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二十五了。
我媽不我,只是因為男人不,就拋棄了我。
我爸也不我,他只那個能讓他過奢靡的上流社會生活的人,他們那致利己的小兒。
至于我,從沒有被選擇過,一次都沒有。
除了此時,此刻。
魏玉西就在咫尺,默不作聲地瞧著我抹眼淚,手指了,卻沒有更多的表示。
我哭了一會,自己覺得沒意思,漸漸就沒聲了。
兩人面對面坐著,彼此卻又有些生疏和拘束,直到我先開口:「你的眼睛,沒治好嗎?」
「你不知道,病是會反復的麼?」他捧著茶,口吻淡淡,「說不定今天瞎了,明天又好了,誰知道呢?」
「哦哦。」
默了半晌,我小聲問:「那徐曳他們……」
聽到那個名字,對方臉一沉。
見他不愿提,我也沒再問。
打開客廳的小冰箱,發現里面還凍了點水餃餡,不由得有點高興:「馬上中午了,我包餃子給你吃?」
「好。」
聽他應聲,我將凍得邦邦的餡料拿出來解凍。
窗戶開著通風,正對著一面落地鏡,我低頭和著面,無意間抬頭,卻見原先還坐在椅子上的魏玉西,不知何時已站在我后。
里,男人出修長的手指。
正著我飛揚的發。
我瞬間福至心靈,猛然轉,撒了魏玉西一面。
「你沒瞎——」
然而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對方狠狠捧住了臉,一瞬間吻得不過氣來!
20
這是我初吻。
一吻既畢,如被狂風席卷過腦殼的我驚魂未定。
「你騙我!」
「你不也騙了我?」
魏玉西一笑,長指在我上,無聲而曖昧。
「現在我們扯平了。」
「你怎麼能這樣?」
下一秒,魏玉西忽然攬住了我,鼻尖在我面上游移:「我不可以這樣,那你就可以先欺騙,然后失聯?」
「羅葉,不要忘記你對我犯下的罪。」
「我……」
不知不覺,人已經被他按在了沙發上,又一個吻呼之出,像剝開殼的青柑子,輕輕一,就要出香艷迷離的。
接下來我只要試圖辯解,就會被他如此這般,狠狠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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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審判就審判,這過程能不能圣潔一點啊!
直到我整個人不停搖頭抗拒,魏玉西才停下來,一手撐在我上方,整個人沐浴在冬末暖融融的下,皮好像會發。
「告訴我,你嫁給我真正的理由是?」
生怕他又來,我小聲代了所有來龍去脈。
「所以,是為了給媽媽遷墳?」
「嗯。」
許久,他哼笑一聲:「好在不是為了旁人。」
聞言,我小心翼翼。
「那,你原諒我了嗎?」
男人垂眼了我一會,神自若:「還不夠。
「從今天起,我要一樣一樣,督促你履行所有妻子的義務。」
「?」
他似乎很喜歡玩這種游戲。
要我和之前一樣耐心地牽著他,照顧他,甚至細致到幫他沐浴,拿著我那條洗得發白的浴巾,過那一玉做的外皮。
而我著著,便會措手不及,直接被對方拖進了水里……
從未聽過哪首響樂,比人生的風吹雨打更加壯烈,而這嫵多,眼波流轉的夜,也同樣讓我嚨抖,幾乎要溺斃其中。
人生荒蕪,夢難尋。
沒人知道,兩個曾經被全世界放棄的人,于今夜相擁。
21
幾天后,我和魏玉西去領了證。
因為和徐家人不在一個戶口本,我的手續都在邊。
沒有鮮花西服,也沒有好友親朋,他在外灘最好的飯店訂了個頂樓,約我一頓清凈而愉悅的燭晚餐,再旁聽一曲德彪西悠揚的《月》,這便是另一道好序章的開始。
用完晚餐,我們沒有回那個拼墅,而是搬去了另一婚房。
這里是他一開始就指定的大平層,空間果然很合適,既不會過于寬闊回迂,又不會狹小仄,剛好是四口之家的規格。
他選的,我果然也很喜歡。
我們生活在一起后,一切都像以前融洽,雖然他最近的確很忙(忙著把公司里人心不齊的貨清理出去),但有空余的時間,依舊會回家和我一起吃飯散步。
工作閑暇,我也偶爾會去嘉行大廈,陪他一起辦公。
之前的書小姐已經不在了,換了幾個生面孔的年輕助理,每個人態度都很友好,也很謹慎。
但私下里,我還是聽到了他們的議論。
說魏玉西一直在做裁員和業務重組,砍掉了百分之三十以上的不良資產,其中不乏一些老資歷高管和部門,可謂心狠手辣,鐵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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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打這些人的小報告,魏玉西一手輕我后背,頗有自得:「對啊,我就是心狠手辣的人。
「就拿你的事說吧,這里附近都有監控,要不是我知道你曾經來找我,我也不可能輕輕放過你的。」
我被他說得心里的,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那你會怎樣?」
對方的回應是斯文一笑,眼神深邃。
「那原諒就不是輕輕的,而是重重的。」
我:「……...」
他這麼儒雅的人,一定是我想歪了。
22
和魏玉西結婚的第三個月。
徐家忽然被主流出行賄丑聞,票直接暴跌二十個點。
這件事本來和我沒關系,直到我爸又開始給我打電話,不管我接不接,他每天都要換著號碼打給我,可以說是非常執著了。

