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阿娘的親人麼?」
「是啊,很親、很親的人。」
「那你們是在寒川城相識的麼?」
「寒川城hellip;hellip;」
阿娘淚閃,神哀傷了起來。
見這副樣子,我不敢再問了。
突然意識到阿娘也有不想讓我知道的。
25
正月十五這日,京城舉辦花燈節。
蕭明歌威利我陪溜出去。
「這可是三年才有一次的花燈節,我一定要去。
「為了防止你告,今天你必須同我一起去!」
說罷,也不管我如何反抗,推著我從墻角的狗里鉆了出去。
長到這麼大,平日我都乖乖地同阿娘待在一,上街的次數其實屈指可數,看什麼都覺得很驚奇。
「見多怪!」
蕭明歌一邊笑話我,一邊門路地去買糖葫蘆,買完后遞給我一串。
「喏,本小姐心好,請你吃了。」
我甜甜地回了句:「謝謝阿姐!」
「哼,誰是你阿姐了!跟我,要是一會兒走丟了找不到回府的路可怨不得我!」
的黑皮里著一紅暈,別別扭扭的樣子比平時有趣不。
蕭明歌拉著我從街頭逛到了街尾,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停穿梭。
「快看,燈王出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人群都往一個方向涌,我和蕭明歌一下子就被沖散了。
我焦急地四張,怎麼也看不到蕭明歌的影。
我環顧四周,看到附近恰好有座酒樓,若是上二樓,許是能看清楚街面上的人群。
好不容易來到酒樓外,正要往里走去的時候,我卻被人攔了下來。
我不由得央求道:「大叔,我與阿姐走散了,想登上樓去找找,只要一會兒就好。」
守門的侍從冷著臉驅趕:「去去去!此樓已被我們相爺包下了,閑雜人等不得!快走快走!」
我正準備離開,一個著錦的中年男子下樓了。
四目相對后,中年男子打量了我許久,開口問道。
「這位小友是哪家的姑娘?本相瞧著有些面善啊。」
26
「大膽小丫頭,秦丞相問話,你怎敢不回?」
秦丞相?我仔細回憶了一下,似乎在夫人的心聲中聽到過他,而且他還不像是個好人。
我猶豫片刻,只謹慎地說自己與姐姐走散了才想上樓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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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秦丞相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總覺得他好像在過我看什麼人。
「既然這樓不能上,那就算了,我自己去找我阿姐了。」
我匆匆離開,卻覺得背后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這個秦丞相,還是離他遠點的好。
看著人頭攢的街面,沒有辦法,我只能自己想法子去找蕭明歌。
才往前走了幾步,我被人了一下,猝不及防地撞進一個溫暖的懷。
「念玉妹妹?」
「兄長?」
見遇到的人是蕭明澤和他的幾個同窗,我才松了一口氣,趕忙把和蕭明歌走散的事告訴他。
「你別急,明歌對這一片悉得很,不會走丟的。」
蕭明澤帶著我找到蕭明歌的時候,正和別人面紅耳赤地爭一個蓮花燈籠。
最終是蕭大小姐贏了,喜滋滋地提著燈籠,抬頭看見我們不由得一愣。
「阿兄、念玉?你們倆怎麼在一起?
「不對啊,容念玉,我不是讓你跟我的麼?怎麼就到跑呢!」
我氣結:所以本就沒發現我們兩個走散了?!
接到我的眼神,蕭明歌才恍然意識到了什麼,不自在地撓了撓頭。
「我顧著看花燈了,不小心把你落下了。」
「罷了,人找到就好。明歌,下次不許這麼胡鬧了!」
蕭明澤領著我們兩個回去的時候,夫人已經坐在了正堂,不知道是何時回來的。
的邊坐著的是我阿娘,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就哭過了。
我這才想起被蕭明歌急匆匆帶出門的時候,忘記同阿娘告知一聲了。
阿娘發現我不見了這麼久,一定急哭了。
27
夫人冷冷地看著我們,連心聲都變得嚴肅了。
【小丫頭長本事了,都能自己溜出門了。
【今日不好好懲治們一番,看來是不會長記了。】
蕭明歌看夫人神不對勁,拉著我一起,「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阿娘,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因為貪玩就溜出去,你罰我們吧。」
認錯認得極快,夫人卻不買賬:「念玉向來乖巧,一定是被你給帶壞了!」
蕭明歌不住地向我使眼,我連忙跟著說道。
「夫人、阿娘,玉兒錯了,不怪明歌姐姐,是玉兒也想去看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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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心里冷哼:【倒是講義氣!】
蕭明澤也在一旁求:「娘,兩位妹妹年紀小貪玩了些,好在今日沒出什麼事,您就別生氣了。」
結果就是,我們兩個一起被罰去跪祠堂。
夫人走后,蕭明歌門路地從供桌下面拿出一個厚實的墊。
正要把墊放到自己的團下,看到我,又把墊推了過來。
「念你今天沒有出賣本小姐,給你了。」
「我不用的hellip;hellip;」
「給你就拿著!」
跪到半夜,兩人的肚子都發出「咕嚕」聲。
蕭明歌看看外面的天,直接從團上站了起來,我都來不及拉住,就溜出了祠堂。
沒過一會兒,又跑了回來,跟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包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