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了看墻上的槍,笑了。
「你看,這不就是他自找的嗎?」
預產期還有三天的時候,顧文楠死了。
是齊河在醫院打聽到的。
聽說他死的時候鼻流個不停,里還虛弱喊著:
「我再也不相信你們了。」
蘇小梅當場昏了過去。
顧星河一拳把門玻璃都打碎了。
付蓉蓉幫我準備著生產必需品。
「姐,各個醫院都是他的人,而且我聽說顧星河已經搜索到隔壁街了,也就這兩天……」
可能怕我擔憂,拿起小小的服,在我肚子上比劃著。
「不過你放心寶貝,小姨就算拼了這條老命都會保護好你和媽媽的。」
我倆話音剛落。
屋里的座機響了,是顧星河。
他聲音沙啞。
「付阮阮是你雙胞胎姐姐對吧?你們這出換玩得不錯啊?」
「告訴我你住哪,這事我知道都是的主意,我不怪你,但害死了我兒子,我要當面問問。」
付蓉蓉嗤之以鼻:
「還你不怪我,你算老幾啊?」
「我還沒問你為什麼要害死我外甥呢,你倒臉大來問我了?」
「顧星河,你良心要是被狗吃了找狗去要行嗎?」
顧星河聲音抖:
「你信不信我顧家會讓你們……」
「趕閉吧你,要不是顧家老爺子把家產留給你,你是個屁?」
「就你這種格局和三觀,真給顧氏丟人。」
付蓉蓉照著我寫下的話,一句一句直扎在顧星河的大脈上。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一無是,只會靠著顧家了。
「好,那就等著給我兒子送葬吧。」
付蓉蓉呸了一聲:「快來啊,沙比。」
電話掛斷。
付蓉蓉又去檢查了下安裝在院外的幾個監控。
拍了拍手:
「姐,方圓一百米,360度無死角。」
雖然如此,妹妹和妹夫依舊流守夜。
我預產期的前一晚。
他們來了。
寶寶在肚子里鬧騰,我睡不踏實去了客廳。
幽幽月下,屋里沒開燈。
付蓉蓉和齊河見我出來,比了個噓,齊齊指了指監控。
畫面中,顧星河和蘇小梅帶著十多個保鏢圍在了我院子外。
他們戴著墨鏡,包得嚴嚴實實。
接著幾個人打碎了門鎖進來了。
門被他們敲得砰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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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河看了我和付蓉蓉一眼問著:「誰啊?」
「接我老婆回家。」
我回應著:
「我不想跟你回去,你們走吧。」
蘇小梅大罵想激怒我出去:
「臭婊子,你害死我兒子還想安生?趕出來,要不我們進去了。」
付蓉蓉從小就不讓人。
嗓門大,擼起袖子開始隔著罵,罵得老臟了。
「哦豁,大晚上和別人老公在一起罵別人婊子,你賤不賤啊?」
「你狗什麼?你兒子該死,你找閻王爺問去啊?」
蘇小梅氣得吩吩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該死,你才該死。」
「還在這傻站著干什麼?」
「破門進去,把們拖出來,那賤的婊子的,我非扇死不可。」
門被猛烈地撞擊時,我們打開錄像,對著門外大喊。
「我們可有槍,別找死。」
一個保鏢似乎很猶豫:
「顧總,我們這可是室搶人啊。」
蘇小梅怪氣:
「你要害怕就滾,廢東西。」
顧星河撇著。
「們就是害怕了嚇唬人的罷了,開槍?付阮阮有那麼大膽子嗎?」
「你們今天把付阮阮帶回去,我給你們每人買一棟別墅。」
幾個保鏢眼睛一亮,被慫恿地瞬間來了力量。
咣咣敲著門。
但他們沒看見,顧星河悄悄拉住了蘇小梅往后退了退。
「搞不好們真有手槍,付阮阮不敢,那個妹夫不好說,要是一會真要打起了,咱倆站遠點。」
蘇小梅的眼睛锃亮:「也是,你想得還周到。」
齊河將墻上槍小心翼翼取了下來。
他拭著槍嘟囔著:
「周到個屁,我這可是散彈槍,一梭子就能打死個十個八個。」
「敢進來,我讓他們模糊。」
眼見他們不聽勸,我們只好拿著槍,對著鏡頭一臉嚴肅。
「我們睡得正香,有人瘋狂砸門,說要弄死我們。」
「本來不想手的,但為了自保,沒有辦法了。」
一番猛烈撞擊后,門開了。
幾個人瞬間涌。
齊河手中的槍聲砰然而響。
昏黃的燈下,火花四濺。
幾個保鏢被崩的老遠,瞬間趴在地上一不。
后涌進來的幾個,還沒反應過來也在一聲槍響后全部倒地。
米白的地板上模糊,滿地猩紅。
顧星河和蘇小梅見十多個人都一命嗚呼,瞬間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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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齊齊癱倒在地。
齊河吹了吹冒煙的槍口,將槍遞給了我:
「姐,這倆主菜留給你了。」
大難臨頭,誰不怕死啊。
我將槍對準兩個人后,他倆都往后面躲。
蘇小梅完全沒了剛才的架勢。
帶著哭腔跪在地上:
「我錯了,付阮阮,放過我,我剛失去兒子失去理智了,求你別殺我。」
顧星河佯裝鎮定起。
「阮阮,我們錯了,你讓我倆走,那些人死了我不追究。」
「楠楠的事就算了,我們一筆勾銷行不行?」
他看我著肚子,聲音抖:
「再說阮阮,你要是殺了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沒爸爸了。」
我沉默不語。
蘇小梅像是找到了破綻,起把顧星河往前面一擋小聲嘀咕。
「舍不得對你下手,快去搶槍。」
顧星河以為我沒聽見,他站起邊走邊商量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