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此言差矣,顧彥笙發瘋和我有什麼關系呢,我與蕭楚楠不過是一對平凡的夫妻,錯的人是咄咄人的顧彥笙而不是安分守己的我!」
「你倒是伶牙俐齒,聽說你把蕭楚楠的銀子全都運去了江南hellip;hellip;這又是為何?」
「現在那些銀子都是長公主的了。」我深深向蕭允知磕了個頭:「求長公主高抬貴手,放過我夫君。」
26
顧彥笙得知我去求過長公主后,率錦衛圍住了沈府。
收到老太君的求救口信,我匆忙從公主府趕了過去。
彼時,沈家一百二十二口人全都跪在院子里,剛剛接管東廠的顧彥笙穿著黑金飛魚服恍若一尊高高在上的魔神,隨意拿著所有人的生死。
沈流珠將老太君、大夫人、爹和幾個弟弟護在后,斥責顧彥笙徇私枉法。
家族蒙難,連沈流珠都有了長姐的模樣,但阻止不了顧彥笙。
「顧彥笙,你究竟要怎樣才肯罷手?」
顧彥笙抬起眼皮,看見我時猩紅的眼睛里閃過一亮:「沈青黛,你可愿意嫁我了?」
「如果我說不愿意呢?」
「那今日我便殺沈家所有人!」
顧彥笙話音剛落,爹就憤恨地命令我:「青黛,蕭楚楠馬上就要死了,你現在嫁給彥笙正是時候。」
「你一個太監的對食,彥笙如此青睞于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沈青hellip;hellip;」
爹話沒說完,顧彥笙就突然拔劍刺穿了他的嚨。
「青黛,你喜歡蕭楚楠是因為他可以保護你對嗎?你看,現在我也可以,整個東廠都是我的了。」
27
刺鼻的味讓我反胃,我選擇跟顧彥笙回國公府。
他把東院的裝飾刻意布置得和七廬一模一樣,我到之前已命人掛上紅綢,上了「喜」字。
春桃幫我換嫁時,眼淚汪汪地問我:「小姐,你真要嫁顧彥笙那個人渣嗎?」
我點點頭,顧彥笙說如果我不嫁給他,他會連我一起掉,然后把我的牌位供奉在顧家祠堂。
「沈青黛,你就是死,也是我的妻。」
那一瞬間,我知道他是認真的,當即同意與他婚。
能拖一時是一時吧。
「春桃,你記住,清白不算什麼,名聲也不算什麼,活著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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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才有機會贏。
這是我五歲時就明白的道理。
28
不過,顧彥笙到底是沒能得償所愿。
我爹的死訊剛傳到長公主那兒,就對煜王出手了。
以殺害朝中大臣為由,拘了顧彥笙,暗指煜王謀反。
王煜王同時謀反,朝中有能力奪嫡的兩位王爺接連倒臺,皇上怒火攻心,一病不起。
蕭楚楠很快被放了回來,我并不意外,去過公主府后我發現,原來蕭楚楠真正的主子是長公主。
而那些住在公主府的先皇嬪妃,有的在畫邊疆圖,有的在研究水稻種植,有的嫻地撥著算盤,那專注的神仿佛是這世間一等一的掌柜。
經常算賬的我看出,算的是十萬百萬的出。
這說明長公主從未離過朝堂,甚至朝中外事務都是經公主府定奪的。
皇帝不過是個傀儡。
既然如此,東廠自然也在長公主的控制之下。
難怪會贈我冠霞帔和嫁妝,又在長平詩會上示意王天真幫我打破僵局,原來,皆因蕭楚楠是的人。
果然,蕭楚楠出獄后,并沒有對空的千歲府到疑。
「你是不是知道我會用這些錢去救你?」
「難怪你那麼大方把所有錢都給我,又給我那麼多嫁妝,原來長公主和我一樣,需要一個名頭把這些貪污吏的錢過給自己。」
「蕭楚楠,你騙我騙得好慘吶,和離書我帶走了,從今往后,我們互不相干!」
我從沒有這麼委屈過。
即便知道顧彥笙要娶嫡姐為正妻時,我也沒覺得委屈。
可我現在真的很難過,恨了蕭楚楠,他不僅騙了我,還騙了我三十四擔銀子。
我就應該帶著他所有的錢跑路,費心救他做什麼呢。
「沈青黛,你還沒看過那封和離書吧。」蕭楚楠將我打橫抱起:「那里面不過是一張白紙。」
白紙?
完了,我更氣了!
「蕭楚楠,你渾蛋!」
「青黛,你還記得你當初和沈流珠說,新婚之夜過得如何嗎?」
「不記得!」
誰會記得這種七八糟的事,我只記得我被騙了,三十四擔銀子沒了。
那天晚上,蕭楚楠積極用行幫我恢復了記憶。
不是hellip;hellip;
他怎麼是假太監!?
29
朝局穩定后,蕭楚楠帶我去見長公主。
長公主把蕭楚楠支走,獨留我一個人在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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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楚楠是真心喜歡你。」
長公主看出我的心結,給我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
蕭楚楠是在東廠救下的小孩,從小當作弟弟一樣親自養,把蕭楚楠送上了九千歲的位置,蕭楚楠也沒讓失,事冷靜、能力超群。
可就是這麼一位冷酷的東廠廠公卻在暗中護了我六年。
十二歲,我決定為自己挑選夫婿時,常常帶著糕點、零去分給小乞丐,然后拜托他們幫我盯著我中意的那幾戶人家。
其中有個二狗的小乞丐是蕭楚楠培養的暗探,他吃著我親手做的芙蓉糕和蕭楚楠攤牌:「老大,那位小姐可比你聰明,零雖不貴但我們都喜歡,再這麼下去,我也要去投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