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強以為江宴不相信,拿出手機,要給他看照片。
江宴拿過手機,猛地甩在地上,手機屏直接裂開花。
「宴哥?」
「滾!」
劉強不著頭腦,不知道哪里惹惱了這尊菩薩,撿起手機,落荒而逃。
其他人面面相覷:
「宴哥,要不給嫂子打個電話問問?說不定是長得像的兩個人。」
江宴拿著手機,還是忍住了,想起上次聚會時,時悅和那男人十指扣的樣子,他的心突然空的。
「不了,在電話中肯定不會說實話的。」
「直接殺到嫂子家去啊,嫂子之前不是一直想結婚嗎?宴哥,說實在的,你們談了這麼多年了,也是該給人家一個承諾了。你去認個錯,跟嫂子道個歉,人家心。」
時悅的家?他突然有點心虛,談了這麼多年,他連時悅家都沒去過,自己以前還真是過分哪。
現在他有什麼資格,去家里?
這時,徐堅出了個主意:
「阿宴,我想起來了,下個月就是濱海的招商會啊,到時候你代表公司參加,沈氏作為地頭蛇,肯定也會出席。」
「嫂子是個重義的,你們在一起八年了,八年的,他們才幾個月,沒法比。」
江宴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打定了主意:「好,到時候徐堅你和我一起。」
12
「時悅!」
我沒想到,在濱海還能到江宴。
從洗手間出來走在長廊里,聽到他我,在一起八年,我對他的聲音很悉。
順著聲音去,他靠在墻上,端著酒杯,瞇著眼睛打量著我,看樣子,他是特意在這里等我的。
「你怎麼在這?」
「我為什麼不能來這里?這長廊你承包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這個招商酒會。」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他這個樣子,似乎是醉酒了,我不想與他過多糾纏,轉離去,他跟在我后:
「你果然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對不對?」
我糾正道:
「他不是『那個男人』,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你這麼想嫁人?」
他的聲音,引來了徐堅,看見我,徐堅無奈地攤了攤手:
「嫂子,宴哥來這里是為了見你,他知道自己以前混蛋,想跟你認個錯,你就可憐可憐他吧,這段時間他吃不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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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悅?」
沈淮舟站在走廊另一頭著我,一見到他,江宴緒突然變得激,雙眼通紅看著我:
「時悅,我這些天想了很久,你和他說清楚,就說不合適,我們和好如初。」
「說不了,我和他真的很合適。」
我搖搖頭,朝沈淮舟走去。
「時悅,你站住!」
「宴哥,別激,你這麼兇,會嚇到嫂子的。」
徐堅勸道。
「時悅,我認輸,你想結婚,那我們今年就結婚。」
「你別跟他在一起了,你們才認識幾天啊,你是過高等教育的,怎麼還搞相親這一套?土不土啊!」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不就是我退讓嗎?」
我嘆了一口氣:
「我說分手,那就沒有挽回的余地。」
「我不信,那你為什麼還接我的電話,還不刪除我的聯系方式?不就等著我挽回嗎?」
我一向緒穩定,從來不會不就鬧別扭,那段時間,剛覺察到江宴出軌了別人,我非常痛苦迷茫,即便如此,我也沒有大鬧過。
我突然有點失,談了八年,江宴,他是真的一點不了解我,也許他當初的,只是我青春年時的一副皮囊而已。
「你錯了,我只是懶得刪。」
放下了,有關他的一切都沒有必要理會。
「如果你要求刪,也可以。」
舉手之勞罷了。
13
我朝沈淮舟走去,他朝我出手,我自然地將手放他手中。
「為什麼變得這麼快?八年的,你竟然變得這麼冷漠?我說分手,你轉頭就找了別的男人?」
江宴仍然接不了我有未婚夫的事實。
沈淮舟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夠了,分手難道還得給你守孝三年?」
「呵呵,我們談了八年,八年,不是八個月,你是不會理解這種的,我忘了,你們才認識多久啊。即便你們在一起,你也只是我的替代品。」
江宴一臉譏諷,沈淮舟反相譏:
「那又怎麼樣,談了八年還在搖尾乞憐?抱歉,和結婚的人是我。」
江宴在沈淮舟那里吃癟,轉頭看向我:
「時悅,你對他了解多?這麼快決定結婚,是不是太草率了點?」
「你以為他這樣的份,為什麼會愿意娶一個相親才見過幾面的人?我聽說了,他以前都沒過人,他肯定不正常才和你結婚掩飾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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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一口氣:
「江宴,你說錯了。」
剛進高中的時候,總是能聽到沈淮舟這三個字,當時我并不在意。
后來直到見到他本人,才明白所有形容他的詞匯有多蒼白無力,
我因著與方晴的關系,與他打過幾次照面,后來在學生會,又相過一段時間。
喜歡上一個人,有時候只需要一秒,一個作,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念念不忘。
我對沈淮舟,就是這樣的。
與他有集的那段時間,我小心翼翼藏著自己的心事,即便是方晴,我也沒曾說過。
后來他畢業,考上了最高學府,我只能默默祝福他,偶爾從方晴口中,間隙打聽到一些他的況。
高中到大學,追我的人不,因為一開始上的人太優秀,后來遇到的,都不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