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前一片模糊,累到一手指都不想,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程橙,你在干嘛?我回來了,我……」
「在和你的兄弟躺床上呢!我也想試試看是不是什麼都不會發生。」
「什麼?雨?」
「傻瓜,你難道只有這一個男不男不的兄弟嗎?」
「程橙!」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我的手機被人氣憤地拿走關掉。
「姐姐,是我不好,你還有力搞這種惡趣味!」
男人欺而上。
灼熱的再次著我。
這已經快要天亮了!
不是吧!
13
我像死尸一樣躺在床上,李珩下樓去買早餐。
門鈴一直響個不停,肯定不是他,鑰匙我早給他了。
實在不想去開門,可是吵得耳朵難。
披著毯子剛一開門,就看見周澤宇那人厭狗嫌的臉。
「橙子,你罵夠了,氣消了嗎?」
他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一個大男人噘著,眼淚汪汪的真惡心。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們已經分手了,你……」
話還沒說完,周澤宇卻一瞬間暴怒,一把扯掉我披在肩頭的毯子,指著我脖子上的草莓道:「誰?是誰?你對得起我嗎?」
靠!大清早的,這哥們沒事吧!
我一耳將他扇清醒,他終于安靜了下來。
「你沒事吧?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懂嗎?」
「我都說了,我就算和躺在床上,也不會發生什麼,我們要發生早發生了。」
「哦!你不行,出門左轉,坐上 732 公,終點站有本市最好的男科醫院,不用謝。」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道:「程橙,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行不行。」
我一腳實心地踹在他下面。
他錯愕地捂住,痛得發不出聲。
接著我從門后拿出我經常用的羽球拍,掄圓了膀子往他上砸。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還讓我看看你行不行,你知道這已經算擾了嗎?
「你浪費老娘三年,我還沒給你算賬呢,你還委屈上了是吧?
「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特別好啊?只會罵你,還把你罵爽了是吧?」
我拿著球拍像拍蒼蠅一樣力地拍打著。
他鼻都被我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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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拽著他的領往門外拖道:「我告訴你,你再打擾我一次,我保證三天之,讓你敗名裂,你那兄弟發的床照,我還沒刪呢,你還沒有研究生畢業,自己考慮清楚。」
「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男科大夫。」
我扛著球拍,就要關門。
正對上買早餐回來的李珩。
可惡,我還想裝一段時間的。
算了!早點出我的本相也好,他早點接。
「你還不進來!」
我放下拍子,叉腰道。
「好嘞!來了!來了!」
李珩從善如流地過周澤宇進屋,速關門。
門口是周澤宇的怒吼聲:「李珩!我把你當兄弟,你這樣對我?」
我走到門口,一把將門打開。
冷眼看著他道:「你不想好聚好散是吧?」
他噤聲,踉踉蹌蹌地離開。
回頭,李珩已經把早飯擺盤。
我扶著腰走過去,他趕過來攙扶我,又將椅子拉開,再轉去沙發拿了個抱枕放在我的腰后面。
「咳咳咳!李珩,我平時……」我清了清嗓子,正想說點啥。
卻被他馬上打斷道:「沒關系,剛剛太有魅力了,姐姐,以后記得對除了我的男人都這樣。」
「哼!
「我是想告訴你,我平時也這樣,我兇惡霸道,說翻臉就翻臉,但是我也有優點就是不死纏爛打,你以后要是……」
話沒有說完,被他突然低頭吻住。
肺活量好像有點不夠,等他結束我還在息。
他趴在我的肩窩悶聲道:「沒有什麼要是,我絕不會的。」
14
周澤宇是攆走了,幫他討公道的人是不。
第一個竟是我媽,怪我,當年不清醒還帶他見過我媽媽。
「程橙,你瘋了嗎?你把人打那個樣子,你一個的這麼兇,以后……」
「說完了嗎?媽媽?」
「你已經 27 了,不是 17,我是為你好啊!」
「說完了,我就掛了,他那麼好,你去跟著他不要跟著我了吧!」
我直接掛了電話。
我和李珩本來在漂流,開心的,剛換完服就接到這樣一個電話。
他就在旁邊,看到了我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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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聳肩,裝作無所謂道:「我不想騙你,我其實是個不太好的人,家庭關系也不好,就……」
他手將我抱住。
我很坦誠地和他簡短地介紹了我的家庭,父親濫賭被我送進去坐過牢,出來后,多次家暴我媽,我就把接到了邊照顧。
但是多次想讓我去幫我那個爹和弟弟。
甚至為了讓我給弟弟花十幾萬讀私立學校,將我騙回老家,我不答應,我那個爛賭鬼父親,直接拿開水壺砸在我上。
真是笑人,他們倆自己生的孩子,自己負責不了,讓我負責,我愿意給點生活費學費已經是我大發慈悲了,并且我也不是為了當善人,我是希他們千盼萬盼的寶貝兒子不要混太慘,這樣老了才好有人給我分擔。
結果竟然蹬鼻子上臉,我媽當時只是不停地哭,人。
我沖進廚房,拿起菜刀追著我那個爸爸砍。
在被人拉住之前,家里的桌子柜子都被我砍爛了。
他被我堵在廁所,胳膊和都被我弄傷,還尿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