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淺笑勾,簽下合約,「卞導演不記恨我威脅您的事?」
卞紀安聽我提起他的把柄,眼中惡意一閃而過,看了看我的臉,他又陷矛盾的掙扎,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你怎麼知道的?」
不錯,能夠抵魔靈的自然魅,保持理智,這卞紀安還有幾分本事。
怪不得能瞞他老婆那麼多年。
我只道:「你不用管,你不問,我不說,沒人知道。」
卞紀安垂下頭,我沒忽視他那一瞬間散發的殺意,因為惡臭的氣息,迎面撲來。
對這樣的人來說,我始終是個定時炸彈。
再,也不能妨礙他的利益到損失。
抬起頭,他變了風度翩翩的卞導演,朝我出手,「合作愉快,江小姐。」
他已經知道我是誰。
江蘿,五年前撞人逃逸的事名 A 城,他已經理解了我為什麼要進組。
我也手,「合作愉快,卞導。」
如果他上的味道不是那麼臭,或許我會相信他會覺得愉快。
#長瀾傳二黎清隨角已定#
這條微博引熱搜。
大家都知道賀佑嫻是主角長瀾,關于黎清隨這個在劇里面從頭到尾都壞得徹底的角卻是全片最大的高,的人設又又瘋,也為其瘋狂,前期風頭還要過賀佑嫻,可想而知選角難度。
盡管如此,這部劇爭奪二的角一大把,不是還在試鏡當中,怎麼就定下角了?
黎清隨的率先發瘋。
【明明前幾天料還在試鏡當中,今天就確定了?】
【草到底是誰啊,竟然敢演黎清隨?在娛樂圈誰有那個本事賀佑嫻的風頭?】
【我不管,沒有任何人可以演我心目中的黎清隨,這可是個徹頭徹尾的妖,笑死了,娛樂圈誰有那氣質能啊?一個賽一個的小白花】
不僅意外,賀佑嫻也意外。
也聽說這角還在試鏡當中,何況是要與自己當對照組的角,十分關心。
直接打了電話去問卞紀安。
言辭間帶著試探,「卞導,這麼快黎清隨的角就定下了?昨天吃飯的時候,您不還說正在試鏡沒個滿意人選嗎?」
那邊沉默兩秒,卞紀安沉沉地笑了起來,帶著幾分道不清說不明白的惡意,「這個角,江蘿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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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他就掛斷了電話。
賀佑嫻頓時臉煞白。
3
江蘿?
當然知道,江蘿出獄了。
曾經不將這個蠢貨放在眼里,近一個月卻有了危機。
聽說江蘿的爺爺當年還給留了幾個億,住在保良好的總統套房里,整天不出門,連顧昀都不到消息。
所以這個月他偶爾幾次和自己見面,都顯得心不在焉,還說他忙。
江蘿,江蘿怎麼有本事拿到這個角?
「咔嚓——」
賀佑嫻心口起伏,臉猙獰地摔掉手機。
按照慣例,開拍之前要先拍一組定妝照。
所以我進組那天,堪稱轟。
他們都沒想到,黎清隨這個角會是五年前撞人獄的江蘿。
劇組人員都不敢信,我一個有前科的人,導演怎麼敢用?
顧昀和陸清晨也來了。
他倆這一個月都見不到我的人,知道我進了組的消息更是比誰都震驚。
在得知是我拿下這個角后,顧昀打電話要求卞紀安把我踢出組,他說我只是在瞎胡鬧,本不會演戲。
卞紀安當然不會同意,畢竟這事由不得他。
我為什麼會知道,因為卞紀安當即就打電話來告了。
他先前以為這事有顧昀的手筆,還對顧昀頗有不滿,結果發現顧昀都不知道我的消息以后,更加忌憚我了。
我見到顧昀和陸清晨兩人,并不奇怪。
當我開著跑車到達劇組的第一時間,顧昀和陸清晨都看了過來。
我穿著吊帶長,材火辣,一個月的時間養了人類極致的完材黃金比例,出現的那一刻,是絕對的中心焦點。
四周一片寂靜。
就連賀佑嫻費力維持的笑臉,都顯得那麼可笑。
眾人赫然發現,不需要賀佑嫻的風頭,有我在,其他人都是陪襯。
「江……蘿?」
就連顧昀都不敢確認,我是江蘿。
我沖著他微微一笑,直接朝著卞紀安而去,「卞導,我沒遲到吧?」
卞紀安了角,將自己眼底的忌憚極力藏,面容溫和,「沒有,今天先拍定妝照,你去換戲服吧。」
如果他不是個人渣,卞紀安確實為一方梟雄。
因為他是唯一一個抵抗住我魅的人,只因為恐懼讓他更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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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他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有多危險的人。
我剛要進化妝間,顧昀已經迫不及待地跟了上來。
「江蘿。」
他抓住我的手,「我們需要談談,五年前的事都是一場誤會,那不是佑嫻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
我掙手,離開他一段距離,下意識捂住鼻腔,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我當然要怪你,而且我憎恨你,厭惡你,我在牢里的每個時刻,我都在想,為什麼你不去死,賀佑嫻不死,陸清晨不死,為什麼你們這樣的畜生還能活著?」
這都是江蘿的真實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