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被最親近的人算計,這一世我誰都不信。
我將錄好的四維片子給我親妹發了過去。
也是一名出的產科大夫。
「姐,胎兒沒問題,很正常,怎麼了?」
果然,孫大夫被買通了。
「等回去和你說。」
我淡定從包里拿出耳機。
早上我回屋,特意將竊聽在了顧星河常拿的包的夾層里。
竊聽里傳來蘇小梅的哭腔:
「什麼時候手啊?楠楠等不了了。」
孫大夫支支吾吾:
「顧先生,我看付小姐把摻藥的水喝進去了,但胎兒很健康,如果提前兩個月剖腹產,孩子……大機率是活不下去了。」
顧星河似乎有些猶豫:
「小梅,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不行嗎?」
「別的辦法?如果有別的辦法,我還至于來求你?」
蘇小梅聲音急迫:
「就算孩子沒保住,不是也還能生嗎?」
「但我不能生育了,楠楠就是我的命,他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
這話讓我氣得恨得牙直。
不能生,就要來剝奪我孩子的命?
「我不明白你在猶豫什麼,難道你是心疼了?」
蘇小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顧星河聲音冰冷。
「當然不,我只是擔心來會把事鬧大,影響我們顧家名聲而已。」
「但現在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孫大夫,準備一下手吧。」
聽完幾個人的對話,我直接報了警。
電話掛斷沒多久,一行人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
我假意暈倒躺在病床上。
門開了,顧星河怕我醒,建議孫大夫再給我補一針。
我猛地一睜眼,把拿針的孫大夫嚇了一跳。
「你怎麼……?」他看向桌面的空杯子有些費解。
翻臉對我沒有好,拖延時間才是最佳選擇。
「我剛剛等睡著了,孩子怎麼樣了呢?」
看到他后的顧星河時,我假裝震驚:
「哎呀老公?你怎麼來了?你不是有事嗎?」
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顧星河鎮定自若,面不改。
他坐到我邊,扶著我肩膀滿面憂傷。
「孫大夫說寶寶況不太好,我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
孫大夫趁機趕接話:
「對對對,付小姐,我剛才怕你沒法接才給顧先生打的電話,孩子有先天心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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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邊建議您最好引產。」
「什麼?」
「阮阮,剛知道這個消息時我也很難接。」
「但我想你和我一樣,都不希寶寶生下來苦對不對?」
「一想到以后他要泡在藥罐子里,不能劇烈運,連奔跑都有危險,太遭罪了,我們不能這麼自私。」
要不是重活一世。
或許我會被他堅實的膀臂和完的演技所蒙騙。
但現在,我看穿了他的虛偽,只覺得噁心。
我搖搖頭:
「老公,心臟病不是也能治嗎?顧家家大業大,給孩子換顆心臟沒什麼難度吧?」
「你知道他在我肚子里8個月了,我最初孕吐吃不進去東西,後來整宿整宿睡不著覺,了很多苦,但都過來的。」
「我們一起聽過他的心跳,起名字,歡喜迎接他的出生,你現在就真舍得……放棄他?」
最后那三個字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顧星河臉灰暗難看。
「我當然舍不得,可……」
「別可了,檢查結果準確嗎?有沒有可能沒到月份孩子沒發育好呢,我們再觀察一下不行嗎?」
顧星河繃著臉,還在商量我。
我一直好言好語和他拉扯著。
沒想到這時,門砰地開了。
蘇小梅手握一把閃著銀的水果刀破門而。
「顧星河,你還在和廢什麼話啊?不同意剖腹,那我就幫幫。」
說著,就朝我沖來。
顧星河趕把攔下。
蘇小梅掙扎無果,噗通跪在地上,將刀尖對準自己咽。
「顧星河,是不是我和楠楠都死在你面前你才能下定決心?」
哭得悲慘至極,我見猶憐。
顧星河容的扶起蘇小梅。
在他眼里,蘇小梅是個好母親。
可我知道,自私自利,心腸狠毒。
倆人害死我孩子后,我得知真相上門質問。
狠狠扇我掌嘲諷:
「我兒子是顧家長子,你那賤種不過是給我兒子續命的皿罷了。」
怕我糾纏不清,和顧星河將我從樓梯推下去將我活活摔死。
但看目前這架勢,顧星河是不會讓沖的。
我把要從包里掏卡簧刀的手出,裝作驚模樣躲在顧星河后。
「老公,在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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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河見蘇小梅脖間有了跡。
有了些慌張,他反手住我的手腕:
「阮阮聽話,這孩子我們真不能留了,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不,我不同意。」
我使足力氣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顧星河疼得渾一,但還是沒松手,他朝孫大夫使了個眼。
「別愣著了,快啊。」
蘇小梅見狀也起來幫忙。
幾個人死死把我按住。
眼見鎮定劑就要扎在上,警察來了。
我著腳跑到他們邊,聲淚俱下指著屋里的人:
「就是他們想要謀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警局。
檢驗科的警察遞給我檢驗結果。
「付士,杯子里殘余的不是迷藥,是鎮定安神的。」
「孫大夫說那水不是給你的,我們無法判斷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