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扳著我的肩膀，滿臉疲憊：「如意，你不要誤會。這件事本來就是老一輩人瞎定的，沒有法律效力……」
「我沒有誤會。」
我正道：「我只是很好奇，是個什麼樣的孩？」
我現在只想知道，這一年來，我究竟是不是以替的份存在。
段彪垂下眼簾，松開手：「沒什麼特別的，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沒問你喜不喜歡。」我皺眉，追問道，「的格、外貌、還有你們小時候的經歷……」
「夠了。」段彪嚴肅地打斷我，「如意，你只要知道我的只有你一人就行了，其他的不要想太多。」
談這麼久了，他從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對我說過話。
委屈摻雜著不解的緒涌上心頭，眼淚不由自主地往下掉。
「我又沒有無理取鬧，你怎麼還先急了？段彪，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段彪一言不發，掀開被子下床穿服。
「你干什麼？」
「去陳江家。」
聽到這話，我先是不可思議，隨后立刻炸。
「段彪！你今天出了門，以后就沒有我這個朋友了！」
他腳步一頓，到底還是走了。
大門的落鎖聲清清楚楚傳耳，我坐在床上渾抖。
我不理解他為什麼會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而大發雷霆，更想不通他今晚的是什麼瘋。
我咬了咬牙，開始收拾東西，干凈利落地搬出這個家。
他可以隨意離我而去，我也可以不顧分。
深夜，我拖著行李箱坐在寂靜的馬路邊，看著空無人的街道，一強烈的心酸與委屈直沖鼻尖。
我越哭越慘，給弟弟打電話的時候甚至串不一個句子。
不出十分鐘，商如行就飆著子火速到來。
「你先稍微冷靜一下，這是發生什麼了？段彪欺負你了？」他看著我哭到不過氣的模樣，急得直撓頭。
我噎噎地把事的經過講給他聽。
商如行全程鐵青著臉，直到我差不多緩過來了之后，才強的開口：「我老商家的人能這欺負？，走，我帶你去學校干他！」
眼瞅著他從子副駕里掏出全套「作案工」，我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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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個臭小子背著我打過多次架。」
「？？」
商如行一下子就蔫了，支支吾吾的撇開話題道：「這個……現在的重點不應該是怎麼給你報仇嘛？」
我擤了擤鼻涕，站起來拍了拍屁上的灰。
「走吧，回家，姐有點想吃餃子了。」
第 5 章
我并沒有把實話告訴家人，只是借口說學習力太大，想回來散散心。
「姐，你現在這樣也不是事兒啊。」待到第三天早上，商如行首先沉不住氣了。
他蹲在椅子上拼命暗示我：「今年過年爸媽肯定讓你帶段彪回來吃飯，到時候你咋辦？」
「還能怎麼辦，實話實說唄。」
我癱在床上看電腦，懶散道：「爸媽總不至于為了一個渣男毒打自己親生兒吧。」
「你確定彪哥是渣男嗎？」
「我……」
他的一句話讓我愣住，敲鍵盤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對啊，我好像顧著生氣，把一切都拋諸腦后了。
商如行一看我的表就明白了：「我稍稍提個建議哈，要不你給彪哥打個電話？萬一你倆都是被論文瘋了，火氣剛巧撞一起了呢，對不對？」
與理智鋒無數回合，終究是占據了上風。
就算真要徹底了結，也要先把話說清楚。
「有點子道理。手機在你旁邊那個包里，幫我拿一下。」
「得嘞。」商如行屁顛屁顛地跑去翻包，然后砰的一聲跪在我面前，像捧皇冠般獻上手機：「請陛下閱覽！」
「去你的。」我笑著推他一把。
兩天都沒看手機了，也不知道他給我發消息了沒有。
懷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我開機解鎖。
噼里啪啦的微信震以及未接來電立刻出現在桌面。
「……」我和商如行對視一眼。
「我說，你這個人是真的任。看看，彪哥都要瘋了。」他盯著我翻聊天框，撇著嘖嘖慨。
我道：「他聯系不上我，為什麼不給你發消息？分明就是知道我關機，刻意在這兒秀深。」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今天能想起看手機，全靠我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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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的低頭看他，他也正在觀察我的表。
「你放心，弟弟我永遠忠心耿耿向著你。」他見我起了枕頭，躲開一定距離后拍脯保證道，「我特意晾了他兩天，今天早上才回……」
「滾。」
「好嘞。」
商如行躲開枕頭攻擊，麻溜的飛出去，還不忘把門給我帶上。
段彪從那天夜里開始，給我發了很多的文字和語音視頻，甚至連陳江和我閨都來勸我好歹回個電話。
走到落地窗邊，撥出了那串悉的電話。
幾乎是一秒接通。
「你……還好嗎？」段彪的聲音很沉悶，似乎是熬了好幾個大夜。
我將頭抵在玻璃上，沒有接話。
電話那頭有幾聲清脆的鳥，不幾秒，又傳來了關車門的聲音。周圍恢復安靜，段彪繼續說：「可以聊聊嗎？」
「你要和我談分手嗎。」用手指畫圈圈，我帶著怨氣說道。
「不、不是。」段彪明顯慌了神，著急道，「我怎麼舍得跟你分手啊。」
「那你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