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昀臉越發難看。
我轉要走,他還想上前來攔我,被我反手一掌揮倒在地,在他倒地的一瞬間,我又補了一腳,狠踢在他心尖的位置。
顧昀痛苦地倒地。
我看著這人痛苦的模樣,嗅到他上的臭味,再也無法忍,離開了這里。
只剩下顧昀,從不可置信,再到絕,眼底的一點一滴地黯淡,看著我的背影離去。
我自然是有法子對付顧昀的。
我去找了一個人。
五年前賀佑嫻撞的人,他如今還癱瘓在床,確實是被賀佑嫻毀掉了一輩子。
我去找他的時候,他的父母看見我非常驚訝。
是的,驚訝。
他們的孩子出事的時候看到了賀佑嫻,他們知道撞人的不是江蘿。
但他們收了顧昀的一大筆錢,昧著良心做了偽證。
這個男生如今躺在床上做起了直播,不缺錢,也找到了生活的奔頭,我去見他的時候他的父母不愿意,直到我一句話說出來:「哦,你的兒子被撞終殘廢,我坐五年牢被人毀了一輩子,你們覺得這很公平,對嗎?」
他的父母臉訕訕,到底不敢再攔我。
那個男生見到如今的我有些局促。
我開門見山:「我要你去報警,重新舉報賀佑嫻當年開車撞你的事。」
他臉復雜,下意識反駁:「可是……沒證據的。」
他心中有愧,所以連正眼看我都不敢。
「視頻我有辦法能搞到,我只需要你出庭作證罷了,就像當年你出庭作證說我撞你一樣,不是嗎?」
我笑瞇瞇地,一點一滴地破他的防線,「你只需要知道,我坐了五年牢,一輩子已經被毀了,你拿了錢,讓真正害你的人逍遙法外,我什麼都沒有,所以什麼都能失去,你不出庭作證,我敢保證你未來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你的沒有了,你要命嗎?」
我不同他。
他失去雙這一切都是賀佑嫻害的,從他寧愿拿錢而讓真兇逍遙法外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讓人同的余地。
我最不喜歡這樣的靈魂了,要臭不臭,不善良,作惡也不到底,不好吃,口。
卞紀安頂著我的力,繼續放出了定妝照。
毫不意外,我的定妝照完地堵住了所有覺得我不配演黎清隨這個角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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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因為定妝照,開始盲目地替我洗。
他們只覺得我這樣,肯定不是故意的。
當然大部分人還是被黑料影響,堅定地認為我是個爛人。
其實我欣賞他們,就和卞紀安一樣,有了自己的認定才不容易我蠱。
同時,我創建了微博號,在等待了無數人涌我微博下面辱罵過后。
我放出了最新一條消息。
在上面清楚地講述了顧昀如何一手遮天,調包所有證據陷害我的事,真兇是賀佑嫻。
消息發出去,不過幾秒鐘,不出意外地被刪掉。
沒關系,我相信看到的人已經足夠多。
賀佑嫻跟瘋了一樣打電話來辱罵我:「江蘿,五年牢你沒坐夠,你是不是想死?」
我瞇著眼輕笑,「賀佑嫻,你打電話來發癲,顧昀知道嗎?」
賀佑嫻怒極反笑,「江蘿,你沒有證據,憑你一段話,我要告你造謠,你等著再進去吧!」
「賤貨,隨便你。」我張口,可比賀佑嫻毒多了,「反正你當賤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賀佑嫻被我氣瘋了,張口就罵,污言穢語,我把這段話錄下音,雖然沒有實質證據,但我樂意見到發瘋的樣子被看見。
賀佑嫻的傻眼了,先不說我發的消息真假,賀佑嫻那一連串的辱罵,簡直不配的份。
怎麼能夠臟這樣?
當然,也有認為是我在里面先挑撥,賀佑嫻罵得沒錯。
賀佑嫻的工作室立刻選擇起訴我,同時起訴的還有顧昀背后的公司,因為我的話,同時重傷了他們兩家。
顧昀再度用別人的手機打來了電話,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疲憊,「阿蘿,我們能不能見一面?我們真的,非要走到如今這個地步嗎?」
我笑著出聲:「當然啊,從我爺爺死的那天開始,我就發誓,我一定要讓你們三個畜生這輩子都過上生不如死的日子啊!」
顧昀語氣似乎有點哽咽:「阿蘿,我不想再用那些手段來對付你,當年的事是我錯了,我會讓賀佑嫻向你跪下來道歉,你就放過吧。」
「不行。說好了是你們兩個,一個都不行,我要你和一起,去我爺爺的墳前磕頭道歉,錄下視頻說你們是狗都不如的東西,在網上發給大眾,你愿意嗎?你能做到我就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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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昀這次沉默了好久,他似乎對我連憤怒都做不到了,他選擇掛斷了電話。
他當然不會答應我這樣「過分」的條件。
針對我的起訴函很快傳來,大眾這幾天吃瓜都吃蒙了,像彩的連續劇,直到迎來最大反轉。
被賀佑嫻撞的男生選擇了重新報警,他手里甚至有一份當年的錄音。
連我都沒想到,他當年出事,顧昀來找到他,他竟然選擇了錄音,就是怕撞他的人位高權重,到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