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脊發寒。
前世付澤楷把撞破付家的周瑤萱扔匪窩,遭非人摧殘。
是霍堯結識的朋友,得知周瑤萱是他夫人,便把救了下來。
付家和前世一樣,什麼都敢做。
還好我早做防范,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要不我手快,摳出他里的毒藥,他早自盡了。夫人,干臟活的人都是沒有份的,要不,我就地解決了他?」
管家以前是刀口的,被霍堯救了一命后,帶著幾個兄弟金盆洗手,跟著霍堯,過上安生日子。
我盯著被五花大綁、封口的賊人。
「不,去報。」我神凝重,「明日要敲鑼打鼓地去報!」
這賊人在朝堂審訊時自盡,什麼也沒代。
但霍堯一人戰百人,接連奪回七城,百姓無不稱頌敬仰。
所以將軍府里遭賊,那街頭巷尾一下子就傳遍了,漸引民憤。
「霍府遭遇賊人刺殺,把其母親和夫人嚇得皆得重病。」
「保家衛國將軍的家眷都得不到安全保障,那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又當如何。」
有些員「隨口」把這事兒傳到圣上耳中,圣上怒下口諭,增加巡城士兵,并派了兩支軍每夜專在霍府外巡防,直到霍堯征戰歸來。
至此,再無賊人敢闖霍府。
我在霍府裝病,不外出,李夫人也對外宣稱怕賊人再傷了來客,謝絕所有訪客。
接近年關,布鋪的總掌柜來本月的賬冊和收銀,說前兩日有一個大主顧,但要求我親自去面談。
我一聽,便讓掌柜拒了。
付家還不死心,人進不來,也約不到我出門,就讓家丁把藥品送了進來。
「夫人,付家大公子差來的下人說,這是特意為您尋來的藥,請您務必要收下,說是您妹妹最服用此藥,還祝您早日康健。」
不會是開匣就噴迷藥或者毒針之類的吧。
平民謀害員家眷可是重罪,會被斬或絞刑。
這不是妥妥的證嗎?
我催人趕把匣子放地上,站遠一些,用子打開。
看到里面的東西,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里面沒有什麼機關暗。
只有一枝做干花的并蓮。
丫鬟萱兒愣住了。
「小姐,這是要熬水喝嗎?」
我搖頭。
藥的是蓮子、蓮葉,并蓮的花,并不藥。
Advertisement
并蓮,自古被比作男之,更以蓮房喻。
付澤楷分明是在借我。
我此時才意識到,那晚他們不是要把我綁山匪窩封口,而是要把我綁付家!
「夫人,要不,我幫你把它扔了吧。」
我微訝,「你能看出這東西不好?」
小珠搖頭,「我只看得出來小姐不好。小姐不喜歡的,一定不是好東西。」
我看著稚的臉兒對我充滿信任,鼻尖微微酸。
我十歲那年,把快死在路邊的小珠撿了回來,那時才五歲,如今已然是十四豆蔻。
前世付澤楷說,只要我聽話,他們就不再關押我的陪嫁丫鬟,放離開。
付家另一邊,卻用我的命威脅,讓去伺候那些德高重的糟老頭子,最后被折磨致死。
當我得知到死都沒出付宅,死之前還被做餐食進了那些人的口腹,我學會了順從。
學會蟄伏,學會忍,學會攻心,在付家三子對我最癡迷的時候,如果我不是意外被殺,我已經給報了仇。
我垂下眼簾。
一世歸一碼,這世安然,但付家的罪惡卻世世相同。
靖之戰,霍堯必須贏,他的位,是我平安的依仗。
「就你聰明。」我小珠圓圓紅撲撲的小臉兒,「把那蓮花拿去廚房當柴燒了。」
「那匣子呢?」
那致華的螺鈿漆,每件都世間僅有。
「先留著。」
13
晚上,我準備就寢。
撥滅燈盞,剛走到床榻邊,不遠火盆里的木炭忽然灼亮了一下。
我后頸汗炸起mdash;mdash;有人在我背后呼吸。
后影子,快速向我近。
我裝作整理床鋪,手繡枕下,握住銀簪的剎那,我猛地旋刺向黑暗。
一只大手準擒住我的手腕,扣到我前,他用力抱我,把我鎖死,捂住我的,鼻息灼熱毫無顧忌地噴在我耳畔。
14
我張口就咬,被他住腮幫子。
「屬狗的啊?」
悉的聲音讓我渾一。
「霍堯!」
他單手扯了面罩,暗夜里那道下頜線比刀鋒還利。
「才幾天不見,連夫君都敢咬了?」
昏暗中,我竟然能輕易認出他的廓。
「外面不是有兵嗎?你怎麼進來的?」
Advertisement
他順勢坐在床沿,把我扯他懷中,拇指蹭過我咬出的牙印。
「我自己家,我能找不到地方進?」
「那外面兵撤了?」
「沒,圣上給的福利不用白不用,等張將軍回京,我有自己的兵可用,再撤也不遲。」
「你又回來當先鋒軍了?」
他輕刮我的鼻尖,「你夫君提前回來,是釣魚的。」
霍堯說,現實里跟我說的夢一樣,朱杰明里暗里找茬。
好在我提供的糧草和消息救了全軍。張序將軍險,霍堯不僅識破陷阱,還反殺蠻夷,大勝。這次瞞回來,是引蛇出。
他說完,著我的細腰,狠狠親了我一口。
「我夫人真是厲害,全軍都念著你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