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沒睡意,看短視頻的時候刷到了一個可能認識的人的推送。
名字【阿延的我呀】。
鬼使神差地,我點了進去。
是一個生暗一個男生的記錄。
最新一條,的定位是在滬市。
配文:【喜歡十年的男人,下個月就要結婚了,我想鼓起勇氣告白,替我加油吧。】
在的配圖里,我看到了一只悉的手。
無名指上還戴著婚戒。
那是周延川。
4
我沒等來周延川的消息,卻接到了沈洲白的電話。
「你猜我在滬市遇到了誰?」
「沈洲白,我不關心,別換著號碼給我打電話了。」
我要掛掉時,聽到他抑在嗓音底下的得意:
「許清涵,周延川為什麼消失這麼久,難道你還不清楚嗎?他不想跟你結婚。他介意你追過我。」
「他不過是為了報復我,才故意接近你。他本不是值得托付的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許清涵,至我邊除了你喜歡過我十年外,沒有其他孩……」
我坐起來,提高了聲音:「沈洲白,你是故意的,對嗎?」
「五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熱衷于挑撥我跟他之間的關系。」
「但我告訴你,無論怎麼樣,這都是我的選擇,我愿賭服輸,絕不回頭。」
沈洲白沉默了一瞬,答非所問:「發了你一個東西,你會興趣的。」
掛掉電話后,我收到了一個視頻。
昏暗的線下,一個孩和周延川面對面站在一起。
他吐出一口煙圈,神一如既往的散漫。
在起哄聲中,這個生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
而他,并沒有躲開。
視頻到這里結束。
我打開孩的社賬號。
已經更新了態:【怎麼不算功呢?】
配圖是兩個人的接吻照。
我惡心得想吐,跑到衛生間抱住馬桶干嘔了很久。
才想起來,我已經一天沒吃飯了,能吐出什麼東西來?
此刻,胃痛的我忍不住痙攣。
我強撐著痛睡到了床上,蜷一團。
突然想起剛和周延川確定關系時,我半夜想看山頂的星星。
他一句話沒問,縱容我的小任,連夜開車把我送到了山頂。
半夜微涼,他輕輕抱著我,溫傳到我上,他俯小心翼翼問:「月這麼,許清涵,我可以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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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是回不去了。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客廳傳來靜。
我冷汗直冒,沒有力氣起。
下一秒,臥室的燈開了。
刺眼的芒讓我睜不開眼睛。
我聽到了周延川著急的聲音:「清清,你怎麼了?」
5
早上 7 點,我在醫院醒來。
看到周延川握著我的手,一臉憔悴,看起來像是守了我一晚。
他起給我倒水:「我不在你就這麼糟蹋自己的子?你胃一向不好,這是不要命了,啊?」
他質問我。
你看,多可笑。
找他的這一周,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瘦了五斤。
我一直以為是不是周延川在生意場上得罪了人,被人給綁了。
擔驚怕,每晚睡不著,淚了枕頭。
可他卻心安理得地在別的地方瀟灑,還和小姑娘接吻。
「不說話?」周延川眼里含著笑,了我的臉,「知道我會懲罰你是吧?」
「好了,起來吃點東西。」
「老公回去給你熬的粥。一宿沒睡。」
他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扶我起來,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喂我。
有幾次我很想開口問他。
周延川,演戲,你累嗎?
或者跟他說,周延川我聽到你們的談話了,你要不想結婚,我們馬上可以取消婚禮,反正也沒領證。
可還是強忍著咽了下去。
我也很想知道,明明了這麼多年,為什麼他要這麼對我?
就因為我曾經喜歡過別人,我就不配得到了嗎?
6
「乖乖,你哭什麼?」
他放下碗,手忙腳地幫我眼淚,「我錯了,老公錯了,好不好?」
我垂眸,緩緩閉上眼睛,卻落了周延川的懷抱里。
他輕著我的后背,開始解釋:「寶貝,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我只是有點太激了,知道要娶你,一時間不敢相信,我怕是夢,所以想讓自己清醒一下,抱歉沒有提前告訴你。你會原諒我嗎?」
撒謊。
「還有二十天我們就要結婚了,這段時間我都會在家好好陪你,讓你做我最的新娘,好嗎?」
可是周延川,我們沒有以后了。
他用指腹掉我臉頰上的眼淚。
那雙桃花眼盯著你時,會讓你覺得他是如此的深。
「我出去煙,等會兒我們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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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川或許是對我太放心了。
又或許也不怕我會多想,畢竟他現在不過是在履行他哥們兒說的話,表演深罷了。
所以,我拿起了他一直有消息彈出來的手機。
碼是我的生日。
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從來沒查過。
打開手機,名字是「一朵桃花」的生發來了很多消息。
是昨天加上的。
【阿延哥哥,這麼晚回來,要早點回去休息呀。】
【我聽說阿延哥哥要結婚了,可以發我一張請帖嗎?我也想沾沾喜氣。】
【我下飛機看到你一直捂著肚子,是不舒服嗎?】
【我連夜給你燉了小米粥,養胃的!快夸我棒!】
前面的他都沒有回復,只有這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