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就不該鬧,你如果忍氣吞聲下去,說不定能抓住陸宴洲的心。」
可是,我已經累了。
我不想再像飛蛾撲火一般去抓他的心了。
4
晚上,陸宴洲春風得意地摟著唐雪落進門時,我已經在別墅里打包好了行李。
他戲謔地挑眉:「想清楚了?知道錯了?」
我沒有回答,拉著行李箱換了鞋。
他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冷冷地質問:「江阮,你還沒鬧夠?
「別忘了,你們江家還要靠著我!」
唐雪落也看似好心地跟我說:「我已經同意宴洲繼續養著你了,你怎麼還不知足啊!
「難道你還想跟我搶陸太太的名分,讓宴洲一輩子做江家的提款機啊?」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陸宴洲的副卡還了回去。
他臉更難看:「怎麼,連江家的死活都不管了?」
「副卡的錢我沒用過。」我只說了這一句,就直接轉。
陸宴洲一拳砸在了門上,冷哼一聲,說:
「把江家所有的業務都停了!讓他們好好教教這個兒!」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他又對著我低吼:
「七天,你如果不回來認錯,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5
我搬出了陸宴洲的別墅并沒有回江家,而是坐船去了鹿島。
鹿島是我媽的故鄉,是生前住過最久的地方。
失去時,我反而更想念媽媽。
只是我剛到小院,就收到臺風預警。
小島上的人不多,商超又因為早早地收到消息全部關門了。
我這里沒有存糧也沒有水。
我只能聯系一起做金雀的姐妹安諾,看可不可以幫我。
只是,我視頻打過去的時候,陸宴洲竟然也出現在視頻里。
而且他正摟著唐雪落吻得難舍難分。
安諾狠狠地剜了兩人一眼,故意大聲說:
「什麼?你那邊沒水也沒有食!」
說完,就回頭盯著已經停下接吻的兩人。
陸宴洲冷笑,毫不在意地說:「這是自己作的,我給過機會!」
「你能不能說句人話?」安諾氣哭了,有些歇斯底里地說,「是臺風!一個人在那邊會沒命的!」
看安諾為了我哭得那麼傷心,我也有些難,正要開口勸不要求陸宴洲了。
坐在角落里,一直冷得像個冰山一樣的陸寒野突然問陸宴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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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風會死人的,你真不去把人哄回來?」
陸宴洲眉頭了一下,可是唐雪落卻趁機抱著他,不知道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接著,我就聽到陸宴洲說:「一個替而已,我早膩了,你想要你去哄。」
后面的話我已經聽不下去了。
我手指抖著掛斷了電話,給安諾發了一條消息讓別再找這些人了。
我會再想辦法。
6
我說想辦法,可我在這個小島上本做不了任何事。
晚上,大風吹斷了電線,房間里徹底停電之后,我蜷著坐在沙發上。
外面狂風呼嘯,大雨如注。
這樣的景,就跟我媽走的那夜一模一樣。
我突然害怕,我會像媽媽一樣,在這種風雨加之下,跟這個世界說再見。
就在我渾渾噩噩不知所措時,我的門被人重重地拍響。
開門的一瞬,我看到陸寒野那張淡漠而清冷的臉。
他穿著黑西裝,逆著站在門外,深邃的目直直地鎖住我。
我下意識地握了門把手,防備地張了張,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陸寒野是陸宴洲的哥哥,陸家真正的掌權人。
京城的人都說他是財神爺。
可京城的人也都說他心狠手辣、暴戾殘忍,是個殺不眨眼的魔頭。
我跟陸宴洲在一起的第一天,就看到他打斷了一個男人的。
所以,我比陸宴洲還要怕他。
這三年,我從來不敢靠近他,更沒有跟他說過一句完整的話。
7
一直到坐在陸寒野的車上,我才反應過來,他可能是來接我離開鹿島的。
車子啟后,他一直在看文件。
整個人就像是冰雕一樣,散發著凌冽的氣息。
我有些促狹地著車門坐,手指恨不得把車門上的真皮配飾摳出一個。
然后把自己裝進去。
經過港口的時候,我大著膽子對他禮貌地開口:
「謝謝陸總來接我。
「前面港口讓我下去就好了。」
我跟陸宴洲已經分開了,沒有立場再心安理得地接陸家人的照顧。
更何況陸寒野這樣的人我是真的很怕。
他放下文件,忽然像是一頭正在狩獵的獅子般盯著我。
嗓音微冷:「所有航線止出港,你是想自己游回去?」
他看起來好嚴肅,我不打了個寒戰,低下了頭,甕聲甕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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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還接我出來?」
我話音落下,車里的氣溫就好像低了幾度。
我頭頂上仿佛有一道危險至極的視線,迫得我只能把頭低得更低。
陸寒野修長的手指著我的下。
卻是說:「江阮,不要向任何人低頭,哪怕是面對我。」
我的心狠狠一跳。
從小到大,邊的人都要我乖,要我在生活中卑躬屈膝,忍讓。
陸寒野是第一個不要我低頭的人。
而且,陸寒野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
8
「記住,你媽媽你,不是想讓你在這個世界委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