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們不是我的家人,而是來同我搶爹爹的壞人!」
我有些委屈地辯白:「我們才不是壞人,我阿娘還做了梅花餅給你們呢。」
蕭明歌聞言,把食盒往地上一推:「休想用小恩小惠收買我!」
「蕭明歌!」
夫人板了面孔,一個眼刀掃過去:「撿起來!」
蕭明歌嚇得一抖,不甘不愿地下去撿食盒。
后來,夫人罰了去跪祠堂,連蕭明澤求,夫人也不為所。
蕭明歌離開去祠堂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不服氣,朝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小玉兒連生氣都這麼可。
【怎麼在看我?不會被發現了吧?我是不是應該假裝沒看到呀?】
沒想到我的小作被夫人發現了,我臉上一熱,拉著阿娘的手急急忙忙地走了。
離開的時候,我聽到夫人在心里悵然低語。
【原來,本可以如此鮮活。這一次,我一定會護好好長、教導才。】
16
第二日,我到練功房去時,蕭家兄妹已經等在那里了。
蕭明歌靠在蕭明澤上,睡眼惺忪。
見我來了,立馬站直了,瞪著眼睛看我。
「你來做什麼?」
「來練功。」
「這是我阿娘的練功房,你怎麼能來!」
我想到昨夜阿娘我平時讓著一點,便沒同爭執,轉過去不理。
蕭明歌卻不依不饒,使了拳頭朝我打來。
我一個旋躲了過去,一旁的蕭明澤微微訝異:「這是阿娘的步法?」
蕭明歌大怒:「居然還敢躲,看本小姐怎麼收拾你!」
「蕭明歌!祠堂還沒跪夠是不是?」
夫人進來了,蕭明歌立刻停了手,噘著有些委屈,但到底沒敢多說什麼。
「往后你們三人都要在一起練武。明澤,你最大,平日多教教兩個妹妹。」
「是,娘。」
今日夫人對我們練得特別狠,一上午下來,我累得不想說話。
蕭明歌算是徹底同我結下了梁子。
每次遇見我,都鼻孔朝天,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什麼臟東西一樣。
時不時還要再弄些小蟲子、小螞蚱之類的作弄我。
我氣得半死,可阿娘還不讓我作弄回去。
想到蕭明歌見到娘像變鵪鶉的模樣,我長了個心眼,總是讓蕭明歌在欺負我時被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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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夫人自然免不了對一通小懲大誡。
蕭明歌被罰的時候,夫人總是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
【這招禍水東引,用得不錯。
【小小年紀就用上了三十六計,難怪日后能為軍師。
【明歌這丫頭也算是遇上對頭了。】
17
蕭明澤對我和阿娘不像蕭明歌那樣有敵意,但始終顯得有些冷淡疏離。
好不容易有了哥哥姐姐,他們卻不想同我親近,我心里頭還是有些失落的。
阿娘著我的頭說:「真心才能換來真心,你對他們好,他們自然就會與你親近了。」
我懵懵懂懂,聽了阿娘的教誨,陪著一起給蕭家兄妹做服、吃食。
每次見他們也都禮貌地打招呼。
蕭明澤漸漸對我們有了笑臉,遇見我時偶爾也會溫和地我的發頂。
至于蕭明歌,還是那副老樣子,真小氣!
將軍是在三個月后回來的。
他先去見了夫人,兩人不知為何大吵了一架。
最后,將軍被連人帶被趕去了書房。
阿娘聽說了這件事,滿面愁容,不知在擔心什麼。
知道將軍就在府里后,夜里,我窩在阿娘懷里,有些興地問:「爹爹是個什麼樣的人?」
阿娘著我后背的手頓了頓,復又溫道:「你爹爹,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那阿娘,」我一骨碌爬起來,期待地著,「爹爹會喜歡玉兒麼?」
阿娘的眼睛亮晶晶的,了我的頭:「會的,如果他能見到你的話hellip;hellip;」
我躺回去,捂著笑:阿娘怕是開心傻了,將軍就在府里,當然能見到我啦!
「阿娘,你想爹爹麼?」
過了很久,我才聽到阿娘的回答:「想,很想很想hellip;hellip;」
當時我滿腦子都是「終于能見到爹爹」的雀躍,也就忽視了阿娘語氣中的哀傷。
18
第二日,我悄悄去看將軍。
長到五歲,我見他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甚至已經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了。
我藏在矮樹后,看見他拿著把算盤去了夫人院里。
等了大半個時辰,他又著膝蓋一瘸一拐地走出來。
將軍很高,肩膀寬闊,形拔,給人的覺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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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長得有點黑,不過不要,阿娘長得白,我像。
我貪婪地著他。
原來這就是我爹爹呀!
的確如阿娘說的那般,像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聽說大英雄都是很忙的,那我就原諒他一直不來看我了。
我開心得想轉圈圈,一不小心踢到了腳邊的小石子。
「誰在那里?」
將軍的聲音雄厚,眼神銳利,直直地看向我藏的角落。
我心里一慌,一屁坐到了地上。
將軍把我提溜出來,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
我朝他揮了揮爪子:「爹hellip;hellip;爹爹。」
將軍手一抖,差點把我摔在地上:「你是哪家的娃娃,怎麼隨便認爹?」
心里的火苗像是「噗」一下被澆熄了,我委屈地撇撇:「我是玉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