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地說:「丁萱,這沒你的事了。趁現在還算面,滾吧。」
面?
不好意思,我最不在乎的就是面。
我踩著高跟鞋走到桌前,摘掉手腕的勞力士手表。
一把抓住方嬈的頭發,把帶到了辦公室里的衛生間。
「啊啊啊啊,你想干嗎?」
方嬈疼得齜牙咧。
我打開水龍頭,堵住出水口。
用力把方嬈的臉摁下。
「嗚嗚嗚。」方嬈痛苦地掙扎。
我欣賞著扭曲的臉,說:「讓我滾?」
「你算什麼東西?」
扯著的頭發向上,方嬈漲紅了臉,黑的眼線暈在臉上,大口氣,像鬼一樣。
「丁萱!」方嬈氣急敗壞地大。
我再次將摁水中,如此反復。
等我松開手,方嬈被嚇得趴在洗手臺抖。
「丁、丁萱,阿澤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屑地笑了,俯拍了拍的臉蛋。
「想搶我的位置,有種你就試試!」
「信不信我把你摁到馬桶那里!」
方嬈哆嗦著向后躲,臉上滿是驚恐,瘋狂搖頭。
我了手,拿過方嬈的馬仕包包。
打開,將里面的東西全都倒垃圾簍。
「丁萱!你瘋了!」
「這是顧承澤送你的吧?我沒收了,這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
前幾天去馬仕店里取包,柜姐和我說顧承澤訂了個包包。
我左等右等,沒想到送給這個賤人了。
我抬起方嬈的臉,彈了一下的腦門。
「還有,你說對了,我就是瘋了。」
方嬈整張臉像苦瓜一樣,又不敢多言。
5
方嬈的職宣告會徹底告吹。
顧承澤溫地讓助理護送方嬈離開。
下一秒,他就氣沖沖地來辦公室質問我。
「丁萱,你什麼意思?」
「這個公司姓顧,我做什麼,不到你來手!」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抿了一口藍山咖啡,低頭繼續看文件。
顧承澤急了,一手掃掉文件,怒氣更甚。
一個兩個的,都這麼不聽話呢。
我端起咖啡,一抖。
「不是鬧著要喝咖啡嗎?給你。」
「丁萱!」顧承澤惱火不已,想到這是在公司,又低了嗓音。
辦公室是明玻璃的,顧承澤抹了一把臉,迅速拉上窗簾。
嘖嘖,和他那個爹一樣,丟不起人。
死要面子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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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顧承澤牙都要咬碎了。
「丁萱,你到底在干什麼!」
我出紙巾了沾上咖啡的文件。
真可惜,又要重新打一份了呢。
「我就是不爽你和方嬈,怎樣?」
「你!」
顧承澤看了一眼窗簾,丟下一句:「我回家再和你算賬!」
6
方嬈別的本事沒有,就是一張厲害。
一下班,我就接到了公公打來的電話,讓我回老宅一趟。
我倒是要看看們想干嗎。
老宅里,方嬈和媽方芳坐在公公側,一副要我好看的架勢。
「爸,什麼事?」
一串檀香佛珠落在我的腳邊。
「你以為公司是什麼地方?你想撒野就撒野?」
「顧家人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公公這個人很傳統,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臉面和子嗣。
有他在,方嬈和顧承澤本不可能在一起。
而我,不過是顧承澤用來維持面生活的工罷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顧承澤這種豪門公子,怎麼會看上我這個孤。
當初,寧可頂著家族力,也要和我在一起。
現在我明白了,孤嘛,無依無靠的,掀不起什麼風浪。
就算被發現了,又能怎樣呢?
我看向方嬈,惻惻地笑了笑。
被我看得發,拽了拽方芳的袖子。
「看什麼看!沒爹沒媽的人,就是沒有教養。」
「老公,丁萱現在就這麼囂張,以后還不得騎到承澤的頭上去。」ӯȥ
「我看他呀,本就沒把顧家放在眼里。」
方芳在一旁拱火,公公臉沉地抿著,方嬈勾起嘲弄的角。
「張叔,把家法拿來。」
我活了一下關節,朝他們走去。
剛想發瘋,被人住了。
「媽媽!」果果脆生生地喊我,抱住了我的大。
果果怎麼來了?
7
我立馬扭轉表,了的頭。
和果果一起來的還有顧承澤。
「果果,快給姑姑抱抱!」
方嬈抱著我兒又親又的,看得我想把手給剁了。
「果果呀,讓媽媽給你生個弟弟好不好呀?」
聽到這話,公公臉稍緩,沉聲道:「果果已經六歲了,你們倆到底什麼時候生二胎?」
「看咯。」顧承澤不幫我說話,還甩鍋到我上。
可笑,就他那個小板。
果果是個沒有安全的孩子,總覺得我有了弟弟就會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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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果果已經要哭了。
這群人本就是故意的,仗著我在孩子面前不敢發作是吧。
去你媽的,給我等著。
我抱起果果,朝門外走。
「丁萱你干嘛!」
顧承澤想攔我,被我甩開。
「丁萱!丁萱!」
任憑他們如何喊,我也不理會。
二十分鐘后,小許從我手上接走了果果。
我轉走進顧家,順帶拿起花園里的除草劑。
不怪我,是你們我的。
8
那天我用除草劑給他們一家洗了個澡。
看他們被噴得像老鼠一般四竄,我解氣得很。
是啊,在他們眼中,從來沒把我和果果當一家人。
低賤出的兒媳婦,不配融高高在上的顧家。
不被重視的孫,得不到爺爺的寵。
除夕夜,他們圍坐在一旁其樂融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