
那一夜。
從痛苦到沉淪。
我與他徹底融為一。
第二天,沈晝就帶我去見了那群兄弟。
我沒接過那樣的場面,怯生生扯著沈晝角,小聲跟著他人。
他們打量我的目滿是戲謔。
「沈晝,你怎麼找了個小姑娘?」
「太乖了,容易拖累你。」
那時的我并不知道他們口中的「拖累」意味著什麼。
我忍不住小聲反駁,「不會的。」
「我不會為沈晝的累贅。」
一定不會。
可是后來,當我一點點接到沈晝的環境,才明白他都過著怎樣的生活。
可謂刀尖。
為了不拖累沈晝,為了能站在他邊,我只能著自己融那樣的環境。
十年時間。
我剪了短發,染發,煙,紋。
甚至上落了數不清的疤。
因為夠狠,我陪著沈晝爬上了京北地下二把手的位置。
可沈晝似乎并不快樂。
無數個夜晚。
他把我摟在懷里,手指蹭過我上的疤,又湊過去吻了吻它們。
「唐箏。」
他把臉埋進我口,嘆道,「我還是喜歡當年的你。」
而我總是在愣怔過后,推開他,點一煙。
笑罵道。
「沈晝,你說這話真他媽沒良心。」
4
沈晝回家時已是凌晨。
我躺在床上,其實并沒有睡著。
只是睜眼著黑暗。
直到被沈晝扯進懷里。
「還沒睡?」
他低頭吻我卻落了空。
愣了會,他著脾氣抱我,「誰惹你了,我去砍了他,好不好?」
「沈晝。」
「嗯。」
房間黑到我看不清他的臉。
但我能聞到他上沾的梔子花香。
「分手吧。」
沈晝作一僵,然后松了手,朝旁邊躺過去,「又怎麼了?」
他不耐地按著眉心,「也不是小姑娘了,矯什麼?」
「分什麼手」,他笑了聲,「唐箏,你不年輕了。誰會娶一個煙喝酒紋,辦事比男人還狠的老婆回家?」
口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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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按著心口,卻怎麼也不住那細的痛。
去年手臂針,我對麻藥過敏,十二針,生,我都咬著牙沒出一聲。
可沈晝幾句借著酒勁的真心話,卻惹的我紅了眼。
「沈晝」,我忍不住想要問他,「如果我得了絕癥,你……」
「唐箏。」
他打斷我的話,眉間有不耐,「別再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你要真得絕癥了,我陪著你自殺行嗎?」
他按了下眉心,「最近要忙婚禮和生意,我沒那麼多心思哄你,別作。」
說話間,他手機忽然響了。
沈晝煩躁掛斷。
對方卻又打了過來。
往復折騰了幾次,沈晝拿著手機下床,「說。」
生的哭聲順著聽筒傳來,不太真切。
沈晝罵了聲,「真他媽麻煩。」
上說著麻煩,他卻還是匆匆出了門。
「生意出點問題,我去理一下。」
「你早點睡,不用等我。」
5
我和沈晝的婚禮定在了下月初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