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軍點頭,又說道:「可惜這次沒能找到更多秦相陷害衛兄的證據,暫時不能替他平反,此事還需你在京中多費心了。」
「我知道,你安心出征,一切有我。」
將軍剛走兩個月,北疆的消息就傳回了京城,北狄人果然出爾反爾了。
原本同意割讓的那座城池,大晉都還沒來得及接管,就被北狄搶了回去。
因為和談而暫停半年的戰爭,又發了。
45
休整了半年,這次北狄攻勢卻比以往迅猛,甚至對大晉邊城的布防況了如指掌。
若非將軍回防及時,怕是寒川城都要淪陷。
在將軍出征的第二年,戰事吃,已經年滿十六的蕭明澤也跟著去從軍了。
戰事膠著,這場仗一打就是五年,轉眼我和蕭明歌就快及笄了。
及笄宴那日,夫人剛為我們加笄完,皇城司的人就把將軍府團團圍住了。
陛下邊的大太監傳旨,褫奪先前對將軍的一切封賞。
滿府的賓客竊竊私語,看勢不對,立刻四散離去。
整個將軍府很快就變得空的。
大太監與將軍有些,待賓客散盡后,對夫人說。
「蕭夫人,陛下讓你們在未時前搬離將軍府。」
「不知我家將軍因何怒了陛下?」
大太監嘆了口氣,沒方便多說,但委婉地用手指了指北方。
【北方?難道與北狄的戰爭出了意外?】
夫人向大太監回了一禮,開始冷靜地吩咐人收拾東西。
幸好這些年夫人一直在培養清風寨的勢力,離了將軍府,也能有去。
一切安頓好之后,夫人派去打聽消息的人也回來了。
「夫人,外頭都在傳一月前與北狄的大戰,我們晉軍戰敗了。
「北疆發回的戰報稱蕭將軍貪功冒進,還帶著銳部隊掉敵人圈套失蹤了!」
「不可能!我爹不是這樣的人!」
來人繼續說道:「原本這場戰打了五年,今上就對將軍略有微詞,認為他沒盡全力。
「如今戰報一來,自然更加不滿,所以才會罰得這麼重。不過hellip;hellip;
「據我們的人從北疆發回的飛鴿傳書,將軍的失蹤沒那麼簡單,可能與多年前衛將軍之事有關。」
46
聽完匯報,夫人神嚴肅,又找來了清風寨的部下們議事。
Advertisement
蕭明歌帶我去聽,得知夫人準備去北疆找將軍。
【好歹我曾經在北疆待了那麼多年,或許我能找到蕭放。】
安排好所有的事,代我和蕭明歌好好守在京城以后,夫人帶人出發了。
夫人前腳出發,我也在深夜悄悄離開了。
行至城門外的時候,我看到一人一馬等在前方。
我驚訝:「明歌,你hellip;hellip;」
蕭明歌叉著腰:「你什麼你,沒禮貌!阿姐!
「白日里我娘他們提到衛將軍的時候,我就看你神不對,猜到你一定不會老實待在京城的。
「你這個人看著溫溫吞吞的,一旦涉及你爹的事就不會這麼冷靜了。
「我是做姐姐的,肯定要看著你的!」
我無可奈何地笑了笑,相這麼多年,蕭明歌還真是了解我。
「我娘臨終前就讓我一定要替我爹平反,我總覺得這次會是個機會。
「明hellip;hellip;阿姐,這件事本與你無關,你不用hellip;hellip;」
蕭明歌打斷我:「誰說與我無關了?拜托,失蹤的人可是我爹!」
我知道自己沒辦法說服,兩人便一起上路了。
我們在快到寒川城的時候,才追上了夫人的隊伍。
我們原想悄悄跟在他們后面,結果沒過多久就被發現了。
夫人要讓人把我們送回去:「戰場不是兒戲,你們hellip;hellip;」
「夫人!」我打斷,固執道,「我已經長大了,作為兒我想親自為我爹平反!這也是我阿娘最后的心愿。」
我的理由太充分,夫人拿我沒辦法,轉頭看向蕭明歌:「你又來添什麼?」
「我來幫你找我爹啊!而且,我得看著小玉兒,武功那麼hellip;hellip;」
「差」字還沒說完,就地倒了下去。
47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蕭明歌。
我不好意思地朝夫人笑了笑:「我給喝的水里mdash;mdash;下了迷藥。」
夫人額苦笑:【看來都計劃好了啊。若是我不讓跟著,怕是一個人也要想方設法上路了。】
安排人送蕭明歌回京以后,夫人便帶著我繼續前行。
我們一路行至寒川城外,在客棧里休整的時候,卻發現一隊行蹤鬼祟的人。
Advertisement
他們雖然穿著大晉百姓的服,但看材和舉手投足,都不像晉人。
我和夫人對視了一眼,等他們走后,悄悄跟在了后面。
行至落雪谷的時候,我們突遭那隊人的伏擊。
「你們果然是北狄軍!」
「呵,就算你們發現又如何,誰你們多管閑事,今日你們只能有去無回了!」
山路狹窄,北狄人故意引我們局,我們的隊伍難以施展。
我環顧四周,出發之前我將寒川城附近山川峽谷的輿圖都記在了腦中。
仔細觀察以后,我找到一突破口,利用落雪谷的地形反擊,總算突出重圍。
北狄人還在后面追不舍,前方傳來馬蹄聲,我們面面相覷,全力戒備起來。
「娘,念玉,怎麼是你們?」
來的人竟是蕭明澤。
我們將背后有北狄人的事告訴他,他帶來的晉軍小隊恰好將那些北狄軍一網打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