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河有些不耐煩了。
我笑著晃著他胳膊撒:「最后一件,然后我們就回家。」
我拿著一孕婦裝,在他厭倦的神中進了試間。
「姐,十年不見了,我都想死你了。」
剛進去,我妹付蓉蓉就抱住了我。
狹窄的試間,鏡中有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只不過一個有孕肚,一個沒有。
沒錯,我和我妹付蓉蓉是雙胞胎。
除了我爸媽,沒人分得清。
加上付蓉蓉心寬胖,正好和懷孕的我不差分毫。
顧星河知道我有個在國外的親妹妹。
但我沒告訴過他我倆長得一模一樣。
他上一世不是暗度陳倉換了我的寶寶嗎。
那這一世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蓉蓉,你就一點不懷疑我重生的事?」
付蓉蓉快速換上了我的妝容,將假孕肚綁在腰間。
「姐,你去世那天,我做了個夢。」
「我夢見顧星河改了剎車害你突遭通事故。」
「他們不急著給渾淋淋的你手,卻先急著剖腹取子。」
「後來你在椅上寸步難行,被這對狗男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你和外甥的染紅了整個夢,我們都在哭,可他們卻在笑。」
付蓉蓉咬著牙:「渣男賤,殺兇手,他們就該死。」
可我還是有些擔憂和齊河。
付蓉蓉拉著我的手。
「姐,我倆不怕。」
「在國,為了自由,做什麼都是可以被理解的。」
手當天。
「我」被推待產室。
蘇小梅松了口氣,挎著顧星河胳膊嘲諷:
「付阮阮可是真你呢,就是這腦子不太夠用,你心也狠,竟然也不心疼。」
「就一個玩而已,怎麼和你比?」
護士說楠楠鼻流個不停,得馬上進倉了。
蘇小梅不放心保鏢,咬著牙囑托顧星河:
「你看住付阮阮,等拿到臍帶,一切就都結束了。」
進倉前,給顧文楠打著氣。
「放心吧兒子,爸媽等你出來。」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
一直待在待產室,馬上要進行剖腹產的「我」卻在手臺上憑空不見了。
顧星河瘋了。
他發狂一樣在手室翻找,大罵。
保鏢們當下就調取了門口的監控。
可除了出出進進的幾個戴著口罩的護士,本就沒有孕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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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猩紅著眼沖著院長怒吼:
「人呢?活生生的人怎麼就消失了?」
院長聽不懂他在發什麼瘋,直接了警察。
這臺手本來就是科室私做的,他要答應專家保的。
對外說是正常骨髓捐贈,事實上是臍帶救治。
但蘇小梅哭喊著讓顧星河找人。
顧星河沒辦法只好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院長嘰里咕嚕說了什麼,翻譯解釋,
「院長說,你說的那個專家,昨天就出國進修了。」
顧星河傻了眼,他癱坐在地上,面如土。
「那一直和我聯系,答應手的是誰?」
蘇小梅狠狠一掌扇在了顧星河臉上。
「顧星河,你辦事就這麼不靠譜嗎?」
「約錯醫生就算了,那麼大的活人你也能看丟?」
被警察拉開依舊扯著嗓子大喊。
「楠楠已經進倉了,要是找不到付阮阮,他就沒救了,沒救了!」
顧星河捂著紅腫的臉神慌張拉住警察:
「我老婆莫名其妙在這個醫院消失了,還懷著孕,你們快幫我找找。」
警員各個科室地毯式搜索,但都一無所獲。
顧星河恨不得將待產室的地板拆開了。
可他們不知道。
付蓉蓉在進手室之后就下假孕肚,換上護士服大搖大擺出來了。
現在剛進屋,正在和我抱怨假孕肚悶熱死了。
妹夫齊河不一會也拎著幾兜菜回來了。
他將撅斷的電話卡扔進垃圾桶,擼起袖子開始擇菜。
「姐不是饞火鍋了嗎?中午開涮。」
本來這種手也是違背道德,警方那邊也沒轍。
我不方便出去,付蓉蓉就請了長假陪我。
幾周過去,我這邊一切安好。
倒是另一邊的竊聽里。
顧星河和蘇小梅吵得不可開。
「都怪你,非要聽的來什麼國,現在都一周了,人還找不到,楠楠可怎麼辦?」
「虧你還是顧氏的總裁?這點事都能出岔劈,你丟不丟人?」
顧星河有些不耐煩:
「能別墨跡了嗎?誰知道怎麼就憑空消失了?」
「還我丟人,你大呼小的不丟人?」
「付阮阮再不濟,也不會像你這般潑婦似的。」
蘇小梅氣得和他打了起來。
「別發瘋了行不行?」
響亮的掌聲傳來,蘇小梅放聲大哭:
「顧星河,你還是人嗎?你竟然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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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想起的好了是吧?行啊,那你快把找回來啊,把我兒子救活,我給你們倒地方。」
顧星河遲遲沒有回應。
片刻后傳來布料撕碎的聲音。
「竊聽?」
他冷笑著,對著話筒聲音狠。
「付阮阮,你在聽對吧?玩我?呵呵,你真行啊。」
「你是想嘗嘗耍我是什麼下場嗎?」
「我知道你沒回國,你還有一個多月就預產期了吧,好好藏著,生,千萬別讓我找到你。」
接著就是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付蓉蓉捂著耳朵皺著眉:
「姐,顧文楠估計不了一個月,拖死他不問題。」
「可顧星河怎麼辦?他想盡辦法都會找到我們,我怕他對你和我外甥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