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昀沉著臉，似乎掐死卞紀安的心都有了。
但他知道，卞紀安在圈子里不僅威高，還有他老婆背地里的扶持，專心撲在拍攝上，他有不人威脅的資本。
前提是沒被抓到像江蘿知道的那件致命把柄。
顧昀和卞紀安不歡而散。
我和賀佑嫻拍的合作定妝照也很不順暢，是不順暢。
在我的制下，顯不出半分，即使攝影師不說，對鏡頭的敏度也能覺到攝影師都偏向我，發揮失常，達不到攝影師要的效果，攝影師自然是不敢說的——也不敢說我。
嘀嘀咕咕半晌，只能讓賀佑嫻不停轉變細微拍攝角度，這樣大家都能知道，問題在誰上。
賀佑嫻進圈子以來，還沒過這樣的委屈，第十四次拍攝不滿意后攝影師委婉地說了一句：「賀影后，您狀態不好，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在圈子里面雖然會裝樣子，但有顧昀在背后撐腰，脾氣也不小，當下就要發火。
而我在旁邊吹了吹指甲，不咸不淡地說了句：「賀佑嫻，我五點還約了容 SPA，你最好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聽到后，眾人都驚呆了。
4
我才剛出獄，背后沒有靠山，賀佑嫻現在名聲地位都在，我竟然第一天就敢嗆？
賀佑嫻這五年養尊優，早把脾氣養壞了，這會兒不得激，直接看向我，「你什麼意思，江蘿？」
我閑閑地瞥向，「我什麼意思？我就這個意思，你聽不懂人話？」
賀佑嫻當即甩手而去，「我不拍了！今天這個劇組，有沒我！」
本來還想裝腔作勢一段時間，沒想到我上來就打臉，自然就不甘心，開始發瘋撂狠話了。
卞紀安站在鏡頭后面，不太爽地看了一眼我，最后還是忍氣吞聲地去罵賀佑嫻：「行啊，不拍我立刻就換人。」
賀佑嫻：「……」
不可置信地看向卞紀安，「卞導，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忘記了這部劇的投資人是誰？」
「我知道是顧昀，你的未婚夫，但是你自己作妖，還要我慣著你？」卞紀安在我上憋的火全發泄到賀佑嫻上，「自己拍十四次都不在狀態，你還有臉怪別人？在我的劇組耍橫，你威脅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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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紀安也是被人捧著的，圈子里沒人敢得罪，而且他也會看人。
即使今天他罵了賀佑嫻，他覺得顧昀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明顯那個傻的注意力都放江蘿上去了。
賀佑嫻臉雪白。
沒想到會被卞紀安如此不留面地罵，就好像前幾天和顧昀還有卞紀安幾個制片人在酒桌上相談甚歡是場幻覺。
回頭看我，發現我著指甲挑眉看好戲似的。
賀佑嫻垂下頭，眼底的惡毒差點忍不住。
我聞到上逸散出的臭味，出了嫌棄之。
微博徹底因為我崩潰。
顧昀和賀佑嫻都到了刺激，江蘿以前的黑料被翻得到都是。
路人水軍統一口徑的辱罵，但是我沒有社賬號，沒有聯絡渠道，我在酒店快樂地看著微博上的人被煽進行對我的網暴，毫無波瀾。
人類的惡意我得到，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補藥。
只要不披著人皮讓我聞著臭味就好。
但這件事波及了另一個層面。
卞紀安給我打電話：「有點難搞，有人給我提信了，他們不允許你這樣的人在熒幕上，這戲……」
我垂下眼，輕笑一聲，「那行吧，戲先照常拍著，后續我會解決。」
卞紀安不太信，「這件事你怎麼解決？也不是說我不幫你，但你讓我想破頭，我都沒辦法幫你洗啊。」
畢竟江蘿坐過牢這是實打實的，什麼方法能抹去這個污點？
我只道：「你等著看就行，幫我一個小忙，去找個人。」
卞紀安將信將疑地答應了我的要求。
當然，這件事不了顧昀的推波助瀾，我去拍戲的途中，被他截住了。
他有一段時間沒看到我，和當日的意氣風發不同，面看起來憔悴了幾分，好似幾天幾夜沒休息好，有些狼狽。
他著我，眼底是濃郁翻滾的緒，「阿蘿，你聽我的話，退出這個劇組。你可以回到我邊，我會把江家的一切都還給你，我沒有江家的一分一毫，只要你回來，那些全是你的。」
「你沒江家一分一毫？」我抬起笑臉，眼底全是輕蔑，「顧昀，你該不會覺得到了現在，我在乎的，還是一個江家吧？你我之間隔著什麼，你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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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漸漸蒼白的臉中，一字一句地吐出：「我的爺爺，若有在天之靈，他必然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而你，又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和你拋下一條人命，重新回到你邊？顧昀，你真是令人作嘔，你和賀佑嫻，兩個畜生，天生的下賤胚子，確實該是一對。」
我越罵他，越能到江蘿的靈魂有多暢快。
只想看到這個男人活在痛苦中。
顧昀的臉逐漸鐵青，意識到說好話沒用，他咬牙道：「你非要和我作對？江蘿，你又能有什麼辦法？」
我不屑地哼笑，「看，顧昀，兩句話你就能出你的真面目，你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