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你說,畫中人是誰、現在何?」
劉子弓著子說道:「稟大人,這畫上是蕭將軍外室所生的兒,一年前被蕭夫人接府上了!」
馬長卿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蕭夫人怕是不知,你府上的外室水楊花,曾委逆賊衛琢,生下一!
「這母二人乃衛氏逆黨余孽,我等要將其捉拿歸案!」
聽到他侮辱過世的阿娘和爹爹,我攥了拳頭,幾乎想要立刻沖出去!
還是蕭明歌拉住了我,眼神在說:怎麼你也這麼沖了?
「蕭夫人,我勸你還是快些把人犯出來,別做無謂掙扎了。」
夫人挑眉:「你說們是人犯,證據呢?」
「畫像乃證、劉武乃人證,蕭夫人還有何話說?」
夫人嗤笑道:「笑話!世界之大,人有相似的這麼多,憑一張畫像和一個混混,就說我府上有欽犯?
「馬大人,你們青衛平時就是這麼草率地辦差的麼?
「依我看,不如把你們的月俸捐出來充作軍餉,好過浪費稅銀!」
馬長卿怒目圓睜:「你!哼,看來蕭夫人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來人,給我搜!」
「我看誰敢!」
銀閃過,夫人橫鞭擋在門前,青衛面面相覷,不敢往里沖。
馬長卿見狀威脅道:「蕭夫人,今日你如此阻攔,莫不是也想當這謀逆之人的同黨不!」
夫人寸步不讓:「廢話,今日我顧元霜在這里,你就休想從我府里帶走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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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劍拔弩張。
突然,府外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北狄細混進來了!蕭將軍夫人有危險!」
寒川城的百姓心中都是滿腔熱,對北狄人更是深惡痛絕,聽到喊聲,年富力壯的紛紛抄起手上的家伙沖了過來。
我瞥了一眼,沖在最前面的是林師傅等面孔。
眾人很快就將青衛的十幾個人圍在了中間。
清風寨的人為百姓擋開了青衛的攻擊,壯漢們手里的砍刀、鐵毫不顧忌地朝青衛上招呼,老弱婦孺則在人群后面朝里扔菜葉、蛋之類。
「大膽刁民,竟敢阻攔青衛辦案!
「還不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馬長卿大聲囂,百姓卻不理會他,這里是邊城,在京城作威作福的青衛完全沒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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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姓的圍攻之下,青衛的人都被夫人命清風寨的人綁了。
他們上所有證明份的件都被了個干凈。
「好好搜,別放過任何蛛馬跡!」
馬長卿氣急敗壞:「顧元霜,你竟敢如此對待我們青衛,待回了京城,看你如何同相hellip;hellip;同陛下代!」
夫人角勾起一個冷酷的笑:「全寒川城百姓都看到了,本夫人只是對付了一群北狄細罷了。」
「況且,」夫人瞇了瞇眼,「聽聞秦相為人多疑,你們覺得你們這副樣子,就算是安然回到京城,他會放過你們麼?」
說完這些話,夫人不再管他們臉上驚恐的表:「打一頓扔到城外讓他們自生自滅!」
理完青衛的事,夫人給將軍傳了信,將軍當夜就趕了過來,兩人商量了一夜。
第二天將軍回軍營前對我說:「玉兒放心,我們夫妻二人無論如何都會護住你。」
兩個月后,夫人收到了京城的飛鴿傳書。
角勾起一抹笑,淡定地將信件燒掉了。
【相果然坐不住了,接下來只需等他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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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來暑往,同北狄的戰役打了三年,他們始終沒辦法在將軍手下討到太多便宜。
這幾年,夫人不知用什麼方法,暗中搜集了不秦相貪贓枉法的證據。
因為將軍份敏,夫人留了個心眼,把那些證據匿名送到了史臺和大理寺。
只可惜秦相在朝中的基太深,每次都能找到最適合的替罪羊,陛下也只對他小懲大誡了一番。
與此同時,我們陸陸續續找到了一些爹爹的舊部,將他們都歸了清風寨。
他們看著我的臉,那些獷的漢子也忍不住了眼眶。
「要是衛將軍還活著,該多好。」
這些舊部也提供了一些當年爹爹遭人陷害的線索。
北狄本就資匱乏,又接連遭天災,他們耗不起了,最終提出了和談。
令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是,朝廷派來的和談員,竟然會是秦相!
聽說和談人選后,將軍神有些凝重。
「這次秦相親自過來,怕是來者不善。這些年他始終沒放棄派人接近玉兒,恐怕與衛兄有關。」
「呆子,你才反應過來麼。衛琢當年會遭人陷害,就是因為他發現了秦相私通北狄的證據,卻反而被秦相先下手為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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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奇怪地看了夫人一眼:「霜兒你如何得知秦相私通北狄的?」
夫人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道:「我夢到的。」
【我說我經歷過你會信麼?】
「我怎麼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證據不足,這次秦相來寒川城,或許也并非壞事,能讓我們找到一些證據也不一定。」
「也罷,那便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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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談進行得居然異常順利。
最終以北狄開放邊境,割讓一座城池而結束。
陛下大喜,甚至發了八百里加急對秦相大肆贊賞,更下旨讓將軍護送秦相和北狄使臣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