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宇追了出來,一把將我拉進懷里道:「好了!好了!小橙子,不要生氣了,你不知道就是那個熊樣子,大大咧咧的,不吃兔頭就不吃兔頭唄!我以后也不吃了,不然小橙子不讓我親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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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看似過去了,但其實只是一個開始。
我不懂當初為什麼要撮合我和周澤宇。
又為什麼現在一副委屈的樣子出現在我們面前。
還是說只是想用我來做襯托,用我來證明的好兄弟有多麼在乎,他們的兄弟有多麼高貴和不一樣。
那件事沒過多久,就恰逢周澤宇生日。
他租了一個轟趴別墅,了一大群兄弟朋友來玩。
其間我和幾個生在廚房里累得汗水直流。
雨進來在我耳邊嘰嘰呱呱道:「學姐,周澤宇那小子不吃花椒哈,土豆他只吃炒的,不吃其他任何形狀,他對花生過敏hellip;hellip;」
我把刀一放,示意道:「你來吧!」
「別啊!學姐,我和他只是兄弟,你才是他友,今天可到了你表現的時候了。」
其中一個擇菜的生看不過去,接話道:「你到底是男人還是人啊!」
語尷尬地立在那里,而后自己找臺階道:「算了!我出去了!不和你們人玩了,心眼子忒多,也就只有我那幫狗兒子才忍得了你們。」
話剛說完,不敢再看眾生充滿怒氣的眼。
一溜煙地沖出去,把門一把關上。
廚房里越來越熱,而男生們有的在外面打臺球,有的在 KTV 唱歌。
除了最開始幫我們拎了下袋子,后面再沒有進過廚房。
我有些不平,但是今天是周澤宇生日,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
畢竟那麼多客人。
于是,我拿著幾個要削皮或者剝殼的菜出去道:「周澤宇,雖然今天是你生日,但是你還是可以展示下你的紳士風度是吧。」說話的時候,我盡量笑著。
周澤宇正要接過袋子。
雨卻突然擋在面前道:「學姐,這種娘們唧唧的事,我們兄弟伙怎麼做得來嘛?」
「我搞不懂,你也是生,為什麼你總要話里話外地背刺你的同。」
「不是吧?老子招你惹你了?你就非得給老子上綱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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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罵回去,周澤宇卻用將我們隔開。
他背對著雨將我抱住道:「好了!寶寶,別氣了!別氣了!咱不跟計較,就是個男人,別和在意。」
雨一拳頭砸在他后背,哭道:「周澤宇,你求老子,老子也不和你玩了。」
5
雨后面真的再沒找過周澤宇。
只是周澤宇日常總是心不在焉。
比如逛街的時候,我問他我選的兩條子哪條更好看。
他看都沒看就道:「剛剛穿那條好看。」
我剛剛試的是小風,子還沒有上。
吃面的時候,放醋可以心不在焉到把一整瓶醋都倒進去。
我真的很厭惡這種生活狀態,好像我是破壞他們的第三者,好像我怎麼他們了,阻擋了他們在一起。
我開誠布公地和他談道:「周澤宇,其實我可以接分手的,你不要做得那麼為難的樣子,好像我怎麼你們了。」
他馬上討好地安我道:「小橙子,你想多了,我要是喜歡,早就和在一起了,只是沒有想到我們二十多年的會鬧這樣,覺得唏噓的,你也不想我是一個冷漠無的人吧。」
這樣的理由讓我的心里似有一口氣,怎麼都宣泄不出去。
但是周澤宇后面的日子又無微不至地照顧我。
周澤宇在讀研,但是只有稍微有點時間,他都會來公司接加班的我。
他知道我胃不好,總會早早地起來給我熬粥。
我不吃香菜,出去吃飯的時候,他一定會備注,要是老板忘了,也會細心地給我挑出來。
這些無不在的小細節,都讓我相信他大概是喜歡我的。
我想著反正雨已經幾乎和我們鬧僵了,那些七八糟的事就當它過去吧。甚至于我在自我 PUA 想要說服自己,可能是我太過于理想化,我不能要求一個人完如我愿。
直到半個月前,我的生理期一直淋漓不盡。
去醫院檢查才知道得了子宮瘤。
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手。
但是面對上手臺,還是本能地不安。
周澤宇一直在旁邊安我。
他說:「我們家小橙子一定會沒事的。」他說他會一直陪著我的。
然后雨一出事,他就招呼都不打地消失,甚至怕我打擾到他,還拉黑了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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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哭的,可是離醫院越近眼淚就抑制不住地滾落。
剛一下車,那個號碼又撥了過來。
這次說話的是雨。
「程橙,我和周澤宇穿開就認識,我們要在一起,哪里得到你啊!你不要忘了?你能和他在一起還得多虧了我。
「我告訴你,就算我們在一張床上,就算我了,我們也不會發生什麼事,你實在想太多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都氣得發抖。
打著好哥們、好兄弟的名義,做著各種越界的事,明明心里有鬼,可一旦我發現了什麼,說點什麼,馬上聯合一起說是我不夠包容,是我小心眼,是我不懂他們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