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發來的。
照片里江阮跟握著一個男人的手,笑得像個孩子。
甚至連朋友圈的文案都變了:
【我謝我的前任,他教會我怎麼做一個聽話的人;但我更謝我的現任,他教會我怎麼做一個幸福的小孩。】
陸宴洲的自信在這一刻被打得支離破碎。
他不顧陸家人的阻攔,生氣地沖了出去。
他給江阮打電話,他覺得江阮一定是看到他找替的報道。
江阮跟唐雪落一樣,也是在跟他賭氣。
故意找另一個男人,不,本沒有另一個男人。
就是找人拍照刺激他。
他不喜歡用這樣的手段,他更乖順的樣子。
那樣的江阮才更像是他的人。
可是陸宴洲再次找人聯系江阮的時候,發現江阮已經將他們的共同好友都拉黑了。
終于,陸宴洲也發了,他對所有人說: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立刻馬上給我找到江阮!」
19
我跟陸寒野的婚禮時間定下來之后,決定再回一次鹿島。
這里是我們開始變化的地方。
我想故地重游,留下一些腳印。
只是我沒想到,我在港口買花的時候,陸宴洲會擋在我面前。
那天看到他在拍賣會跟唐雪落一起,我以為他們會結婚。
可是沒想到他竟然來找我。
當然我更沒想到他看我的時候,眼眸之中閃爍著的是濃烈的占有。
我跟陸宴洲三年,他其實是第一次對我這樣。
說起來沒有人相信,那三年我在他邊,就像是一個手辦一樣,只是被他來回地打扮唐雪落的模樣。
但他從來不會真正我。
他對我最多的是牽手。
而牽手后,他又會去洗手,擺出一副深不悔的樣子,對著唐雪落的照片道歉。
說什麼他臟了。
我以為這樣的人會守著他正版的友,徹底把我忘到九霄云外。
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死死地扣著我的手,眼底翻涌著憤怒,低吼著:
「江阮,鬧得差不多了,別再磋磨我的耐心,不然我會讓你后悔!」
我掰開了他的手指,冷冷地看著他。
我知道他這是想求我復合的意思。
因為他曾經也這樣對過唐雪落。
可是,他這不是,只是一個孩子丟掉玩后才有的戒斷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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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孩子。
可我已經不是孩子了,我不會因為他的稚就再次陷泥潭。
更何況,我的已經在我邊。
「你到底還想怎麼鬧?」
陸宴洲有些憤怒,不耐煩地說:
「行,你不就是想讓我在乎你,不就是想要名分嘛,跟我回去我會給你。」
他那語氣還有幾分賞賜的意思。
可是,我不是他養的寵,我有我自己的自尊,我不需要他的施舍。
20
「陸宴洲,我們回不去了,我已經結婚了。」我看著他,冷冷地搖頭。
「別鬧了,除了我還有誰會娶你,會為了你照顧江家?」陸宴洲還是一臉嘲諷。
「你清醒點,鬧得差不多就要收場,不然以后你跟江家會很麻煩。」
他依舊是用威脅的語氣。
其實他就是被所有人寵壞的孩子,他本不會正確表達自己的緒。
哪怕是錯了,他也要用這樣稚的方式。
可是,別人可以因為金錢陪他長。
我卻不能再陪著他這樣的大男孩長大。
「我沒有騙你,這是婚戒。」我說著,舉起了手。
我的左手無名指上是陸寒野給我拍的那枚鉆戒。
本來還很有氣勢,對我很兇的陸宴洲忽然變了臉,他先是難以置信,然后就開始咆哮:
「江阮,你瘋了!你敢找我哥!你知不知道我哥是什麼人!
「他不過是把你當一個玩意兒!而且他就是想用你報復我!
「你太蠢了,趕跟他分手!」
他說著,甚至沖過來要著我把鉆戒摘下來。
我看著這樣的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太蠢了,我為什麼會覺得這樣的人會是我的救贖。
傻乎乎地浪費三年時間呢?
陸寒野過來的時候,陸宴洲已經很有迫地站在我面前了。
他將我護在了懷里,冷冰冰地跟陸宴洲說:
「小聲點,別嚇到我老婆,我好不容易哄好的。」
「哥,你換一只鞋穿!」陸宴洲指著我的臉,「這些我穿過,太破了!」
我氣笑了,誰是破鞋?
陸寒野親了親我的臉,溫地在我耳邊說了一句:
「乖,在旁邊等我。」
我怕他傷,可是他卻點了下我的鼻尖,將我推到了一旁的安全區域。
「江阮是我妻子,還要我再跟你解釋一遍嗎?」
「你乘虛而!你搶我的東西!」陸宴洲像是發瘋了一樣,一拳砸在陸寒野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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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陸寒野竟然沒躲,捂著,擔心地看著他。
而陸宴洲的第二拳揮打過去的時候,卻被陸寒野擋住了。
這一次, 陸寒野說:「剛才那一拳是我還你的,我沒有提前告訴你我對的,我有錯。」
「你要真想還我,那就跟離婚,把還給我!」陸宴洲低吼, 「哥, 我們是兄弟,從小到大什麼東西你都會讓給我的。」
陸寒野眸微沉:「可江阮不是東西, 是有權利選擇自己生活的人!」
「跟我在一起就是想要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